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会来事。”白楠眯着三角眼,贪婪视线在秦随露出来的皮肤上扫来扫去。
“当年这身子可是多少人抢着要,现在嘛——”他故意顿了顿,拇指蹭过秦随锁骨上的疤。
“也就配给咱们当玩意儿解闷,连窑子里的娼妓都不如,至少人家还会凑上来讨喜,他倒好,跟块木头似的。”
另一个瘦高弟子见状,也伸手用力去拽秦随的袖子,将衣领扯得更开,露出身上大量青紫交加又新伤旧痕的皮肤。
“木头才好摆弄呢!师兄你忘了,上次咱们把他绑在树上,他不也没挣扎,那滋味~也是好得很呢!”
他说着,故意用膝盖顶了顶秦随的腿弯,让他被迫弯下腰,姿态屈辱地对着白楠。
“极好,极好!”白楠笑得肚子上的肉都在颤,伸手捏住秦随的后颈,像提溜小猫似的把他往温泉边拽。
“死狗也有死狗的用处。”他低头凑到秦随耳边,声音里满是猥琐。
“这温泉水暖,把你衣服扒了扔进去,让兄弟们再看看圣子大人光溜溜的模样,说不定还能勾起点兴致,好好伺候伺候咱们,圣子大人也算没白活一场。”
瘦猴已经把他的衣带彻底扯断,外衫滑落下来,堆在脚边,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师兄你看,他连躲都不躲!”瘦猴兴奋地嚷嚷,伸手就去解秦随的中衣扣子。
“我就说他早就习惯了,囚芳阁里两年,早就被那些长老玩烂了,现在多咱们几个,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白楠笑得更得意,肥手在秦随腰上乱摸,指尖掐着他腰侧的软肉:“骚*一个,也就是咱们赏他脸,不然他早饿死在这破竹屋里了。”
“今天要是伺候不好,就把他扔到葬花茔深处去,让他知道知道,没了咱们,他连条狗都做不成!”
秦随的呼吸始终平稳得近乎诡异,只有在白楠的手掐得重时,喉间才会溢出一丝极轻的气音,快得像风吹过竹叶,转瞬就消散在温泉边的水汽里。
他的眼睛空洞地对着前方,仿佛眼前这些污言秽语、动手动脚,都跟他没有半分关系。
他仿佛一具被人随意摆弄的棉花玩偶,麻木地承受着一切。
‘没事的,没事的,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他想着,可身上的暮气却愈发沉重。
突然,白楠掐着他腰的手蓦地收回,耳边响起其阴恻恻的声音,“圣子大人,来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他手中出现一副残破的对戒,两只戒环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个声音,秦随再清楚不过,原本麻木的身体开始不住颤抖,他闻声伸手去抢,可却抢了个空。
白楠声音再次传来,“想要啊,简单,主动点,伺候好了老子,东西就给你。”
秦随伸出的手缓缓落下,喉间发出一声轻呵,旋即唇角勾起一抹讨好的笑,落下的手再次抬起,主动揽上白楠三层肉的脖子,颤抖的身体也贴了上去。
不过几个动作,白楠小腹便涌起一股邪火,他看着眼前讨好的人,放声得意大笑,可却一脚踹向了秦随腰腹。
“扑通”,秦随落入温泉中,温泉水将人淹没,温热的水流裹着草药的碎末贴在皮肤上,可他只觉得刺骨的冷。
看不见的视线里全是混沌,手脚扑腾着却抓不到任何支撑,呛了几口带着腥气的水,喉咙里又痒又疼,却连咳嗽都不敢大声。
白楠蹲在池边,看着秦随落水狗般的挣扎,笑得肥肉乱颤:“这不是挺有力气的嘛,怎么,还是说你不想要这对破戒指了?”
他抬脚往水里踹了踹,溅起的水花打在秦随脸上,“给老子爬上来!磨磨蹭蹭的,是等着老子下去捞你?”
秦随呛得眼前发黑,指尖在池底的鹅卵石上乱抓,手指被锋利的石子划破也浑然不觉。
他凭着感觉往岸边挪,水顺着湿透的中衣往下淌,贴在身上重得像铅,每走一步都要费尽全力。
好不容易够到池边的青石,他刚想伸手去抓,却被瘦猴一脚踩住手背。
“急什么?”瘦猴蹲在岸边,用脚尖碾着秦随的手背,“师兄问话不会回答嘛,圣子大人当年,可不是这么没规矩的——”
他故意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哦对了,现在你就是条没人要的狗,哪还有什么规矩可言?”
秦随的手被碾得发疼,指骨像是要碎了似的,疼得他咬破了下唇,喉咙中发出了痛苦的“嗬嗬”声。
视线里的混沌中,仿佛又出现了那副对戒,戒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耳边打转,以及——
“秦随,别死了,元婴之战,我可还要赢你的。”
“……好。”
少年的音容宛在眼前,他们的约定不断在耳边响起。
死寂的心房有了一丝悸动,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另一只手再次往岸边伸去,姿态卑微得像在乞求。
白楠看够了戏,挥了挥手让瘦猴挪开脚:“行了,把他拉上来,别真淹死了,咱们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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