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噬剑魔宗的三位护法眼神交汇,瞬间便已明了彼此心中那份夹杂着屈辱与理智的决断。
他们不是蠢货,面对星空情报阁阁主这尊庞然大物,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
哪怕那“剑之匙”近在咫尺,诱惑再大,也终究大不过自己的性命。
他们身形一晃,便化作三道魔光,毫不拖泥带水地向远处遁去。
眼见宗门护法都已撤离,白墨剑主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他死死地咬着牙,指甲深陷掌心,不甘的怒火几乎要从眼眶中喷薄而出。
他本以为,有三位护法降临,镇压区区一个林尘不过是反掌之易。他不仅能夺回自己的七星白绝剑,更能将林尘身上那把更为神秘强大的佩剑一并收入囊中,一雪前耻。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最响亮的耳光。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毫无根基的小子,背后竟站着一尊如此逆天的靠山!星空情报阁总阁主亲自为其站台,这份殊荣,放眼整个终极星座,又有几人能够享有?
此刻,白墨剑主再不敢有丝毫侥幸心理,所有的怨毒和贪婪都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他一言不发,转身便要化作一道剑光逃离这片是非之地。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再迟疑片刻,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
然而,就在他催动身法的瞬间,一个冰冷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钻入他的耳中。
“我让你走了吗?”
林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心念一动,那悬浮于身周的三十道剑道宇宙,瞬间绽放出无量光华!它们不再是静止的星辰,而是化作了三十个缓缓转动的世界磨盘,彼此呼应,气机相连,封锁了天地四方,携带着碾碎一切的恐怖威势,朝着白墨剑主镇压而去!
白墨剑主尚未动手,噬剑魔宗撤离在最后的一位护法却猛然回身,一掌拍出,滚滚魔气化作一面漆黑的巨盾,堪堪拦在了剑道宇宙之前。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护法脸色骤变,身形巨震,竟被逼退了数步。他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剑意洪流顺着手臂冲入体内,五脏六腑都为之翻腾。他不动手则已,一交手,才惊骇地发现,自己错得有多么离谱!
原以为这年轻人只是个可以轻松拿捏的后辈,可刚才那一击的力量,分明已超出了他们的预估。他心中凛然,即便今日魏渊不来,他们三人联手,想要拿下此子,恐怕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道友,我等已无意再战,阁下连走都不让,究竟是何意?”那位护法压下翻涌的气血,声音低沉地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笑话!”林尘闻言朗声大笑,笑声中却充满了讥讽与杀意,“若非魏渊前辈在此,你们此刻怕是早已杀我夺宝,将我碎尸万段了吧?见势不妙就想抽身而退,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不付出点代价,真当我是软柿子,当我林尘……咳,当我叶青,当我刘备是好欺负的吗?”
他一时激愤,差点将自己的真名脱口而出,连忙改口,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你到底想怎样?!”另一位护法气得浑身发抖,魔气翻涌。他们噬剑魔宗横行霸道惯了,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上三位血骑主被杀,白墨剑主的寂灭神器被夺,如今还要被一个后辈堵住去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很简单。”林尘的目光越过他们,如利剑般锁定在面色惨白的白墨剑主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他想要我的命,那便把他的命留下。你们,就可以走了。”
“你放肆!”三位护法齐声怒喝,恐怖的魔威冲天而起。
然而下一刻,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威压,从魏渊体内悄然弥散开来。这威压并非狂暴,却仿佛天道意志降临,让空间凝固,让法则沉寂。
三位护法刚刚升腾起的魔威,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消融得无影无踪。他们只觉得像是三只被神龙盯住的蝼蚁,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所有的怒火都被无边的恐惧所浇灭。
“你们,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魏渊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刘小友与这位白墨剑主的恩怨尚未了结,你们插手,是想以长辈的身份欺负我情报阁的人吗?若真要如此,那也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他虽说得平淡,但话语中的杀机却让三位护法如坠冰窟。他们清楚,魏渊并非只是说说而已。
近年来噬剑魔宗行事越发猖狂,连星空情报阁都不放在眼里,今日魏渊亲至,正好借此机会敲山震虎。
三位护法脸色阴沉如水,敢怒不敢言。权衡利弊片刻,他们终究不敢赌上自己的性命。
其中那位为首的影一卫护法,转头看向面如死灰的白墨剑主,声音冷漠地宣布道:“白墨,这是你招惹的祸端,便由你自行了断吧。我等,也帮不了你了。”
话音未落,他们再不迟疑,转身离去。临走前,三人还同时出手,布下了一道漆黑的魔气结界,如同一面囚笼,彻底封死了白墨剑主所有的退路。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必须留下来,独自面对林尘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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