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窈窈心里二哥哥是坏人吗?”
“不是。”
“那若有一日二哥哥真成了你梦里那样的坏人。窈窈还认不认哥哥?”
沈惜泽竟然会顺着她的话去问,她一下子有些懵圈。"二哥哥为何会这么说?"
"窈窈不要问原因,回答哥哥就好了。"沈惜泽固执地盯着沈惜辞。
沈惜辞抿唇,"哥哥不会的,若你真有一日当了所谓的“坏人”,那窈窈会帮你悬崖勒马,绝不会让哥哥走错路,也不会让这样的悲剧发生。"
“呵呵……”沈惜泽笑出了声,"傻,梦里都是反的,有你......”他顿了顿,才继续道,“有你们在,二哥哥会平安回来的。”
“好!”
马车进了城,看着这满街的繁华热闹,沈惜泽临时起意,不打算直接回府,而是问面前的少女,“今日除夕,再过一会儿,便是满城烟火绽放的盛况,窈窈,我们去看烟花吧?"
“可现在很晚了,母亲和大伯母他们兴许都已经做好了年夜饭正等着我们回去吃呢。”沈惜辞迟疑着说道。
“明日吃也是一样的。”沈惜泽这回没有依她,那神情像是今晚非要看一场烟火才肯罢休,他朝车外吩咐道,“王勤,你先带着白缇回府,告诉老爷夫人他们,就说我们晚些回去,让他们先吃。”吩咐完,也不等沈惜辞回答,直接牵着她下了马车没入人潮如织的街市中……
跟随着沈惜泽的脚步,在人流中穿梭,看着四周人来人往,各色小贩们在大街上吆喝叫卖,小摊上那些新奇漂亮的物件儿,沈惜泽看着中意的便买下送给沈惜辞。
“哥哥,我们要去哪里看烟火?"沈惜辞跟在他身边,疑惑地问道。
“城中有座雪落塔,站在塔里可以俯瞰这满城的烟火。"沈惜泽在街边随手买了壶酒,拉着沈惜辞往雪落塔的方向去。
看着他手里的酒,沈惜辞皱了皱眉,有些不满,“又喝酒,连着喝了这么多天还没喝够吗?况且你的伤都还未痊愈,过两日又要赶路。”说着就要去夺他手里的酒壶。
沈惜泽将酒壶举得老高,她跳起来伸手也够不着,便索性瞪着眼问他,“雪落塔只有在过年过节才会开放,还有守卫把守着,要有通行令才能进去,二哥哥你有令牌么?”
沈惜泽朝她一笑,“来得仓促,未及准备。”
“那你还说看烟火?”
“不急。”他四下看了看,将沈惜辞往雪落塔后面绕过去,确定无人,才揽住沈惜辞的腰往塔上飞去,沈惜辞惊呼一声,还未看清是怎么飞的,两人便已经落在了塔顶上。
“嘘!”沈惜泽示意她小声些,“下面塔里都是看客,我们没令牌,不要让守卫发现了。”
"哦。"沈惜辞听话地闭上嘴巴,牵着沈惜泽的袖子,生怕脚滑滚下去,两人并肩眺望着整座城池,只觉得夜幕中,万家灯火璀璨,很是壮观!
"喜欢吗?"沈惜泽静静地看着她。
“喜欢。”沈惜辞找了个位置坐在他身边。
“喜欢就好。”
见沈惜泽拿起酒壶又要喝酒,沈惜辞这回眼疾手快抢过他手中的酒壶,“不要再喝了。”
“酒是个好东西。”
“哪里好了?”沈惜辞真是不懂,怎么这么多人爱喝酒,“不过是麻痹自己罢了。”
"我倒宁愿它能麻痹自己,至少可以暂时忘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是因为和大伯父吵架了,所以你才离家出走这么些天的吗?”
他没有说话,也没否认。
“因为什么?”
“他发现了我之前吸食寒食散的事,所以责骂了我一通。”沈惜泽随口搪塞道。
沈惜辞抬头仰视他,在确认他说的是不是实话,可见沈惜泽面上坦然,她才信了几分。"二哥哥不要难过了,大伯父也是关心则乱,况且你已经戒了,你回去好好跟他认个错也就好了,你可是他的亲儿子,他还能真舍得打你不成?”
"嗯。"沈惜泽轻轻应了一声,不欲多谈此事。
少女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粉嫩柔和,沈惜泽看了一眼她手里的酒壶,一瞬间,心里便生起了一个卑鄙的念头,忽然问道,"窈窈陪哥哥喝一杯酒,如何?"
"啊?"沈惜辞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才道,“我不会喝酒啊,二哥哥不是知道的么?”
沈惜泽眼神闪烁,笑道,“这酒酒劲儿不大,哥哥就要远行了,就当给我饯行,就一口?”他笑得温柔无害,像是真的在请求自己的妹妹为自己饯行。
沈惜辞觉得他的眼神有些悲凉落寞,心下一软,不想拒绝他,况且此一去还不知他何时能回来,此处无外人,就算醉了,她也笃定沈惜泽肯定会保护好她的,半晌,才叹了口气,说:"好吧,我只喝一点儿。"说着便抬起酒壶往嘴里倒了一口,可没注意力道,一下子倒多了,顿时觉得辛辣,那滋味从口腔里蔓延到喉咙里,呛得她猛烈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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