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上方的皇后张婉晴仪态温婉雅致,唇角噙着从容笑意,出言宽慰众人:
“诸位实在不必过分忧心。鸾儿乃是天命帝姬,命格贵重非凡,身负苍生气运。
寻常暗算、邪祟诡计很难伤及到他。再者身旁还有澈儿一众贵人,自有福运相辅相成,凡事定能够逢凶化吉,安稳顺遂。”
玉清川的母亲谢霜面露疑惑,不解道:“贵人?皇后娘娘此话何意?”
张婉晴面露些许讶异,环顾殿内一众长辈:“怎么,诸位全都不知情?莫非这群小辈,从未同你们提起过此事?”
箫皓轩生母温云疏浅笑着摇头接话:“这件事我们确实全然不知,只知晓我家这个非鸾儿不肯,其余的倒是不不曾他提过。”
“说起来,他们和鸾儿的缘分可不浅。一行大师曾断言过,鸾儿身负维系天下、苗疆气运的天命命格。
命格厚重却也孤煞,而刚好这帮孩子,自带着福缘命格。两两相合,刚好能够填补她天命里的空缺。
这群孩子不单是两情相悦,更是命中注定相辅相成。彼此互为依仗,祸福同担。”
谢霜听完这番说辞,方才豁然开朗,轻叹出声:“原来还有这般天命渊源。”
温云疏也颔首感慨:“从前只以为他们少年一往情深,不曾想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牵绊。”
“原来如此,难怪筹备大婚之时,咱们各家推算吉日,都算出了同一天,原来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这般缘分实在难得。”苏若离感慨出声。
沐紫涵眉眼舒展,笑意融融,连连附和闲谈起来:“可不是天赐缘分。这群孩子品性气度皆是上乘,不得不说,兮儿的眼光是极好。”
她忆起往昔旧事,娓娓说道:“当初他们一行人初次去往百花谷时,我一眼瞧见,都看得目不暇接。”
“彼时我心里还感慨,这般出众的儿郎,到底是何等门第方能教养出来,如今算是知道,果真是家学渊源,孩子们尽数承袭了诸位身上的气度风骨。”
这话一出,殿内诸位长辈相视一笑,气氛愈发松弛和睦。
玉清川祖父捋着胡须笑道:“承蒙夸赞,说到底还是鸾儿这个孩子品性出众,命格相合,才引得我家这个臭小子跟随。”
“老太爷,您老可别这般谦逊。清川这孩子,大可问问在座有谁不喜欢。”沐紫涵夸赞道。
颜潇华也笑着接话附和:“可不是嘛,温润谦和举止风雅,行事周全有度,模样风骨皆是上乘,不愧是第一公子。”
凤九鸾听着长辈们夸赞自家男人,面颊泛起淡淡红晕,侧头望向身边郎君,眼底漾着温柔笑意。
“嗨!诸位可别只夸我家这个了,你们是没见过他平日的模样。”
玉清川祖母笑着开口打趣,正要细说日常趣事,反倒被玉清川急忙出声打断。
他目光不自觉落在身侧凤九鸾脸上,素来温润的眉眼染上浅浅腼腆,央求道:“祖母,各家长辈都在此处,好歹给孙儿留点颜面。”
这番略显窘迫的模样,和平日从容淡然的天下第一公子判若两人,满堂众人见状不约而同朗声轻笑,殿里暖意融融。
祖母摇着头笑意更浓,嗔笑道:“瞧瞧,在外素来稳重自持,唯独当着鸾儿的面,藏不住少年羞怯心性。”
凤九鸾瞧着他耳根微微泛红的模样,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时宴等人也纷纷侧目打趣,眼底皆是戏谑。
“行行行,不在这儿打趣了,咱们私下再唠,乔家妹妹你说呢。”
乔洛祖母眉眼含笑应声:“老姐姐,自然没问题,我家洛儿平日里也是顽劣好动,私底下趣事可不少。”
乔洛弱弱叫了一声: “祖母。”
殿内欢声笑语尚未散去,皇后张婉晴敛了笑意,看向凤九鸾与墨景澈,柔:“鸾儿,澈儿,我同你父皇打算稍作整理,便启程回京了。”
凤九鸾闻言当即起身:“母后怎会这般仓促动身?你们前来才几日,不如再多停留一阵子。”
墨启睿摆了摆手:“年末朝堂政务繁华,翊儿独自坐镇京城难免分身乏术。再者年后五国盟会将近,诸多邦交事宜需要提前统筹筹备,朝中诸多要事离不开我们。”
凤九鸾听罢了然颔首,上前搀扶住张婉晴的手臂:“既然朝堂诸事紧迫,那鸾儿便不执意挽留父皇母后了。”
张婉晴抬手轻轻拍过她的手背,语气温柔笃定:“不必挽留,我同你父皇在皇城静候你们。”
“孩儿记下了。”
殿中诸位长辈齐齐起身,躬身颔首,一番寒暄辞别过后。
凤九鸾与墨景澈陪着帝后二人缓步出殿,亲自护送皇家仪仗一路行至山脚。
一路途中又细细叮嘱沿途安保诸事,待到目送皇家马车轱辘驶远,彻底看不见踪迹,两人才动身折返大殿中。
二人回到殿内之时,方才的热闹早已散尽。各家长辈尽数离去,想来是方才送别帝后之后,自家夫君也各自陪着家中长辈回了别院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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