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雪的心跳得飞快,面上却不动声色:“老人家慧眼识珠。不过新人还是先从基础数据做起,免得搞砸了重要实验。”她故意往浅了说,实则在给影川洛争取熟悉环境的时间。
乌丸莲耶挑眉:“你倒是替他说话。怎么,认识?”
“不认识。”工藤雪蝴蝶面具下的唇角勾起一丝冷意,“只是不想看到老人家的计划,被毛躁的新人搞砸罢了。”
实验室的通讯器响起。
警卫的声音带着迟疑:“boss,研发部说收到一份紧急推荐的简历,申请人叫影川洛,背景审核没问题,要不要安排面试?”
乌丸莲耶瞥了眼工藤雪,慢悠悠地说:“让他改天过来。正好,让佳酿也帮我把把关。”
工藤雪攥着青铜棋子的手缓缓松开,冰凉的金属上竟沾层薄汗。她知道,棋局的下一步,该轮到影川洛落子。
而藏在她袖口的鼠鼠,正用小胖爪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圆眼睛里满是狡黠的光。
鼠鼠在袖口得意地晃着尾巴,圆眼睛骨碌碌转着,瞥见实验台角落堆着的数据芯片,小胖爪一痒又想搞点事情。
它趁乌丸莲耶转身调试仪器的空档,悄悄从工藤雪袖口溜出来,顺着金属台腿爬到废料堆旁,叼起一枚写着“ES黯珀初代调试记录”的芯片就往通风口跑。
“你去哪?”工藤雪用心灵感应低喝,指尖的香水瓶下意识往废料堆方向偏移。
“给影川洛送见面礼!”鼠鼠的声音混着小胖爪扒拉金属的脆响,“这老头藏着初代数据呢,正好让诸伏景光研究研究!”
安室透的声音从传音器传来,带着几分无奈:“让它去。初代芯片里说不定有漏洞记录。”
鼠鼠三两下钻进通风管,肥硕的身子居然灵活得像团毛球。
工藤雪正捏着冷汗,乌丸莲耶忽然转过身,手里拿着份泛黄的文件:“佳酿,你说当年烧掉的那份加密文件,会不会有人偷偷备份?”
工藤雪心头一紧,面上却笑着。
蝴蝶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的唇角弯出冷峭的弧度:“老人家说笑了。那场火连保险柜都融成铁水,除非有人能在火里种出记忆藤。”
她这话半真半假。
乌丸莲耶盯着她的面具看半晌,嗤笑一声:“也是。毕竟能从朗姆眼皮底下拿走东西的,放眼整个组织,也就只有你佳酿了。”
这话像根针,精准刺中工藤雪的神经。
通风管传来细微的“咔嗒”声。
鼠鼠叼着芯片从工藤雪后领钻进来,把芯片塞进她掌心,小胖爪还沾着点灰尘:“搞定!这老头的通风管比鼠洞还乱!”
工藤雪将芯片藏进香水瓶底座的夹层,那里还放着之前拍下的棋子照片和实验日志片段。
“老人家若是担心,不如查查当年负责销毁现场的人。毕竟火再大,也烧不透人心的贪念。”
乌丸莲耶扯了扯嘴角,将泛黄文件扔回抽屉:“查过了,都成为‘ES黯珀’的早期试验品。倒是你,上次朗姆让科恩刺杀若狭留美,你特意提点朗姆,就不怕琴酒知晓后,两边都记恨你?”
“记恨总比内讧强。”工藤雪指尖轻点香水瓶喷头,一缕淡烟悄然弥漫,“琴酒疯起来会毁了实验室,朗姆的独眼要是盯上老人家的棋盘,这盘棋可就没法下了。”
传音器里的安室透低笑:“说得像模像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真是为组织着想。”
鼠鼠在袖口哼唧:“要不是为了诸伏景光的安全,本鼠早把这老头的胡子揪下来了!”
工藤雪没理会一人一鼠的嘀咕,目光落在实验台的监控屏上——画面里伏特加正被束缚带固定在试验舱内,脑波检测仪的波纹忽高忽低。
工藤雪的目光从监控屏上移开,落在乌丸莲耶那布满褶皱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老人家,您说朗姆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乌丸莲耶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科恩刺杀女人的事被琴酒搅黄,按朗姆的性子,,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工藤雪指尖的香水瓶轻轻晃动,“说起来,我刚才进来时,听见底下人在走廊里窃窃私语——好像说,实验室存放APTX4869的药盒,少了一个。”
乌丸莲耶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少了一个?”
“底下人说清点时发现的,大概是记错了吧。毕竟APTX4869的药盒长得都一样,说不定是混进别的实验样本里了。”
工藤雪故意把话说得模糊,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乌丸莲耶按在桌沿的手骤然收紧,那是他动怒前的习惯。
“记错?”乌丸莲耶冷笑一声,“负责看管药箱的是朗姆的人。你觉得他的人会犯这种错?”
“朗姆的人?”工藤雪故作惊讶,随即垂下眼睫,“那倒是奇怪了。毕竟琴酒前阵子刚截获他的加密指令,这节骨眼上丢药盒……说出去倒像有人故意栽赃。”
传音器里的安室透低笑:“这把火算是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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