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创造自我意识？这怎么可能？”
暗月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沐星道：“未必是真正的自我意识，可能只是某种模拟的意识，但祂终究是诞生了，就在你手中封印的这个大铁球里。”
暗月举起那封印盒仔细观察，里面的铁球被解救出来后，依旧处于迷惘之中，不断重复着格赫罗斯这几个字。
“让我与祂交流试试！”沐星拿过那封印盒。
“不可！”
暗月与诺薇雅同时阻止。
“放心，就凭这一缕分裂意识还伤不到我。”
沐星在做好准备后，直接将一缕意识送进生锈的大铁球中。
他意识犹如一条游鱼一般，在原初之眼的保护下，以观察者角度探入这大铁球的内部。
然而这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突然
一颗生锈的巨眼浮现在沐星眼前，死死的盯着他。
紧接着这片空旷的空间中浮现出数之不清密密麻麻的生锈眼睛。
它们全都死死盯着沐星。
仿佛他只要有任何动作，就会遭遇可怕的围攻。
然而那些眼睛中的好奇远远大于威慑。
它们对闯入自己家里的沐星意识感到格外好奇。
“你是谁？”
万千个声音同时响起，让这声音在这片空间中不断回荡。
这三个字像是在询问沐星，也像是在自我提问。
沐星幻化出人形：“很高兴见到你，格赫罗斯冕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血月，是一位求生者！”
“血月，求生者！”
“血月，求生者！”
“……”
混乱的声音不断响起，在空旷空间中震荡。
沐星右手一挥，大量画面片段浮现出来，展示出自己的来意。
那些眼珠子看得格外仔细，不停记录着这些画面。
似乎是它第一次见到除了那些污浊锁链以外的事物。
而眼睛中的威胁之意也随之在这电影一般的画面中逐渐消失。
“果然如此，这分裂意识并未完全成型，没有属于自己完整的记忆与观念。”
沐星心中暗暗思忖，脑海中浮现一个计划，也许，这是一个机会。
片刻后，沐星收回投射的画面：“好了，已经介绍完我自己了，现在是否允许我为格赫罗斯冕下介绍如今的恒宇，以及我所知的那些恒宇历史？这对您了解恒宇和自身会有一定帮助。”
那些生锈的眼睛眼中透着对未知的渴望。
沐星不屑于欺骗。
当然，他会在这些知识中夹杂一些私货。
比如看完能对沐星产生好感度的一些私货，可以进一步拉拢双边关系。
大量信息开始传输给这些生锈的大眼睛。
大眼睛们开始贪婪的吸收各种有关恒宇的知识。
沐星注意到，每填满一颗眼珠子，它都会从暗红色变成鲜红色。
这些鲜红的眼珠子会开始融合在一起，仿佛达成了共识，决定汇聚成一个完整的意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眼睛吸收的知识越来越多，所有生锈的眼珠子最终都变成了一个整体。
最后只剩下一颗巨型眼珠浮现在沐星的面前。
众所周知，眼睛在恒宇中拥有特殊的意义。
很多功能与能力都以眼睛为载体。
眼前的锈蚀之眼也是如此，它便是格赫罗斯这个分裂意识的意识载体。
通过吸收大量知识与信息，沐星为它打造出一个完整的世界观。
有了世界观后，其自我意识便不再懵懂，有了分辨能力。
从而逐渐形成了独属于自己的认知。
片刻后，当那眼睛再次传来问询，声音中夹杂着理智。
“血月，你是来救我的吗？”
沐星松了一口气，可以沟通的：“我听到了你的求救声，所以循声来此。”
“你可以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沐星试探性的追问。
只见对方整理片刻思绪：“我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人造意识，但我的诞生让创造者感受到危险，他们将我从主体上分裂，并封印在此。”
“他们？”
“根据你提供的情报信息，他们应该就是所谓的旧神使者，潜伏于灵族禁地，执行着不可告人的计划。”
沐星望着大眼睛：“你可知道他们的计划？”
大眼睛摇晃一下：“知道一些，但是不多，我只知道他们将我的本体抓到这里，本意是想借助我的本体来唤醒这处虚界沉睡的古老意志。”
“沉睡的古老意志？那是什么？”
“根据你提供的信息，这些古老意志可能诞生于第一纪元之前，甚至比三大原初还要古老。”
“什么？这怎么可能？”沐星震惊。
“根据我记录的信息，那些古老意志可能来源于原始恒宇诞生时，由伟大源核扩散出的混乱念头形成。”
“这些古老意志混乱，诡异，疯狂，十分危险。”
“旧神使者想要借助我本体的力量，唤醒这些沉睡无数年的危险古老意志。”
沐星听到这话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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