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挺再次有知觉时,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她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丁威光着健硕的上半身正在打水。
看到榻上凌乱的衣裳……
刘挺“哇”的一声大哭……
丁威打好温水,坐在榻边,用湿毛巾轻轻擦拭她额头细密香汗和满脸的泪水。
温柔中带点歉意:
“你我都醉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样……”
“呜呜呜呜……”
“别哭了,好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想,醉酒的孤男寡女在一起,互有好感,这不代表你我都很正常嘛……”
越劝越哭。
……
等刘挺哭累了,哭声也小。
丁威准备为刘挺擦拭落红。
刘挺羞的急忙阻止。
“别别别,我自来。”
丁威在刘挺额头轻柔一吻:
“你我已成夫妻之实,命中注定,这是天意。”
“相公照顾娘子,天经地义。”
刘挺抽泣:“可我还未准备好。”
丁威嘴一撇:“等你准备好,黄花菜都凉了。”
丁威俏皮话逗的哭泣的刘挺笑了笑。
“我从未想过和你…也没想过要去宫里,我喜田间生活。”
丁威搂住刘挺赤裸的双肩:
“你喜田园生活,那以后我陪你过田园生活即可。”
事已至此,刘挺转悲为喜:
“你说真的?”
丁威肯定的点了一下头:
“不就是种花种菜,养鸡养鸭,赏田园风光……肯定能做到。”
刘挺有点担忧:
“皇上会不会准你离宫?”
丁威伸出一只手,拿着有余温的毛巾,在刘挺波涛汹涌的胸前擦拭香汗。
刘挺“啊”的一声,急忙将被褥扯上肩。
丁威想了想回道:
“我不离宫,你来皇城。”
刘挺一口回绝:
“不。”
丁威劝道:“在皇城周边,也可以种花种菜、养鸡养鸭。”
刘挺回道:
“你我不可违皇命,都要好好为朝廷效力……”
听到刘挺一脸认真切忠心的话,丁威笑了笑:
“那你我相隔甚远,彼此分开,过牛郎织女的生活?”
在说正事,丁威还笑,刘挺白了丁威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就等告老还乡时。”
丁威呵呵呵大笑:
“我可等不及。”
话完,不由分说帮刘挺擦拭身子。
刘挺拗不过厚脸皮的丁威,只好顺了他。
……
一两个时辰,丁威都没让刘挺闲着……
刘挺叫喊的喉咙都嘶哑了……
……
信阳县衙。
刘挺递与丁威一堆其他官员的罪证,丁威翻阅完,拍案而起:
“吾等立即动身,你以钦差大臣身份将知府黄冰豪、巡抚熊涛等捉拿归案。”
刘挺面露难色:
“皇上未下旨,如何捉拿?”
丁威一脸怒意:
“皇上早掌握以上人的罪证,圣旨也让我带在身上。”
“你提供的这些资料更加详实佐证,到时,面呈圣上时,我给你邀功。”
刘挺急忙摆手:
“别别别!邀功就免了。身无父母官,身为新夏子民,为国效力是我们的义务也是无限荣光……”
……
知府府邸内丝竹声声,觥筹交错。
此刻,知府黄冰豪正设宴款待巡抚熊涛。
席间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黄冰豪双手捧着一只白玉酒杯,圆润的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恭敬地递到熊涛面前。
"熊大人,这上等好酒,是下官特意从江南运来的,请大人赏脸品尝。"
熊涛眯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随即哈哈大笑:"好酒!果然是好酒。”
接着,熊涛问道:
“这次赈灾银两的事,你是如何处理?"
黄冰豪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压低声音道:
“大人放心,账目已经做得天衣无缝。”
“二十万两白银,按老规矩,七成已存入大人在京城的钱庄。"
闻言,熊涛哈哈哈大笑:
“好!好!好!”
“黄大力办事就是妥。”
得到巡抚大人的赞扬,黄冰豪添着脸,举着杯:
“熊大人,是不是再喝一杯。”
熊涛端起酒杯,和黄冰豪轻轻一碰,大笑:
“喝,喝,如此痛快之事,怎么不喝。”
就在二人推杯换盏之际。
府邸外。
刘挺身着钦差官服,腰佩尚方宝剑,目光如炬。
他身后是几百名全副武装的禁军,以及几十名听雨楼的精锐。
风吹动她的衣袍,猎猎作响。
"大人,所有出口都已封锁,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刘挺点了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听令!开始!”
"遵命!"众人齐声应答。
禁军悄无声息将府邸团团包围。
而听雨楼的精锐则如鬼魅般翻越高墙,先行潜入府内控制关键位置。
府内宴会正酣,舞姬正在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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