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雪感觉南流景有点傻,哪有人打算偷溜离开前还把自己的行踪告诉别人的。
但他没想到南流景给了他一个重磅消息。
南流景忽地上前几步,几乎要蹭到江夜雪鼻尖。
突然的靠近,江夜雪心生不悦,刚要后退,却因为南流景的话顿在了原地。
南流景:“流景不会给师兄添乱的,只要师兄将这具傀儡带在身侧,母亲便会以为我与师兄在一处,暗卫不会发现异端端。”
这语气,这对话内容!?
真的假的?!
“傀儡?!”江夜雪瞳孔地震,认真仔细观察面前的“南流景”,终于发现,眼前之人身上虽有灵气流转,表情生动,可半点没有活人气。
江夜雪震惊高于被骗的怒火:“……”
他被人骗了,他就是个傀儡师,可他竟然被一个傀儡骗了,若是没有对方提醒,他还真没有发现不对。
岂有此理!
没有后退,江夜雪反而上手,在“南流景”身上摸索了一番,得到一块通讯玉牌,方才与他对话的声音便是从此传出。
按下心头的怒气,江夜雪转身背对着“南流景”,死死盯着通讯玉牌。
“南流景,你什么意思?”
通讯玉牌那边传来南流景欠揍的轻笑声,“抱歉师兄,流景这也是无奈之举,待回来再向你赔罪。”
南流景当然知道江夜雪因为其职责,面对面商讨时定不会同意帮他,故而才使了这么个小计。
话说这个灵感还是来源于昨日与他切磋的傀儡。
江夜雪握着通讯玉牌的手青筋凸起,音色已然冷了下去,“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将此事告知云梦尊主!”
“……师兄不会。”通讯玉牌那边南流景轻叹一声,回答得笃定而认真。
江夜雪冷哼一声,也不知道这人哪来的盲目自信,就真不怕赌输了。
不过,南流景还真赌对了。事已至此,他并不打算告知慕夫人。
青丘与东海之滨相邻,以南流景的修为,此时只怕早已抵达,现在去追人为时晚矣。
他不想去东海之滨,也不想给自己增加任务量。
所以,他还真被南流景给套路上了。
江夜雪有理由怀疑,南流景方才废话那般多,都是为了拖延时间。
这般想着,南流景的声音再次传来。
“师兄放心,我有分寸,这次断不会给你惹麻烦,还请你帮我遮掩一番。”
说着,他停顿些许,方才又道:“至于我二哥,师兄不必在意,二哥并非莽撞之人,就算发现此事,也不会为难师兄的。”
“青丘近日也素不安稳,望师兄行事多加小心。”
话落,通讯玉牌彻底失去光泽。
“咔嚓”一声,江夜雪手中的通讯玉牌出现一道道裂纹,指尖松开,转瞬便化为粉末消散于天地。
被做局的滋味真是难受,可偏偏他还不能把对方怎么样,真是有火无处发,煞是憋屈。
咬咬牙,江夜雪压下心头的不快,迈步离开,走了好几步方才想起“南流景”还留在原地。
看着“南流景”,他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窜上来,可又不能将其毁了。
他对南流景的好感度再度下降。
他气呼呼又折回去,简单在“南流景”身上打下了神识印记,以傀儡术操控其像正常人跟在他身侧。
“南流景,你最好如你所说,别给我添什么乱子……”
江夜雪气呼呼扭头就走,逛也不想逛了,却没发现跟在他身后的“南流景”唇角微扬,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笑意。
一连五日,暗中护卫南流景的暗卫没发现他家少主已经变了个人,只是越盯越奇怪。
他家少主不是说来此是寻找二公子的嘛,怎么在英水停留那么久?
而且,少主不是最是喜静喜洁喜独处,怎的突然吃喝住行都和姓江的在一起?
再有,少主怎么那般纵容那个姓江的,对方说什么做什么都应允。
暗卫甲:“你们有没有感觉,少主和此人是不是过于亲密了?”
暗卫乙:“那人不是少主师兄嘛,师兄弟间感情深,亲密一点也没啥奇怪的。”
暗卫甲:“那也没有亲密到睡一处去的,少主都没和二公子睡过一张床!”
暗卫丙一脸神秘:“少主如今年龄,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难不成……”
暗卫甲赶忙打断:“呸呸呸,瞎说什么呢,少主一心修炼,哪有那种心思!你少说胡话辱少主名节。”
暗卫丙小声嘟囔:“本来就是嘛,少主因为这人都不去寻二公子了……”
暗卫甲:“你还说!”
暗卫乙出来缓和剑拔弩张的气氛:“好了好了,别吵了,只要少主没出事就行,我们如实禀报尊主,一切由尊主决断。”
这话阻止了暗卫甲丙互掐的场面。
可谁知这消息兜兜转转,当江夜雪收到慕夫人的传音已经演变成了——“听闻,……本尊的小儿子是……断袖,小友如何看?”
江夜雪不知道慕夫人看到这则消息时是什么感受,反正他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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