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珩。
他自小身体就比其他人差些,今日来了,她也不得不去过问一番。
若是去了,再离开,日后他定然是会抬不起头的。
这么会功夫路知欢已经回到了东宫。
才刚刚回到主殿,掌宫女官便来禀报,“殿下,六位主侍已经各自安顿好。”
她看了看路知欢,才道,“太女,不知您今日要传召哪位?”
“嗯,”路知欢应了一声,淡淡开口,“我去封贵侍那里吧!”
一行人刚踏出凤梧宫,迎面就碰上了款款而来的顾凛……
路知欢停下脚步。
正值夏末,晚风微凉,顾凛穿着一身单薄的浅蓝色衣衫,乌发半披,被他身边的奴才搀扶着,站在了不远处。
顾凛弯腰拱手行礼,“见过太女殿下。”
月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层苍白的侧脸和清澈的睫毛。
哪还有半分白日的艳丽张扬,只剩下一种易碎又倔强的脆弱感,像极了午夜的男妖精。
有点勾人……
“你何故在此?”她问。
顾凛低眉敛目,盈盈下跪道,“臣侍方才只是出来走走,却不曾想迷了路,惊扰了太女殿下,臣侍该死!”
解说:【贵侍和良侍,可自称臣侍。郎君自称侍身,公子自称奴侍。】
她又怎么会不知道顾凛是故意来找她的。
顾凛抬头
四目相对。
他红铜中氤氲着生理性的水汽,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嘴角却努力向上弯,扯出一个破碎又讨好的笑,“太女殿下,臣侍告退。”
声音越来越虚弱,几乎要气若游丝了。
仿佛下一秒就要嘎!
路知欢抬步,缓缓走向顾凛,脑海里已经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前世。
她缓缓勾起嘴角,朝着他伸出手,“过来。”
顾凛愕然抬头,撞进她含笑的眼眸,心咚咚咚的,跳的不停。
他连忙伸出自己的手,交到了路知欢的掌心里。
路知欢带着他缓缓回了凤梧宫。
一起吃了晚饭后,路知欢留顾凛宿在了这里。
二人沐浴过后,来到床前。
顾凛整个人都透着粉色,耳尖红的滴血。穿着单薄的里衣,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帐幔放下。
金丝楠木的大床上,两人相对而坐。
路知欢率先伸出手,缓缓褪去了顾凛的衣服。
二人的眼中一点点被情欲占满,路知欢顺势将人压下。
她听到了顾凛略带痛苦的闷哼声,这才毫不客气的将人吃干抹净。
她本来就难以抉择,如今送上门来,倒是全了她的意。
不过之后,她要好好冷一冷这个家伙了……
几次过后,路知欢才起身去洗漱。
不错,这女尊位面的女子体质,就是与众不同。
顾凛被几个奴才搀扶着,清理了身体后,送回了他的院子。
他软软的靠在轿子里,嘴角微微勾起。
第2日。
路知欢让人给顾凛送去不少好东西,让他好好休息,不要随意走动。
顾凛听到口谕后,眉头微微蹙起。看到皇太女赐下的这么多东西,很快又释然了。
本就是他截胡得来的侍寝机会,皇太女没有驳了他的面子,现在冷一冷他也实属应当。
其他几人也是天亮了才听说,顾凛自荐枕席,还被留在了凤梧宫一事。
霍绥手指攥紧,不过片刻他又缓了口气,“欲速则不达,他日后少不了被冷落。”
封云珩静静的坐在窗前,面前摊开书页,一夜都未曾翻动过。
他等了一夜。
因为他知道殿下一定会顾念师生情谊,体恤他体弱,至少会来看他一眼,给太傅府一个体面。
这份预期落空带来的失落,远远胜于承宠的渴望。
不过,也未必是坏事。
周承安则是淡定许多。
无论是谁,第一个都不会是他。
顾凛一直是个不太好对付的角色,他能得手靠的是非常手段。
但他身后是镇南王府,自己无法比拟,太女殿下不是个糊涂人。
燕时叙那边,他凝视着兰叶上的水珠,脑海里都是太女殿下的身影。
初入府,顾凛就将手段摆在台面上,太女殿下了然还顺了他的意。
镇南王府……
太女殿下快来另有用意。
谢诏那边,他面前摊开新的纸笺,他提笔,面无表情地写下了一个时辰。
辰时初……
第二天。
路知欢自然是去了封云珩那里,用过晚膳后,封云珩抚了会琴,二人才去休息。
封云珩像包子一样好欺负,死死的咬着唇,不肯出声。
路知欢便故意使坏,让他不得不发出声音。
他身体不好,两次便有些吃不消了,路知欢便没有再继续。
这事再上头也不可多来,这才6个,将来有25个,够她累的。
俩人同榻而眠。
昏暗的房间里,封云珩躺在床的里侧,眼眸看着路知欢恬静的睡颜。
又想起刚刚的恩爱缠绵,眉宇间多了一股忧愁。
他身子骨不太好,这事上他未必会让皇太女尽兴,今后他只希望这肚子能争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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