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我曾听闻我五弟与你有些仇怨,会不会是他派人指使的?”
太子芈昊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周立瞳孔之中微露出一丝讥笑之色,旋即一闪而逝。
如此急切的想要借此机会把祸水引到芈昊头上,也更加坐实了沈灵南的猜测。
“咳~”
话音刚落,其背后便传来一声轻轻的咳嗽声,
显然是随行之人传音进行了提醒。
芈昊自觉自己表现稍有不对,当即解释道:
“我也是为我大楚皇都内发生如此恶形而痛心疾首,若你有了眉头,可以随时告诉我。”
“不管他是谁,我都会严惩不贷。”
“父皇最近放我监朝之权,可以为你做主。”
“可惜我宫中事务繁忙,无法在此多待,你且在此好好养伤。”
说完便在一堆人的簇拥下离开了观星台。
周立连忙道:“恭送殿下。”
走出宫殿后,芈昊的脸色瞬间变得阴冷无比,眸光微眯,满是怒容:
“一群废物,那么多化神修士,为了保险起见,还特地派了一个炼虚境修士随行,竟连这么一个化神中期修士都拿不下。”
“豢养了这么多年,结果都是酒囊饭袋。”
“被人反杀也就算了,竟连对方一丝皮毛都没伤到。”
接着又朝旁边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随行护卫问道:
“夜师,可看清那小子的底细了?”
旁边一位看着平平无奇,一副慈祥模样的老者回应道:
“此人身上有一股厉害的法则之力流转,显然背后另有高手将其气息都隐去了,无法看清其修为全貌。”
“除非我能踏入大乘境,否则无法详尽探查其底细。”
“从其吞吐的气息来看,灵力稳定,应该没受什么伤势,气机也处在巅峰,完全不像是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样子。”
“我方才去现场也看了一下,术法威能强绝,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化神境修士能施展出来的,必然付出了莫大的代价才行。”
“但现在此人又生龙活虎,难道当时另有高手暗中协助?”
芈昊闻言,神色越发的阴戾:
“此子当众让我如此难堪,不能将其击杀,我寝室难安!”
“能否请夜师亲自出手将其抹杀?”
其面上表露出对周立深深的厌恶,完全无法联想到方才对周立嘘寒问暖的热切。
那位姓夜的老者微微摇头:
“此次未能将其灭杀,已经引起了警觉,往后恐怕机会渺茫。”
“而且未能彻底探清其底牌,贸然出手殊为不智!”
想起方才那似是隐在迷雾中的周立,其心中一阵惊疑,
接着又劝诫道:
“殿下,与此子的恩怨不必在一朝一夕之间。”
“当前最重要的是登上皇主之位。”
“待你‘皇道龙玺’在手,整个大楚的气运加身,整个大楚境界,你想杀谁做不到?”
“不必为了一时之气而丢了大局,当务之急是摸清楚那位北境王的部署,以及将其他势力在皇都的布置全部拔除。”
太子芈昊闻言,脸上的怨恨之色稍稍缓解,想起那位战功卓着的叔叔,又想起要与自己争夺皇位的诸多皇子,又有些不甘道:
“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
那夜姓老者微微一笑:
“我们可以放出声去,就说此子向殿下你告密,是五皇子芈拓发起了此次当街刺杀。”
“先让他们俩狗咬狗斗一阵。”
接着又看向皇庭中心的方位,面色精芒一闪。
“我观那里皇气越见衰退,远不如过往,恐怕袁天苍此次续命之举未能成功。”
“待到老皇主身死,你登基之时,可以用此事做文章,暗指这位国师谋夺大楚气运,暗害皇主,到时候再将其拿下,名正言顺。”
“在此之前,还是要尽量与其交好,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此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想出了几天毒计,也难怪太子一直将其带在身边。
太子芈昊则是眉头紧皱,冷哼了一声:
“此魔来自魔煞海,纵然有些手段,但终究不过是一邪魔外道罢了,真不明白父皇为何如此器重他!”
“我大楚地大物博,能人济济,又何必让此外人担此重任,侵夺我大楚气运?”
“我若登位,必将此魔提拔的杂碎全部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一想起我要向此人低头,心头就一阵恶寒!”
说着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
“老九跟赵家勾结的事查的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眉目?”
夜姓老者眼睛一眯,瞳孔中射出精光:
“我专门派人去九皇子芈鸿的族中查探了一番,其母月华夫人自从三百年前嫁入皇庭以来,从此都没回过家,其母族曾派人来皇庭,也被其拒而不见。”
“而其母族往大楚来的路上,要经过一处赵家管辖的区城...”
太子芈昊闻言,心神一动:
“夜师的意思是,其母月华夫人可能早已经被赵家的人在路上顶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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