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展示馆”让更多人了解老种子。种子银行旁边设有展示馆,陈列着各种老种子的标本、种植出来的农作物样品,还有种子生长过程的图片和视频。墙上的展板详细介绍每种种子的历史、特性和相关的农耕文化,比如“老红米”曾是明清时期的贡米,“线辣椒”因形状细长得名,是制作柿饼酱的绝佳配料。游客来参观时,志愿者会讲解种子背后的故事,还会让大家品尝用老品种农作物做的食物。“第一次知道普通的小米还有这么多品种,味道也确实不一样,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太珍贵了。”一位游客品尝过老品种小米粥后感叹道。
“种子科研”让老品种焕发新活力。种子银行与县农业技术推广中心合作,对部分老品种进行改良和提纯复壮,在保留原有优良特性的基础上,提高产量和抗病性。比如“本地黄瓜”口感脆嫩但产量低,科研人员通过杂交选育,培育出既保持原有风味、产量又提高三成的新品种;“香谷”香味浓郁但易倒伏,经过改良后茎秆更粗壮,抗倒伏能力显着增强。改良后的种子免费提供给村民试种,受到大家的欢迎。“改良后的老种子,既有老味道,又能多打粮,这才是最好的传承。”周爷爷说。
“种子文化节”成了乡村盛会。每年秋分前后,种子银行都会举办“种子文化节”,吸引村民、游客、农业专家和种子爱好者参加。文化节上,有老种子展销会、种子知识竞赛、农耕技能比赛等活动;村民们会带来自家种植的老品种农作物,进行评比展示;专家们则现场解答种植难题,提供技术指导。去年的文化节上,一位来自省农科院的专家看中了叶家坳的“野生猕猴桃”种子,提出合作开发,有望让这个濒临消失的品种走向更大的市场。“种子文化节不仅是展示,更是交流和合作,能让老种子走得更远。”叶东虓说。
种子银行的“种子基金”保障可持续运转。通过政府补贴、合作社支持、社会捐赠等方式,种子银行设立了专项基金,用于种子收集、保存、繁殖、科研和活动开展。基金还为参与种子繁殖的村民提供补贴,鼓励他们多种植老品种。“虽然不赚钱,但能保住这些老种子,比啥都值。”周爷爷说,他每月会从基金里领取少量补贴,用来购买种子繁殖所需的肥料和农具,心里很满足。
“种子银行不只是存种子,是存记忆、存文化、存未来。”叶东虓在种子银行成立三周年庆典上说,“每一粒种子都承载着乡村的历史和智慧,守护好它们,就是守护我们农耕文明的根脉,为子孙后代留下更多选择。”现在,种子银行的种子种类已从最初的50多种增加到300多种,不仅在本地推广种植,还与全国多家种子机构建立了合作关系,成了小有名气的“乡村种子基因库”。
冬至那天,种子银行的志愿者们忙着给种子仓库做防寒措施,检查低温储藏柜的温度,确保每一粒种子都能安全过冬。周爷爷抚摸着一袋刚入库的“老红米”种子,就像抚摸着珍贵的宝物。叶东虓看着这一切,心里很踏实。他知道,当这些承载着历史与希望的种子在土地里生根发芽,当老品种重新回到田间地头,叶家坳的农耕文明就会生生不息,这份守护,会像冬日的暖阳,滋养着乡村的每一寸土地,孕育出更美好的未来。
第一百六十七章 乡村里的儿童自然教育营地
冬至刚过,叶家坳的“青草地儿童自然教育营地”里,一群来自城里的孩子正在跟着村民张大叔学习辨认野菜。“这个是荠菜,叶子边缘有锯齿,春天包饺子最好吃;那个是苦苣,味苦但败火,凉拌着吃很爽口……”孩子们蹲在田埂上,手里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挖着野菜,脸上沾满了泥土却笑得灿烂。这个藏在田野间的自然教育营地,正让孩子们在与自然的亲密接触中,感受生命的美好与神奇。
自然教育营地的创办,源于叶东虓对儿童成长的思考。他发现,现在的孩子,尤其是城里的孩子,大多生活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远离自然,对农作物、动植物的了解少得可怜,甚至分不清麦苗和韭菜。“自然是最好的老师,孩子的成长不能没有泥土和阳光。”他在合作社的支持下,利用村里的田野、山林、溪流等自然资源,打造了这个自然教育营地,让孩子们在自然中学习、探索、成长。
营地的课程设计“沉浸式”融入自然。“田野课堂”上,孩子们跟着农民学习耕种、施肥、收割,体验“春种秋收”的乐趣;“山林探险”中,他们在向导的带领下认识树木、昆虫、鸟类,了解生态系统的奥秘;“溪流实验室”里,他们观察水生生物,测量水质,学习保护水资源;“自然艺术坊”中,他们用树枝、树叶、石头创作艺术品,感受自然的美学。课程没有固定的教室和课本,大自然就是课堂,一草一木都是教材。“以前在书上看到的‘稻穗’,今天终于摸到了,原来它是沉甸甸的,还有点扎手。”城里来的小男孩豆豆兴奋地说,他手里捧着一把刚收割的稻穗,爱不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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