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火药枪后,她又拿起竹筒,以牛筋为动力源,削尖的竹条作箭,制成竹筒箭,同样也是制作了十几个。
当然,为了配套,她亦制作了数个延时装置,以利定时。
当然,她所制之物不止于此,甚至还制作了数个小巧投掷器,投掷之物乃是带刺之球。
总之,在她眼中,这些物件可分作数个级别,用以骚扰申云豹,至多使其流血或受惊,却不至令其有性命之忧,她自觉应可试探出其实力。
妘姝虽做了诸多物事,琼玉却是一窍不通,“小姐,这些东西究竟有何用处呀?怎地看上去有些骇人。”
“有用,待会儿休要胡乱叫嚷。”,她言道。
琼玉赶忙捂住嘴巴,示意绝不再捣乱。
妘姝这才轻启朱门,让守在门口的小厮进入。
她美眸微凝,恰似冷冽的寒星,冷冷地凝视着小厮,见他如受惊的小鹿般低垂着头,于是柳眉倒竖,娇声喝道:“抬起头来,看着本小姐。”
小厮如遭雷击,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然后战战兢兢、畏畏缩缩地抬起头来,不经意间与妘姝的目光交汇,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你叫什么名字?”,妘姝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平沽。”,小厮平沽战战兢兢地答道,声音细若蚊蝇。
“你熟悉这里的结构吗?”
“熟悉。”
“知道对面哪个角落既能看到旁边的雅间,又无人经过吗?”
“我知道对面有根梁,那里平素人迹罕至,而且可以将隔壁雅间的情形一览无余。”
妘姝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赞赏的笑容,宛如春花绽放:“不错,你等下把这个东西放到那个地方,要让它对准最尊贵位置上的人,然后按下这个东西,就可以迅速离开那里。这时你会忘记你做的事情,只记得本小姐要求你去重新拿壶茶来,现在你可以去了。”
随着她的话语落下,平沽拿着那物件,如脚底抹油般离开了。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琼玉的心犹如被千万只猫爪挠过,奇痒难耐,很想张口询问小姐是如何做到的?但她谨遵小姐的吩咐,不敢胡言乱语,只能如木偶般瞪着眼睛,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妘姝对她的反应视若无睹,款步来到雅间的看台边,优雅地坐下,宛如一只高贵的白天鹅,惬意地品尝着水果,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对面的戏台上方。
琼玉此刻心中充满了好奇,犹如被猫挠过的心,痒痒的,但她也只能强忍着,亦步亦趋地跟着在看台边坐下,顺着妘姝的目光,如痴如醉地看向对面。
须臾,戏台上方如鬼魅般闪现出一道人影,在那里稍作停留,似乎放置了一个什么东西在那里,然后便如幻影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时,妘姝开始数数,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三十、二九、二八……十七……六……二。”
琼玉心知肚明,妘姝口中念的定然是倒计时,然而令人费解的是,她已然念出“一”字,却并未有任何事情发生。
她终究按捺不住,正要开口询问“为何”,此时一个声音骤然响起,“噗。”
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如流星般朝自己疾驰而来。
“啊!”,她失声尖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妘姝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那圆东西擦着她的头发飞过,直直打在门背后。
琼玉心中充满好奇,明明刚才妘姝交代的是让那东西瞄准隔壁雅间里的人,怎会偏了方向打向自己。
妘姝却是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她看到第二颗圆球已然飞出,不出所料,目标将会精准地击中隔壁的 C 位,申云豹。
她迫不及待地想知晓隔壁将会发生何事,于是将连接的竹管伸向隔壁。
透过这具有潜望镜功能的竹管,她将隔壁的一切尽收眼底。
“少爷,小心。”,一个声音蓦地响起,说话的是站在申云豹身后的汉子。
那汉子在拉开申云豹的瞬间,又迅速丢出果盘,然后盘子与那圆球轰然碰撞,盘子应声掉落地上,瞬间碎裂。
圆球也在地上现出原形,那竟然是一颗樱桃。
“皮护卫,你这蠢货,那不过是一个樱桃罢了,你发什么疯?一看就是顽皮孩童的恶作剧。”,申云豹怒声说道。
“属下知错,少爷。”,皮护卫毕恭毕敬地说道。
“罢了,罢了,我还要继续看戏,你出去找找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弄的,把他狠狠教训一顿,还不赶紧去。”,申云豹不耐烦地呵斥道,随即又招呼同伴,“继续看戏,莫要被这等腌臜之事扫了兴致。”
妘姝看到此处,小心翼翼地将潜望镜收了回来,然而她心里跟明镜似的,此次袭击以失败告终,根本无法判断申云豹究竟实力如何。
从本质上讲,以水果作为攻击物品,其攻击速度宛如龟速,即便被发现,也可辩称是玩笑之举,无伤大雅。这便是妘姝第一波试探采用此方法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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