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军座你知道吧?
啊,就是那个玩忽职守被撤职的军座?报纸上还登了,听说原本该是他领着刘大帅那支团去打仗的,这倒可惨了,什么都不剩了。
对,我就是时军座。他笑得戏谑,吻吻她唇角。
久仰大名。
我也是。
……
……
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还能怎么着呢?她说得轻松,那群小丫头片子在我杯子里放毒药,把我嗓子毁了,我到处周转不得,只能沦落到这儿来当舞女。你呢?
他一样说得轻松。我嘛,你知道的,这种事,其实只是我斗输了而已。
他们同时抬起头望向彼此,只有他们两个能理解对方玩世不恭的轻松之下隐藏着些什么,那轻松道出的几句话就是他们悲惨沉重的命运,仿佛隔着薄膜触摸到彼此那张泪流满面又真实的脸。
多少眼泪和无奈就这么被几句轻飘飘的话表达出来了。
语言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能表达人类感情的事物。
他们选择吻住彼此,她的手慌乱地抓住他发丝,他抱住她脆弱肩膀,他们野兽一般发了疯啃咬彼此的唇,舌尖交缠,把多少不用言明的同病相怜洒在呼吸中。这情爱就是这么恼人,怜悯一分又同情一分,其余八分烧成天雷勾地火,灼灼烫人。
他们跳了一支又一支舞,从探戈到恰恰,她在他手里跃动着生命之美,从她每一次抬手到每一次踢腿,都能看到她流畅结实的肌肉线条,舞动时犹如天鹅,犹如白鹭,她裙摆呲呲燃烧在舞厅里,她也快被烧化了。
直到天黑,他们才停下了手。
你要走了吗?她微撒薄汗,有点喘着气望他。
我的火车马上来了。
真的要走了吗?
……等我到了那边,我给你寄一张车票,你也一起过来,来了就给我发电报,你把你地址写给我。
她迅速找了一张纸,拿着钢笔唰唰写下一串字,然后塞到他手里,眼睛里噙着泪花拉住他衣袖。记得找我。
时文止点了点头,他转身出去,外面下了很大的雨,轰隆隆的雨声几乎要把人震聋,天已经昏黄,和室内的灯光几乎没有什么区别,铁幕一般坠下的雨阻断了他的道路。
他咬着牙把纸揣进衣服的最里层,冲过过拐角,一声枪响混着血一起流出,在咆哮的雨声中朦胧不清,一辆纯黑别克轿车穿梭而过。
时文止死前最后一件事是把纸吃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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