他咬紧牙关，硬撑着完成几次对抗。汗水顺着额头淌下，滴在地板上，他却不敢停，怕一停就露馅。
“妈蛋，这训练咋比比赛还折磨人？”他心底吐槽，眼神却死盯着球，逼自己专注。
休息间隙，苏盘坐在场边，喘气粗重，手指不自觉按着膝盖。沃格尔走了过来，低头扫了他一眼。
“膝盖有问题？”教练语气平淡，可眼神却像能看穿一切。
苏盘心头一跳，立马摆手。“没！就有点累，歇歇就行！”
沃格尔没再追问，点点头走开。苏盘却感觉后背被汗浸透，紧张得心脏狂跳。
“妈的，差点穿帮。”他低咒，擦了把汗，强装镇定起身，继续投入训练。
训练结束后，队友们三三两两离开。苏盘故意磨蹭，等人走得差不多，才一瘸一拐走向更衣室。
可刚推开门，就撞上詹姆斯。他正靠在柜门边，手里拿瓶水，目光扫过来，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盘哥，腿真没事？”詹姆斯语气低沉，直截了当。
苏盘心头一紧，立马哼了声。“废话啥？老子好得很！”
詹姆斯没再多说，只是点点头，拍了拍他肩膀。“有事别硬撑，湖人还得靠你。”
这话听着轻，可苏盘却觉得像块石头压在胸口。他咧嘴一笑，装得无所谓。“放心，老子扛得住！”
詹姆斯走后，苏盘靠着柜门，脸上的笑瞬间垮掉。膝盖的痛楚像刀割，他低头看着那条腿，眼神复杂得像藏着风暴。
“扛？扛个屁！再不解决，怕是要废在场上。”他心底低吼，手掌狠狠拍了下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当天晚上，苏盘偷偷联系了私人理疗师，约在家里做检查。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忙活，眉头拧得死紧。
“情况咋样？别废话，直接说！”他语气冲，盯着理疗师的动作，眼神里透着不安。
“盘哥，膝盖软组织损伤挺严重，得马上休养，不然可能恶化。”对方语气谨慎，低头记录数据。
“休养？开啥玩笑！老子正赛呢，停不了！”苏盘冷笑，拳头攥得咔咔响。
理疗师抬头，语气加重几分。“不休，可能影响职业生涯，值不值你自己掂量。”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苏盘哑口无言。他靠在沙发上，沉默半晌，眼神阴晴不定。
“妈的，职业生涯……老子还能拼几年？”他心底发苦，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战意和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接下来的几天，苏盘表面上依旧硬气，比赛和训练照常参与，可每次动作都小心翼翼，尽量少用膝盖发力。队友们没察觉异常，教练却似乎有所怀疑，几次在场边多看了他几眼。
“教练可别换我下场……”苏盘心底发紧，场上跑动时故意加几分力，装出状态爆棚的模样。
可每晚回到家，他都疼得睡不着，只能靠冰敷缓解。理疗师的话像魔咒，反复在他脑子里回响，逼得他不得不思考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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