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觊觎周奶奶手上的金镯子,觊觎周奶奶那点微薄的积蓄,竟然用莫须有的罪名举报周奶奶“私藏赃物”。
那时候的年代,一顶这样的帽子扣下来,足以毁掉一个人。
周奶奶被带走调查,受尽了折磨和羞辱,身体本就不好的她,经不起这般摧残,没多久就含恨而终。
而她,也被这对夫妻强行带回了这个所谓的“家”,从此坠入了地狱。
她想起了自己被强行带回这个家后,日复一日的打骂和虐待。
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挑水、劈柴、做饭、喂猪,干着比村里成年妇女还要重的活,稍有不慎,迎来的就是王建国的拳头和宋来娣的辱骂。
宋来娣总说她是“赔钱货”“丧门星”,总把自己生活的不顺心都发泄在她身上,用针扎她的胳膊,用冷水浇她的头,用最难听的话羞辱她。
王建国则要么对她视而不见,要么在醉酒后对她拳打脚踢,丝毫没有半点父女之情。
一幕幕痛苦的回忆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每一幕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了细密的血珠,温热的血液顺着指缝滑落,滴在地面上,她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心底的愤怒如同熊熊烈火,灼烧着她的理智,她只想冲上去,撕碎眼前这张虚伪又恶心的脸,让他们血债血偿。
王慧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猛地迈开脚步,快步走到王建国面前,扬起手,就想狠狠扇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要扇掉他的虚伪,扇掉他的冷漠,扇掉这十几年来他带给她的所有屈辱和痛苦。
她要让他尝尝,被人肆意践踏尊严的滋味。
然而,就在她的手掌即将落在王建国脸上的瞬间,一只手轻轻拦住了她。
苏尔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稳稳地阻止了她的动作。
那双手微凉,掌心带着厚厚的茧子,显然是常年握武器留下的痕迹。
王慧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苏尔,眼神里满是不解和压抑的怒火,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要阻止自己。
苏尔却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波澜,然后缓缓松开手,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一根鞭子,递到了王慧面前。
那背包看起来不大,却像是能装下无穷无尽的东西,让人猜不透里面还藏着多少致命的工具。
那是一根钢制的鞭子,通体乌黑,鞭身纤细却异常沉重,握在手里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分量。
鞭身上布满了细密的倒刺,每一根倒刺都闪着冰冷的寒光,在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气,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将皮肤撕裂。
王慧伸手接过鞭子,入手沉甸甸的,鞭身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让她躁动的心绪稍稍平复了一些,却也让她心底的恨意更加坚定——比起一巴掌的痛快,这根鞭子,才能让他们真正尝到痛苦的滋味。
“这个疼。”苏尔的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介绍一件普通的物品,而不是一件用来折磨人的工具,“还有这个喷壶,里面是辣椒水。
累了就往伤口上喷点辣椒水,往他们眼睛上喷也行。
都挺疼的,持续性效果不错。”她说着,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喷壶,递到了王慧手中。
喷壶的瓶口闪着透明的光泽,隐约能看到里面红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辛辣气味,光是闻着,就让人觉得眼睛发疼。
做完这一切,苏尔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折叠小凳子,轻轻一掰,便将凳子打开,然后在王慧身后不远处坐下。
她的姿势从容而放松,仿佛只是在一旁看热闹,眼神透过头套的眼孔,落在王慧身上,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恶意,也没有丝毫怜悯,不像是在教人怎么折磨人,反而像是在教一个孩子怎么玩一个新奇的游戏,平静而淡漠。
王慧握着手中沉甸甸的钢鞭,感受着鞭身传来的冰凉触感,转头看向被绑在柱子上的王建国和宋来娣。
此刻,这对夫妻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王慧的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腊月里的寒冰,没有丝毫温度,里面只有浓得化不开的恨意和决绝,那是一种置人于死地的眼神,让他们从心底里生出一股寒意。
而她身边那个戴头套的人,虽然一直沉默不语,却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是一种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才会有的气息,带着血腥味和杀伐气,让人不寒而栗。
他们这才明白,王慧回来,根本不是为了给钱,也不是为了认亲,而是为了复仇。
王建国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冻住了一般,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那不安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喘不上气。
他的声音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语气也变得慌乱起来,带着一丝侥幸的恳求:“小慧,你、你想干什么?我是你爹啊!虎毒不食子,你不能对爹动手啊!”
“爹?”王慧听到这个字,忽然笑了起来。
她的笑声干涩而凄厉,像夜枭的悲鸣,在地窖里来回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你也配当爹?”在她的世界里,爹是像别人家的父亲那样,会保护孩子、疼爱孩子的人,而不是像王建国这样,冷漠无情、肆意打骂亲生女儿的恶魔。
这个字,对她来说,是耻辱,是伤痛,是刻在骨子里的恨。
话音未落,王慧再也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扬起手中的钢鞭,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建国的胸口挥了过去。
她把所有的恨意、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都凝聚在这一鞭上,只想让他尝尝,被人狠狠折磨的滋味。
“啪!”
清脆响亮的鞭响瞬间划破了地窖的寂静,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了王建国的胸口。
“啊——!”
王建国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
额头上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砸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胸口的伤口处,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破旧的衣裳,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诡异的暗红色,顺着伤口缓缓流淌,滴落在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格外刺耳,像是在为他的痛苦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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