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给孤儿院。
她心里还是放不下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子,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为那个夭折的胎儿积福。
选了个周末,她和顾北弦一起来到市孤儿院。
因为顾北弦经常搞这种公益活动,为了合理避税,也为了打造企业美好形象。
所以孤儿院的院长认识他。
隔老远,院长就笑盈盈地迎出来,“顾总,您来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呢?我好派人出来接您。”
顾北弦偏头,微抬下颔指指苏婳,“是我太太要捐。”
明明是前妻。
不过有外人在,苏婳给他面子,并不纠正。
院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一听是顾北弦的“太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双手来握苏婳的手,“顾太太,我代表孤儿院所有的孩子们,感谢您献爱心。”
苏婳握了握她的手,恬淡一笑,“应该的。”
院长殷勤地说:“您要记者吗?我现在就打电话叫记者过来,给您筹备一个隆重的捐款仪式。”
苏婳摇摇头,“不用,我把支票给你,看看孩子们就走。”
院长一怔,随即笑了,笑得很灿烂,“如今像您这么低调,真心只为孩子着想的,太少了。”
大都是带着目的性来捐款的。
苏婳轻声说:“先带我去看看孩子吧。”
“好,您请跟我来。”院长在前面带路。
苏婳和顾北弦并肩跟上去,保镖跟在后面。
来到孩子们的房间。
苏婳看到一个衣着时髦,打扮得珠光宝气的年轻女人,正抱着一个瘦瘦的小女孩,对着镜头咧嘴笑,笑得很假。
有两个摄影师抱着专业相机,对着她不停地拍啊拍,录啊录。
旁边还有人举着打光板。
一看就是作秀。
苏婳脚步停下了。
因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楚锁锁。
作秀做到孤儿院了,够可以的。
看到顾北弦,楚锁锁眼睛一亮。
“北弦哥,你怎么来了?”她松开小女孩,就朝顾北弦噔噔噔地跑过来。
那欢快的模样活脱脱像只小麻雀。
快到跟前时,顾北弦拉过旁边一个保镖挡在自己面前。
楚锁锁猝不及防,扑到了保镖怀里。
保镖的脸瞬间红了。
楚锁锁的脸黑了。
“厉薄深,我嫁给你三年,你都不曾碰过我一次……我成全你和你的白月光,我放弃了这段婚姻……
等过了今晚,你就可以去找她了!现在,就当做是补偿我这么多年,对你的情感,行么……”
江阮阮说完这句话后,便侵身吻住眼前的男人,带着飞蛾扑火般的疯狂和……绝望。
她知道自己手段卑劣。
可她爱太久了,太辛苦了!
眼下只乞求这点慰藉而已。
“江阮阮,你敢!”
厉薄深咬牙切齿,精致俊美到妖孽面庞上,满是震怒。
他想推开身上的女人,可体内的躁动,横冲直撞,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居然敢给他下套!
“我没什么不敢的……”
江阮阮眼角沁出一滴泪,吻得越发急促,没任何经验的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索。
她只是想完完整整,拥有他一次而已!
厉薄深怒不可遏。
奈何,眼下情况,已不受他控制。
不一会儿,身体本能反应被激起,随着升高的体温,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随风而去。
翌日,天刚蒙蒙亮,江阮阮就醒了。
她忍着不适,从床上起来穿衣,再从抽屉内,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放在床头柜上,最后,才深深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厉薄深,我放你自由。从此,我们一别两宽,再没任何瓜葛!”
江阮阮喃喃说出这话,便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走出厉家时,她内心充满了苦涩和难过。
她爱了厉薄深七年!
从少女时期到大学,一直念念不忘。
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够嫁给他!
然而,厉薄深却讨厌她……
具体时间,就在她嫁进门的那天!
当时,薄家老爷子病重,她那视财如命的父亲和继母,二话不说,就将她打包送来了。
当时,她开心疯了,期待着新婚夜的到来。
可厉薄深出现后,却一脸厌恶地说,“江阮阮,你应该知道,我想娶的人,是傅薇宁,不是你!只有她,才有资格当我的妻子,你不配!”
江阮阮知道,厉薄深没义务喜欢自己,爱自己。
可她还是天真地抱着希望,想着,有一天能焐热这个男人的心。
结婚这三年来,她兢兢业业,努力当一个好妻子。
每天晚上,亲自下厨,只为他回来,能吃口热饭。
每次无论多晚,都要等他回家,才能安心。
他应酬喝醉了,她会细心照顾,从不假手于人。
生病了或者受点小伤,会比谁都担心。
每年入冬,也会为他提前开好暖气,放好热水,大清早提前起来,帮他把衣服弄暖,就希望他不会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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