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这张脸的观感的确恐怖。”
“哼……”
荒泷一斗淡笑一声,算是解了心中的疑惑。
难怪那些人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么差,这般凶煞的神态,说一句止小儿夜啼都不为过了。
他以前有这么恐怖吗?明明阿忍他们从来没说过这种话。
嗯…初次见面的嘉明、安柏这些人也算,他们的表现也很正常啊。
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庞,当指尖不小心划到嘴角的时候,荒泷一斗才悠悠想起。
他…究竟有多久没像记忆中的自己那般开心的笑过了?
记不清了,好像从稻妻撤走之后,他就没怎么放松了。
自从来到璃月,他就一直在跟那些所谓的眷属与魔神战斗。
无休止的厮杀,棘手的敌人,瞬息变化的战局,未来蛰伏的危机……
它们逼着自己神经紧绷,不敢有一刻松懈,摧残着自己的身体,每一战的痛苦都足以刻骨铭心。
孤独,绝望,无人能伴其左右,亦无荣光美誉…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未来……
“真不错呀。”
将酒杯推回去,荒泷一斗难得真心笑了一下,并不夸张,很淡,但发自内心。
法尔伽没有再去添杯,他盯着那张脸,浮夸的表情散去,尽数化作严肃,犹如威严的雄狮。
在看到荒泷一斗眼中的神色后,他突然放弃了此前的一切打算。
他看到了,那种了然之后依旧决心如此,乃至于不顾一切的执怮的目光。
那种目光很迷人,他也有过,那里面蕴含的东西是天与地都无法将其改变,亦不会向世界妥协一丝一毫。
这些东西我们通常把它叫做,坚持与勇气。
法尔伽明白,在一个下定决心的男人面前,再多的千言万语也显得苍白无力,他不必去说,也没有资格。
“呼,看来,是我小瞧了一斗兄弟你啊。”
法尔伽抬起酒杯,将它伸向对面,“我明白了,在接下来的对战中,我会全力以赴,绝不留手!”
荒泷一斗笑着将自己手边盛着水的酒杯同样推出,与悬在半空的美酒轻轻一碰,
“好,我很期待。”
“呵,对了,你刚才的眼神不错,继续保持吧。”
“哼,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一瓶酒的时间很长,长到足以看穿一个男人的本质。
一杯酒的时间也很短,短到……不过雪白泡沫的三起三伏,便到了尾声。
“啊,走吧,剩下的酒…就回来再喝吧。”
“你们到底是有多爱喝酒,我已经怀疑50岁的你身体里是否只剩下酒精了。”
荒泷一斗默默吐槽,惹得法尔伽一阵大笑。
“哈哈哈,那么待会儿,你来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可以跟着吗?”迪卢克忽然出声,对于这两人的战斗,他的确相当感兴趣。
“随便,我都可以,另外,战场便由法尔伽你来定吧。”
“这是当然的啦,不然在蒙德城里大打出手的话,我们就只能去禁闭室里面一决高下了。”
“神了……”
三人从小门出发,随便一个翻身便从二楼跃回地面,悄无声息的偷偷溜走了。
荒泷一斗:所以来这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喝一瓶酒吗……
………
“早知道你们又要回来,我何必白费功夫折返一次呢。”
特瓦林驮着几人飞上高空,语气略有无奈。
“哈哈,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只好随机应变了。”
法尔伽再一次回到了龙背上,温迪则歪头看着四人,没错,他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不只是为了跟特瓦林,也是为了防止这两个人打得过火出现什么意外。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吧……
荒泷一斗闻言,忽然扭头打量起了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团长,
“话说回来,我倒是没问题,反倒是你,法尔伽,刚解决完特瓦林的事,你的体力真的够你支撑这一场战斗吗?”
法尔伽咧嘴一笑,抬起被手甲包裹的拳头轻轻锤了锤胸膛,“关于这一点,可别小看北风啊。”
荒泷一斗旋即收回了目光,在见闻色霸气的感知下,骑士的气息依旧浑厚沉稳,根本不需要他关心。
毕竟从战后上看也知道,法尔伽与特瓦林战斗的时间明显比他一个插入战场的要长的多。
可结果是,打满全场的他,除了体力耗损,身体是完全无伤。
他转头盯向了巨龙的后颈间。
那里依旧留着一处血洞,但龙血已经转变褐色,想着凭借龙族变态般的自愈能力,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温迪察觉到荒泷一斗的目光,微微一笑,“那一刀下去,虽说有些暴力,但总归是清除掉了毒血,对于这件事,特瓦林可不算生气喔。”
“噌……”
东风之龙的鼻孔中喷发出两道长长的白气,特瓦林不置可否,他当然没有生气,毕竟比起自己的伤口,记忆中他把荒泷一斗打的更严重。
虽然是他自己找抽,而恢复力比龙族还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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