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本就并不在意白叶心里是否有意抗拒被她迷住这件事,不过是以此为由,来调教白叶罢了。
再加上,玉娘先前对白叶的折磨已经彻底激发了白叶心中对她的恐惧与奴性。
玉娘就算在继续折磨白叶,也已经没办法在对调教白叶一事起到什么作用。
因此白叶先前所害怕的,玉娘会因为自己抗拒被她迷住的真实原因而感到不满,继续折磨他一幕,自然不可能发生。
在听完白叶的坦白之后,玉娘先是故意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语带玩味的对白叶调笑着说了句:
“哦~原来是因为小叶是看奴家和别人在一起,吃醋了呀。”
紧接着,玉娘便开始一边娇笑着,一边以此来取笑起白叶:
“哈哈哈哈……小叶还真是个醋坛子呢……”
“因为奴家和别人在一起吃醋了……呵呵,小叶你也太没出息了吧……”
“要是当时奴家没让你出去,那小叶岂不是要酸死了……”
“因为我喜欢你只有我一个人……呵呵呵,这么天真的话,小叶你是怎么说出来的呀……”
“……”
坦白之后,并没被玉娘惩罚,这让白叶心中生出了一股逃过一劫的轻松感。
但这股轻松感并未在白叶的心里持续太久。
因为玉娘的调笑,白叶心里的轻松感很快便被难堪所取代。
白叶性子软,逆来顺受,并不要强,不会把尊严看的那么重,并不代表白叶就不知道屈辱为何物。
给人当面首,还是给自己喜欢的女子做面首,在自己喜欢的女子和别人在一起时,自己别说阻止,就连吃自己喜欢女子的醋,要自己喜欢的女子专一的资格都没有,哪怕是还要听从自己喜欢的女子的要求,在外面守着,也只能选择接受这一切。
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极为屈辱的事情,对白叶来说自然也不例外。
而且哪怕退一万步,即使玉娘和白叶之间并不是是主人与面首的关系,而是真正的夫妻、道侣,作为玉娘的男人白叶资格有吃玉娘醋,要求玉娘将自己视作唯一。
可吃醋总归是喜欢一个人的证明。
在撞见玉娘和别人在一起,又在寝殿外守了这么久,听了这么久寝殿里的声音。
结果白叶依旧还是喜欢玉娘,会吃玉娘的醋,仅凭这一点,也足够让白叶感觉自己很丢人、窝囊的了。
尤其还是在先前白叶已经被尤沐蕊直言,说他这样子很窝囊的情况下。
现在玉娘却还要故意拿这种对白叶而言极为屈辱的事来取笑白叶,白叶会因此而难堪也是在所难免。
而玉娘取笑白叶,所想要的达到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白叶如今因为玉娘和别人在一起这件事泛起的负面情绪越是强烈。
接下来,等白叶在接受玉娘和别人在一起时,接受的就越是彻底。
玉娘取笑了白叶好一阵。
一直到白叶被玉娘取笑的取笑的心中难堪的情绪无以复加,却依旧还在逆来顺受着玉娘对他的取笑,一句话都不敢说,抿着因为过于用力,早已经毫无血色的嘴唇,身体轻颤,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尖死死抠进砖缝里,指甲泛起淤青,也无心察觉到半分。
玉娘对白叶的取笑这才作罢。
紧接着,玉娘那带着狼藉,却依旧美得足以艳压众生、颠倒红尘的俏脸上,笑意顿时骤减,朱唇轻启,可这回玉娘说话时语气却明显冷淡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小叶你还记得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么?”
玉娘语气变化的明显白叶不可能察觉不到。
被玉娘取笑的难堪白叶尚且还能够忍受。
可被玉娘惩罚的恐惧早已经刻入白叶骨髓。
原本以为玉娘并不会计较自己忘了的面首身份的白叶在听到玉娘冷下语气问及身份一事后,心脏猛的一颤,再也顾不得被取笑的难堪,恐慌感根本无法抑制,只一瞬间便蔓延至白叶全身,声音颤抖的回答玉娘道:
“记得……我是……玉娘的你的面首……”
玉娘无视了白叶的恐慌,再次开口,语气里多了些问罪的意味:
“那小叶你自己说,作为奴家的面首,就因为奴家和别人在一起,就吃奴家的醋,还故意和奴家闹情绪,不喜欢奴家,你有没有做错?”
玉娘的打算是先以严肃的态度,把白叶作为她的面首,哪怕白叶喜欢她,哪怕她和别人在一起,白叶也没有资格和她闹脾气这个道理和白叶讲清楚。
让白叶打从心底里把这次因为她和别人在一起,对她生出的一切负面情绪认定成是自己犯下的错误。
并为自己犯下的错误对她诚惶诚恐,不仅害怕因此被她惩罚,被她折磨,还要害怕被她厌烦,舍弃。
然后她在一边顺理成章的用修正白叶的错误为名,去引诱白叶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
一边逐渐收敛严肃,对白叶展现柔媚,施展魅力将迷住白叶,让自觉做错事的白叶在因此而感动的同时品尝到愿意乖乖听话,接受她和别人在一起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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