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人手你不用操心,过后会有专吃香口饭的花手来支援你。你只管把边巴管好,不要让他失了管控。”
韩虎应了声是,又道:“来捐赠款物的信众越来越多,我能不能拿出一部分来赏给陶贵全那帮兄弟,他们这段时间也出了大力。”
我拿纸写下手机号交给他,说:“这个你看着办。记着我之前说过的话就行。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建寺进度。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给我打电话。”
韩虎不安地问:“老神仙,这场面太大,我怕撑不住。”
我反问:“当初你不是挺有信心的吗?这段时间做得也不错,怎么现在打退堂鼓了?”
韩虎苦着脸道:“之前我不知天高地厚,觉得做香口千局也不外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您这局面,连公家逻些宫都使唤起来……不是要简单地吃个香口饭,我,我就是个混饭吃的街头骗子,这种局面把握不住,您能不能换个更妥当的人来做。”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怕,记住我的话就不会有危险。好好做事,等过后我给你个洗脚上岸的机会,不用再吃这朝不保夕的江湖饭口。”
韩虎就不敢再说了。
我便又取出个黄裱纸包,递给韩虎,道:“安排人再建一个雪山女神的小像,真人等高大小,泥木塑材,做的时候,把这个纸包烧了,灰烬拌泥用来塑脸。”
这个黄裱纸包里,装的是加央扎西的血肉。
安排完毕,我当夜离开丹措州,取来时路,返抵锦官,进城后给楚红河打了个电话,依旧约在茶摊上见面。
楚红河骑着自行车过来了。
数月不见,他又胖了一圈,一笑三下巴,坐到茶摊边上,先一口干了碗里茶,这才道:“原来不说明年才来吗?怎么这么快就又跑来了。”
我说:“计划没有变化快,不过原先定的事情还是明年。我是专门来谢你的。”
楚红河笑道:“哟,惠神仙要谢我,那得给我点好处才行,就是不知道你想谢我哪件事,格色寺的,老君观的,谢自然飞升地的,还是你安排来那两个伤得快死的男女的?”
我说:“都不是,而是谢你把照片转送过去。”
楚红河端着茶碗的手就是一顿,放到桌上,抓了两粒花生扔到嘴里,慢慢地嚼了,才说:“冯军医的事情,我小时候听家里老爷子讲过,就觉得这事儿不应该是这样。不过啊,我这人没大本事,只一个混吃等死,最多也就是想想,可既然你惠神仙打算替冯军医讨个公道,捎带帮把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不用谢。”
我说:“要讨公道的不是我,所以这个谢我要替人应下来,将来她自然会答谢。”
楚红河咧了下嘴,道:“小陆元君的谢我可不敢接,惠道长你就饶了我吧。”
我说:“陆师姐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她这人恩怨分明,其实挺讲道理的。”
楚红河摆手道:“她要是不讲道理倒好了,我们怕的就是她讲道理啊。惠道长,你可不能恩将仇报。这么着吧,仙人指路这事你给我兑现了,就算把所有事儿,包括来年要做的,都一起答谢了,行不行?”
我说:“你想好了,我比不了陆师姐。”
楚红河道:“在世神仙就够了,真神仙我这小身板受不住。说实话,我在锦官确实呆够了,如果来年想走,今年怎么也得开始运作,别的不说,我家老爷子就是一大关。”
我问:“你想求什么?”
楚红河道:“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两个想法。一个是别坠了家门声望,一个是别像赵开来那样卷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惠道长有什么能教我的?”
我说:“当初罗英才求我指点的时候,我对他说过,如今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想谋登天阶,必往东南历练。不过他最终选择了去西南。”
楚红河笑道:“老罗家不行了,想取东南的位置,好的拿不到,一般的不甘心,选西南是个明智想法。我想要谋个东南位置倒是不难,只是我不想去凑这个热闹。我这人呐,不修身养性,把握不住酒色财气,去了东南容易没下场,丢我们老楚家的脸。”
我说:“不行东南,那就往西北去如何?”
楚红河眉头微皱,道:“西北,全是老少边穷啊。”
我说:“对,穷,才是机会。我这由川中往藏边行程,看得事情颇多,但有一样却印象深刻,那就是山中穷苦艰辛。”
楚红河道:“那还用你说,西北这边一个比一个穷得响叮当。为什么要发展经济,还不是一个穷字闹的?不过啊,西北这边不像东南沿海便利条件多,想发展也不容易,搞大中城市就得使出吃奶的劲了,山里面顾不上来。”
我说:“可我看上面也没忘记,相关的文件一直在出。”
楚红河道:“文件我也看过……你的意思是这里面有大搞头?”
我说:“那就看你还相不相信上面是不是不光只看到京魔羊深这样的大城市,还记得西北的老少边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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