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怎么敢当面这样揭起她还未愈合的伤疤。
“我知道你那些年过得很辛苦,知道你在闻家受了很多委屈……”
费驭的话还未说完,夏枢已经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奋力推开,淬着恨意的眼泪倾泻而下:“委屈?你把这一切叫做委屈?”
夏枢感觉一阵冷意骤然从头顶快速弥漫而下,片刻后,竟好似浑身都浸泡在冰水里一般,冷得她牙关也在颤抖。
费驭拧着眉头,眼神真挚:“我不是在弱化和消解你所遭受的痛苦,我只是不想你用尽全力去恨闻犀,我知道恨一个人有多痛苦,更能想象你这些年独自一人倾尽全力的恨有多么煎熬。如果你只是想报复闻犀,我们可以想别的方式!”
“还有,她在想尽办法转移财产的事我已经告诉费孝川了,这件事连我都感到一些奇怪,费烈名这样多疑,一定不会放任不管。就算她真的跟费孝川结了婚,他未必就会高看她一眼。而且费烈名极力主张费孝川跟他们联姻,最后都是为了吞掉闻家。其实……其实都不用你辛苦去做什么,闻犀一定不会有太好的下场。”
费驭极力解释,手上不曾松开她一分一秒。
夏枢只是安静的听着,面如死灰,惨白的唇被眼泪浸泡着,喃喃开口:“是吗,那可真是……要感谢他们,感谢……你们费家。”
“跟费烈名玩阴谋的人从来没有过好下场,费孝川忍得越久,闻家的结局就越惨烈。”费驭向她保证。
夏枢轻叹一声,擦掉眼泪问他:“既然你这么在意我,这么喜欢我,那你能不能替我杀了闻犀呢?”
她的脸上渗出丝丝阴冷刺骨的笑意,仿佛这个问题并不是她一时的兴起。
她对他伸出手,又恢复平日里引诱和蛊惑他的样子:“我们联起手来,杀掉闻犀,我来毁掉她的形象、名誉、社会地位,你替我取走她的生命,好不好?自杀、意外、人为,都可以。”
费驭陷入迟滞,望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却处处透着陌生。
“做不到吗?”她温柔地询问出声,“既然做不到,那就回去吧。我有点累了,需要休息。”
这次,费驭却想不出别的理由来阻止她转身。
竟然恨到非要闻犀死的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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