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瞅了瞅涛哥,也懂这里的门道,赶紧点头:“行行行,哥,你放心,我们知道咋整!”
毕竟得争取时间,要是当场就说击毙了,那川子嘴里的线索不就全没了吗?
这老董的事儿,这下可真整麻烦了!涛哥把这些事儿交代清楚之后,转头一看,老马刚才不也挨了一枪嘛,肩膀还淌着血呢,赶紧说:“老马,你也跟着上医院,赶紧处理下伤口!” 说着,大伙就跟着救护车一起往医院去了。
涛哥拿着电话直接拨给老马,大嗓门子透过听筒传过去:“老马,你那伤咋样了?挺得住不?” 老马那边带着点疼得发颤的声音:“涛哥,我挨了这一下子,没个十天半月养不好啊,得踏踏实实躺一阵子!”
涛哥嗯了一声:“那行,你好好养着。对了,田壮那小子能下床不?他伤得不算重吧?” 老马赶紧回话:“能能能,壮哥那伤轻,不耽误事儿!”
涛哥当即拍板:“那就让田壮上!你告诉他,把谢海给我整到市总公司去,连夜审问,必须给我问出点东西来,明不明白?”
“行行行,涛哥,我明白了!绝对给你传达到位!” 老马一口应下。
挂了电话,旁边的代哥皱着眉凑过来:“哥,这么干能合规吗?万一让人挑出毛病来咋办?”
涛哥眼一瞪,满不在乎地骂道:“合他妈什么规!谁知道那小子已经被咱干销户了?只要对外不说他没了,让他们那边瞎寻思去,越想越慌,自己就崩溃了,这道理你不懂啊?” 代哥还不放心:“可哥,田壮真能问明白吗?别白忙活一场。”
涛哥嗤笑一声:“田壮要是连这点事儿都问不明白,他在二处还混个屁!我给他打个电话嘱咐两句就完事儿。”
电话拨通,田壮那边立马接了:“哎,涛哥!”
涛哥开门见山:“田壮,抢你64那小子,已经让我们给干销户了。”
“涛哥,这事儿我听说了。你放心,该咋问我心里有数!”
涛哥沉声道:“你别光听我的,记住了,把你自己的构思、自己的幻想都他妈编进去说,往真了说,让他们那边的心理防线自己垮掉,听没听明白?”
田壮立马应道:“明白明白,涛哥,我知道咋整了!”
涛哥又催:“赶紧的,把谢海带到市总公司,直接送审讯室,别耽误时间!”
“行行行,我这就办,涛哥你放心!” 田壮挂了电话就行动。
当天夜里,田壮带着二处的一帮兄弟,直接把谢海给拎到了市总公司,推进了审讯室。谢海被按在椅子上一坐,抬头一瞅对面坐着的是田壮,当场就愣了,眨巴着眼睛:“哎?田处?”
田壮慢悠悠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才开口:“谢海,刚才我们抓着个人,大胡子、大眼睛、长头发,你认识不?”
谢海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说:“认……认识。”
田壮似笑非笑地瞅着他:“看你这表情就知道你认识。那小子挨了两枪,不过命挺硬,抢救过来了,没死。”
他故意顿了顿,看着谢海的脸色变化,又补了一句:“我本来寻思他没救了,没想到医生本事大,还真给拉回来了。”
谢海的手心瞬间就冒汗了,田壮接着往下编:“他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我,为啥能精准堵着他。我就问他,是不是把行踪告诉别人了?你猜他咋说?”
谢海咽了口唾沫,急着追问:“他……他咋说的?”
田壮身子往前探了探,盯着他的眼睛:“他一下就想到你了,说行踪就是你告诉他的,没别人。”
谢海赶紧摆手:“不是啊田处,我没……”
田壮一抬手打断他:“等我把话说完!后来那小子就哭了,哭得老伤心了,估计是后悔跟你掺和这事儿了。”
说完,田壮往椅背上一靠,慢悠悠道:“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现在该你说了。来来来,把事儿都交代清楚,别藏着掖着啦。”
谢海急得直摆手:“不是田处,这事儿加代没跟你说吗?跟我没关系啊!”
田壮冷笑一声:“跟加代有啥关系?我就想听你说!既然已经有开头了,你不得把这事儿圆起来吗?说说吧,我听听。”
谢海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田壮又抛出诱饵:“我还是那句话,是敌是友你自己选,我就想听我想听的。你说出来就没事儿,不就是你弟弟那点事儿吗?我给你办,能给他放了。但你要是不说,你们哥俩都得废在这儿,自己掂量掂量!”
谢海坐在那儿浑身冒汗,后背都湿透了。
田壮瞅着他那怂样,又催了一句:“不用下那么大决心,我就想知道一个问题——谁让他去抢枪的?我觉得不是你,他也说了不是你,你抓紧的,把人交代出来就完事儿了,不算你啥大罪。”
谢海心里防线彻底垮了,嘴唇哆嗦着,憋了半天终于吐口:“是……是老董!是老董让他去的!”
田壮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接着往下说!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算你立功!你说啥我都信,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我都愿意信,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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