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之中,气氛怪异到了极点。
杨炯看着地上那卷硕大的地毯,以及那露在外头的一张小脸,顿感莫名其妙。
只见这泽赫拉蜜色肌肤,碧绿眸子,乌黑长发如瀑般垂落在地毯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着杨炯,眸光流转间,妩媚之中藏着三分狡黠,狡黠之下又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便是你的真容?”杨炯靠在椅背上,语气不善,“你们埃及艳后都喜好搞什么锦毯自呈?”
泽赫拉眨了眨眼,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头漾开一抹笑意,用那清脆悦耳的女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我是法蒂玛公主,伊斯兰圣裔!不是什么艳后,我们穆斯林婚前不可以……”
话说了一半,她忽然觉得不对,面色微微一红,后半句话便噎了回去,蜜色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莹润如桃。
杨炯站起身来,绕过案几,走到那卷地毯跟前。
他低头看了一眼泽赫拉那张仰面朝天的小脸,伸手抓住地毯一角,用力一扯。
“哎——!”泽赫拉惊呼一声,整个人便随着地毯的展开翻滚起来,骨碌碌转了两三圈,待到她手忙脚乱地稳住身形时,已经仰面朝天地躺在了大帐中央的毡毯上。
帐中灯火辉煌,将她的模样照得纤毫毕现。
只见其穿着身绛紫色的丝绸长袍,那料子薄如蝉翼,柔顺如水,是开罗最好的织工用三年时间织就的贡品,通体没有任何针脚接缝,披在身上便如一层紫色的云雾,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此刻她仰躺在地,长发散开,铺了满满一地,乌黑油亮,衬着那蜜色的肌肤,便如墨玉托着一块温润的琥珀。
泽赫拉似乎被滚得有些头晕,微微喘息着,那双碧绿色的眸子半睁半闭,眼尾微微上挑,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将那双眸子的妩媚放大到了极致。
那绿眸子里头糅着几分琥珀色的暖光,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迷迷蒙蒙的,像是清晨池塘中初绽的睡莲,刚从梦中醒来,还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可那慵懒之下,是藏不住的灼热与妩媚,只消看人一眼,便能叫人三魂丢了七魄。
她缓了缓神,不慌不忙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地毯上。
但见其一腿微屈,一腿舒展,绛紫色的裙摆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露出半截小腿和一截玉足,那足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珍珠,指甲上涂着淡淡的黑色,尽显妖媚之气。
她双腿交叠,裙摆便沿着大腿的曲线滑开些许,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在紫色的丝绸间忽明忽暗,灯火映照之下,竟有几分不真切,活生生一个绝世妖姬。
泽赫拉以手支头,五指插入散落的长发之中,将那一头乌黑瀑布拢在一侧,露出修长而优美的脖颈。
丰润的红唇微微翘起,露出贝齿,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唇角,那动作自然而随意,却偏偏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杨炯对这情节早已免疫,面无表情地开口:“所以你不是穆斯林?”
泽赫拉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她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眨了眨,娇艳欲滴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红唇微撅,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道:“我当然是!”
“那你这是……”杨炯拖长了语调,眼中满是戏谑,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你一个大姑娘家,深更半夜裹在地毯里送到男人帐中,这算哪门子的穆斯林?
泽赫拉咬了咬下唇,那双碧绿色的眸子里头闪过一丝羞恼,却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从容探出一只玉足,脚尖轻点晃动。脚趾圆润莹白,衬在紫罗裙色里愈发细嫩。那丝裙随着足尖动作缓缓漾开,裙摆起落间,时不时露出一截光洁小腿,转瞬又被丝帛掩住。
这般半遮半露、欲藏还露的情态,反倒比直白袒露更添撩人风情。
“你们华夏不是有一句话说,‘事急从权’么?”泽赫拉挑了挑眉,那双大眼睛中闪烁着三分挑衅,七分狡黠,红唇微翘,腮边两缕碎发垂落,更添几分慵懒风情。
杨炯翻了个白眼,上前一步,抬起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她支着头的那条胳膊上。
“啊——!”泽赫拉哪里料到他会有这一出,胳膊一软,整个人“砰”地一声,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地毯上。
她闷哼一声,那双碧绿色的眸子瞬间瞪大了,里头满是不可置信,嘴巴张着,一时间竟忘了合拢,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小鱼。
“那你可真够虔诚的,”杨炯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们那真主若是知道你这般作为,怕是得将你打入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帐中静了一瞬。
泽赫拉趴在地毯上,一头乌黑长发散乱地铺了满地,有几缕粘在了脸颊上,那模样狼狈且好笑。
她抬起头来,蜜色的脸颊上沾了些许灰尘,眼线似乎也有些晕开,眼角微微泛红,也不知是摔的,还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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