磅礴的生机愈发汹涌,牧神戈的睫毛开始颤动,绝色容颜上血色弥漫,一股足以让诸天星辰摇落、让万道法则避让的威严正在急速苏醒、凝聚。
她的复活,已至最关键的时刻——
只需再一个刹那,那紧闭的双眸便会睁开,牧神戈之名将再度响彻万界!
然而——
就在那生机与威严即将冲破最后临界,她指尖微动,似要握拢重生权柄的那一瞬。
一切,毫无征兆地……凝固了。
不是时空冻结,而是一种更绝对、更令人绝望的:否定。
那沸腾的‘逆命道火’,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拂过,不是熄灭,而是从未存在过。
刚刚还澎湃汹涌的生机,如同倒映在水面上的辉煌倒影,被一颗微不足道的‘石子’击中,涟漪未起,便已归于绝对的平整与寂然。
牧神戈颤动的身体,重新变得僵直。
脸上恢复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比出现时更快,更彻底,只留下一片比死亡更苍白的‘空无’。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抗,没有法则崩灭的轰鸣。
只有一种凌驾于一切挣扎、一切逆转之上的平静抹除。
仿佛有一双淡漠到极致、高远到无法想象的眼眸,于无穷高处,瞥了此间一眼。
仅仅只是一眼,那由牧神戈燃烧一切、逆转生死所撬动的‘可能性’,那由她无上意志所呼喊出的真名归来,便被无情地定义回了最初的状态——
即,永恒的陨落。
这不是力量的碾压,而是层面的绝对差距。
素裙天命留下的‘死亡’定义,并非简单的死亡状态,而是一条不可更改、不可违逆的终极法则,深深烙印在牧神戈存在的每一寸根基、每一点真灵、每一段因果之中。
牧神戈的逆死为生,是在对抗这条法则本身,而素裙天命的力量,便是维护这条法则的‘天意’。
她的意志,便是最终的裁定!
“吾……名……”
那断断续续、来自过去现在未来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不是被掐断,而是被彻底地、从所有时间线与可能性中抹去了这一句宣言的‘发生’。
虚空恢复了死寂,甚至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绝对。
因为一次伟大的‘逆命’被毫无痕迹地终结,本身便加重了此地的绝望与虚无。
牧神戈依然静静躺着,一袭如雪白裙,长发飘散,容颜绝色,世间罕见。
只是,那曾微微颤动过的痕迹,那曾燃起过的逆命道火,那曾回荡过的真名之音,都仿佛只是一场从未发生过的、奢侈的幻觉。
她躺回了永恒的沉寂,或者说,她从未真正‘起来’过。
素裙天命的力量,甚至不屑于展示‘阻止’的过程,它只是让一切不合规的‘僭越’,回归到它早已写定的、不可更改的结局。
向死,未能生。
逆夺天命,终被天命所镇。
寂灭之躯道火熄,真名唤出亦成空。
此即为:天命之下,逆者皆虚妄。
任你风华绝代,意志通天,在素裙天命面前,连挣扎的痕迹,都留不下一丝一毫。
...
凡界。
接下来的时间里,叶无名每日就是研究这永生岁月。
创造未来岁月!
在研究的过程之中,他发现了岁月许多曾经没有发现过的问题。
比如:先有结果,还是先有因?
正常情况下,肯定是先有因,才有果。
但叶无名却觉得,不能以正常的思维来推测。
毕竟,死都可以生,更何况这?
想!
大胆的想!
而他就是以时间为切入点,从生到死,然后从死到生,在这个过程之中,推演一切。
不过,他也没有忘记他每个月有两节课。
这一日,他来到了学宫。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四周,那些世家宗门子弟都在望着他。
在他们心中,叶无名跟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加上族中宗门长辈警告,因此,他们都没有打扰叶无名。
很快,沈倦出现在场中。
他的导师从南笙换成了沈倦,因此,现在他只需要来参加沈倦的课程。
沈倦出现后,对着叶无名微微一笑,然后开始讲课。
他讲的是如何破境。
虽然在场的人在破境时,基本都是稳的,但越真实的破境,收获就越多。
因此,各大宗门与世家都会尽量让自己的弟子破境时,更真实一点。
实在是顶不住时,才会干预。
因此,大家在破境时,基本都是会先‘真实’经历一遍。
除了叶无名!
叶无名那是演都不演的,直接就是‘九色劫雷’、‘大道异象’。
这简直不要太离谱。
虽然大家都在背后议论,但却没有人跑来叶无名面前嘲讽。
对于这个破境,叶无名自然也是有在听。
对于这个世界的修炼体系,他已经了解过,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确实可以直接靠着自己实力达到永恒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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