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时代,都有收钱不办事的人。
安国公似乎就是这样的人!
在收了相国五万两的银票之后,他甚至都没有走出过府门。
等上几日,相国再次出现在安国公府。
还好,安国公没有选择避而不见。
国公府的花厅内,安国公依旧请相国品茶。
这一次,上的是最顶级的花茶。
清香扑鼻,相国赞不绝口。
“若是喜欢的话,走的时候带上几斤。”
安国公释放出极大的善意。
相国没有推辞,拱手谢过。
“还是为了面圣的事情?”
没有云山雾罩的周旋,安国公直接问了出来。
“是!”
“陛下这几日龙体不适,恐怕还得等等。”
安国公面露遗憾。
不适?
皇帝前日还带着一帮贵族前往北苑狩猎,怎么就不适了?
强行压下心头的愤怒,相国轻轻地点了点头。
“再等上几日吧,等到陛下龙体康健,本公再递牌子入宫。”
安国公温言劝道。
“京城水深,本官怕还没见到陛下,就已经淹死了。”
相国的语气中添了些许感慨。
不过从“下官”变成“本官”,相国还是隐晦的表达了不满。
“哦?抓到刺客没?”
安国公像是突然想起,语带关切。
原来,那日从安国公的府邸出来,有人试图用利箭射杀相国,但被相国身边的高手稳稳的抓住。
一击不中,刺客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相国死在安国公府的外面,安国公府将永无宁日,安国公大怒,立刻命人全城搜捕。
冷静的相国将安国公拦住,希望能够将此事交由他自己处理。
毕竟相国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安国公尽管不太乐意,可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
“本官没有派人追查。”
相国看向安国公,双眼浑浊。
“为何?”
相国的回答,让安国公感到十分意外。
“这又不是本官第一次遇到刺杀,早已习惯了!”
“本公在京城住了一辈子,还从未遇到过刺杀!”
沉吟片刻,安国公幽幽的叹道。
语气中居然夹杂着浓浓的遗憾。
两个老家伙对视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不是本官催您,昨日内阁有消息放出,说首辅已经与桐国的使者达成了协议。”
收了笑,相国再次切入到正题。
“内阁同桐国的谈判,对你们有什么影响?”
“国公何必明知故问?”
相国冲安国公拱手,反问了一句。
“这皇城也不是绝对安全,你能遇到刺杀,难道桐国的那位使者就不会出现意外?”
此时,花厅内再无他人,安国公轻声提醒。
相国深深的看了安国公一眼,沉默不语。
“别怪本公交浅言深,本公只是道出了一个事实,可没有怂恿你的意思。”
紧接着,安国公又补充了两句。
“本官明白!”
相国吐出了一口浊气。
好客的安国公留相国饮酒,被相国婉拒。
走出安国公府,相国特意略作停留,可惜风平浪静。
上车,相国的嘴角浮现出浓浓的嘲讽。
安国公的怂恿不是没有吸引力,可相国清楚,若是他真的设法除掉桐国的使者,恐怕他就再也没机会回到梁国了。
既然安国公不愿帮忙,相国决定再次前往内阁,同杜学士商议。
结果,相国再次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
乾清宫!
皇帝收到了来自安国公的奏折。
这是安国公近几日呈上来的第二份奏折。
两份奏折的内容,都是同相国会面的细节,皇帝阅后,脸上已带着淡淡的笑意。
“这位相国,怕是快走投无路了吧!”
示意杜公公也看看这份奏折,皇帝起身在殿内踱步。
杜公公上前捧起奏折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开始默默的组织起了语言。
皇帝不知在思考些什么,没有开口催促。
“陛下,这几日奴婢在想一个问题,那日安国公府前的刺杀,到底是谁下的命令。”
整理好思路,杜公公这才向皇帝禀报。
“谁的嫌疑最大?”
其实皇帝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从局势推断,桐国使者的嫌疑是最大的,不过奴婢以为,嫌疑最大的,反而最没有嫌疑。”
“为何?”
“桐国的使者刚到京城,就落入锦衣卫的监控之中,想要暗中谋划一场刺杀,绝对逃不过锦衣卫的耳目。”
“除了他,谁还有嫌疑?”
皇帝算是认可了杜公公的推断。
杜公公面有难色,欲言又止。
“说!”
皇帝略微提高了音量。
“内——内阁——”
“你认为是杜学士?”
睿智的皇帝立刻明白过来。
“奴婢以为有这个可能。”
既然已经说出,杜公公也就抛开顾虑,恢复到正常禀告的状态。
“他是首辅,会使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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