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法那人打量着那水鬼,道:“差点被抓住?是抓住了摆脱的,还是没碰到你们?”
那水鬼道:“抓到脚脖子了,可在水底下他使不上力,被我们摆脱了。”
作法那人若有所思地道:“抓到了脚脖子啊……老陶,你也被抓了吗?”
这话是对跟在后面的傀儡讲的。
我操纵着傀儡做剧烈喘息说不出话的样子,只是疲惫地点了点头。
因为我没听过他说话,模仿不了声音,一张嘴就会露馅。
作法那人道:“二花,他抓你哪个脚了,抬起来给我看看。老陶,你也给我看看。”
先前那水鬼走过去,弯腰撸潜水服的裤脚角。
作法那人突然一挥手中剑刺入那水鬼的后心。
那水鬼一声不哼地扑倒在地。
我本来操纵着水鬼跟过去,见状立刻操纵其往外跑。
作法那人纵身追上,一剑刺出,同样击中傀儡后心。
我操纵傀儡转身,一拳打中作法那人胸口。
作法那人倒退了几步,惊疑不定地看着傀儡。
傀儡一反手,把背上剑拔出来,踏步向作法那人逼过去,挥剑便刺。
作法那人急退,大喝:“打死他!”
那两个捧着法器的男人立即上前拦住傀儡,斗在一处。
我趁机摸到工棚入口处。
作法那人退到法坛前,起了道符点燃,往空中一抛,跟着抓起法铃摇动,同时急念咒语。
这是破傀儡术的法门。
他显然已经看出问题。
只是我是直接用牵丝做傀儡丝操纵,没使用法术,他这招虽然使得对症,却不起作用。
傀儡硬扛着两个男人的攻击,拼着胳膊被打骨折,肚子被捅穿,挥拳将两个男人打倒,旋即扑向作法那人。
作法那人一脚将法坛踢翻,抓起一根飞到空中的蜡烛,凑到嘴边噗地一喷。
一道火龙呼啸飞出,将傀儡裹在其中。
傀儡化为巨大的火炬,熊熊燃烧,向地上坠落。
作法那人稍稍松了口气。
我一个箭步冲进工棚,一拳打在燃烧的傀儡身上。
傀儡立刻飞向作法那人。
作法那人大吃一惊,情况不明下,不敢硬接,急忙向左侧躲闪。
我踏步上前,侵到他的身侧,一拳打在他的肋下,将他打翻在地,旋即将短剑按在他的脖子上,沉声道:“别动。”
作法那人伸着脖子,立刻一动不敢动,只斜着眼睛看过来,颤声道:“惠真人?”
我说:“吕道长认的我?”
作法那人道:“认,认的,哪敢不认的。”
我一挑眉头,道:“我没见过你,你是从哪里认的我的?”
作法那人道:“我看过你杀敌显圣的录像,台湾的,香港的,泰国的,还有在京城的,都看过。”
我说:“消息挺灵通啊,这录像一般人可拿不到。”
作法那人干笑道:“还好,还好,这录像在金城术士当中流传挺广,毕竟这里在你的掌控之下,你有多大本事,本地术士都挺关心的。”
我问:“你不是金城本地术士吧。金城本地术士都拜在地仙会门下,我全都见过。”
作法那人道:“我不吃这碗饭,平时半只脚踏术士圈子,人头都精熟,但不参与这里面的事情,所以没有拜入地仙会。”
我问:“那就是对我主掌的地仙会不满,不想服从我了?”
作法那人道:“不敢,不敢,惠真人的本事我向来是服气的。”
我问:“那为什么不加入地仙会?”
作法那人道:“本事不济,没这个脸面,也没这个胆气。”
我说:“本事不济?驱鬼使鱼御蛇,我看你这本事比金城大部分术士都大得很,也就比之前几个老仙爷差一点,而且那还打算设陷阱弄死我,这胆量也不是一本般的大。你是看不上地仙会那些靠看事算命摆风水吃饭家,看不上我惠念恩吧。”
作法那人赶忙道:“不敢,不敢,什么驱鬼使鱼御蛇,我不知道啊,我在这里起坛作法,是想驱云散雨。这雨下得太太了,要是再这么下,整个金城都要内涝,我想着给家乡父老尽一分力,就来这边施法……”
我一剑刺入他的左肩膀。
作法那人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咬牙道:“惠真人,你真误会了,我没有跟你作对啊。”
我拔短剑,再刺入他的右肩膀,道:“有一有二没有三,这第三剑会刺入你的喉咙,杀了你,抓你的魂魄来问也一样。我的手段,可不是录像那里点。我在缅泰挑了妙玄几十年苦心经营,毁了红月山,靠的就是这招搜魂问鬼来顺藤摸瓜。”
作法那人道:“你杀我了吧。反正要是说了,我也活不了。”
我问:“你就那么怕毗罗?”
作法那人沉默不语。
我说:“我不问你其他事情,只问一件,你能联系上毗罗吗?”
作法那人道:“联系不上。”
我收了短全,道:“带着你的人走吧。”
作法那人愕然,道:“你就这么放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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