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伸手替工藤雪拢好被夜雾打湿的衣领:“影川备了鱼干,还煮了热可可,回去就能喝。”
巷道里的寒意随着警车引擎声的远去稍稍褪去。
工藤雪把闹着要鱼干的鼠鼠按回口袋,口袋里的黑色手机震动两下,垂眸扫过屏幕,眼底寒芒一闪而过,抬眼时已恢复平静:“透,我去旁边接个电话,你带柯南先上车。”
安室透颔首,抬手拂去她额前碎发:“我在巷口老位置等你。”
工藤雪走向巷道深处,按下接听键,琴酒的嗓音透过加密频道传来:“佳酿,朗姆动了你的任务档案。”
“黄金别馆的文件?”工藤雪靠在墙壁上,眼梢凝寒,“他倒是敢。”
“那位大人的指令加密等级被他破解了三成,”琴酒声音无绪,“他怀疑文件藏着ES黯珀核心参数,刚才试图调用权限,被贝尔摩德拦下。”
工藤雪敲着墙壁,节奏沉稳:“科恩,你怎么处理?”
琴酒的冷笑透过加密频道传来:“科恩的通讯器早被我动手脚,他向朗姆汇报‘任务完成’时,信号已同步至那位大人终端。”
话音稍顿,身后隐约响起上膛声。
“朗姆以为科恩解决了若狭留美,还在等回收‘证人尸体’,不知他的得力狙击手已成公安阶下囚。”
琴酒的呼吸混着冷嗤:“科恩?不过是朗姆临时借调的棋子。被打晕前,他已把刺杀任务回执发回组织,朗姆暂时以为任务完成。但他现在醒了,公安审讯室藏不住的话……朗姆在申请直接对接审讯,想抢在你我之前灭口。”
工藤雪指尖一顿,敲击声骤停,眼梢寒意更深:“条子已隔绝外界信号,他插不上手。”
“暂时而已。”琴酒的声音浸着提防,“朗姆不敢明着动,但制造‘意外’让科恩闭嘴不难。他急着拿ES黯珀参数,找机会要挟那位大人。”
“要挟?”工藤雪低笑,语气嘲弄,“他忘了自己也在老人家的清理名单上?”
“他只记得自己的左眼。”琴酒淡淡道,“APTX4869半成品能暂时修复视力,但彻底恢复需ES黯珀的神经同步技术。他以为拿到参数就能谈条件,却不知文件里藏着他私改计划的证据。”
工藤雪眸色沉了沉,想起若狭留美提供的初步图纸,那些复杂的神经连接模块,确实与视力修复有关。
“你那边能拖延多久?”
“贝尔摩德在缠着他,”琴酒的声音骤然压低,“朗姆的通讯器里,我埋了反向追踪程序,他现在以为我还在监视他,其实……”
“我明白。”工藤雪截断他的话,“你继续演戏,别让他们起疑。”
通讯刚断,鼠鼠就从口袋里探出头,小脑袋瓜晃了晃:“琴酒说话冷冰冰的,本鼠耳朵都要冻住了!朗姆真能折腾,害得本鼠没法早睡,小雪快走快走,回去吃小鱼干啦!”
工藤雪弯腰把它按回口袋,眼底残留的寒芒被倦意冲淡些许:“知道了,这就走。”
她转身往巷口走,步伐比来时轻快。
安室透早已在巷口的黑色轿车旁等候,见她过来,自然接过她肩上的便携包,指尖覆上她的手背,带着温热的暖意:“都处理好了?”
“嗯,朗姆那边有琴酒和贝尔摩德拖着,暂时掀不起风浪。”工藤雪拉开车门,侧身坐进副驾驶,转头看向后排已经靠在座椅上打盹的柯南。
柯南眉头还微微皱着,嘴里含着那颗水果糖,呼吸均匀。
工藤雪伸手替他掖外套,声音,“透,开车稳点,别吵醒他。”
安室透发动汽车,引擎声轻得几乎听不见,车子平稳地驶离巷道,汇入夜色中的车流。他瞥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工藤雪,见她正低头对着口袋小声安抚,“三倍小鱼干少不了你的,还有猫薄荷泡泡浴,回去就给你弄,别闹了。”
鼠鼠在口袋里蹭着她的手心,声音委屈巴巴:“还要热可可!加双倍奶泡!”
“都有。”工藤雪失笑,指尖轻轻挠了挠它的小脑袋瓜,转而看向安室透,“朗姆破解了那位大人三成的加密指令,目标是黄金别馆的文件,里面藏着ES黯珀的核心参数,还有他私改计划的证据。”
安室透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引擎低鸣平稳,他侧目看向副驾驶座的人,眼底映着窗外霓虹,语气沉敛:“乌丸莲耶早埋下后手,不会让朗姆轻易得手。他敢破解核心加密,显然APTX4869的半成品效果要失效了?”
“大概率是。”工藤雪指尖叩击膝盖,节奏与安室透的心跳契合。
“琴酒说朗姆视力在衰退,ES黯珀的神经同步技术是他唯一救命稻草。可他不知道,文件里不仅有他私改计划的铁证,还有老人家留下的追踪程序,一旦他试图拷贝参数,行踪会被实时锁定。”
口袋里的鼠鼠突然拱了拱:“那个独眼龙太蠢了!以为破解三成加密就能偷文件,殊不知乌丸莲耶早把他当弃子养着,就等他跳出来摘桃子!小雪,搞定朗姆后,我们去冲绳度假好不好?本鼠想晒太阳吃新鲜海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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