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易中海心甘情愿兜底掏钱、处处帮衬,她贾家的难事,总能迎刃而解。
她嘴角扬起一抹暗自得意的笑意,心里快速盘算起来:后厨岗位的事不用急于一时,何雨柱现在刻意疏离、不肯松口,无非是碍于秦京茹、碍于身份脸面。来日方长,她总能找到拿捏何雨柱的把柄,找到让他不得不答应自己的条件,早晚能顺利调入清闲后厨。
想通这一切,秦淮茹满心轻松,美滋滋地转身回屋休息,一夜安睡。
夜色悄然流转,转瞬天光大亮,翌日清晨破晓,天光微亮,薄雾笼罩着整座四合院。
一夜无眠的还有何锋。
这一整晚,何锋睡得并不安稳,沉沉睡梦之中,他再度梦到了那个萦绕心头多年的身影——马欣。
梦境朦胧又清晰,昏暗的场景里,许久未见的马欣突然从迷雾深处奔跑出来,身影飘忽、神色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可不等对方开口,不等自己上前追问真相,梦境骤然破碎、瞬间消散。
何锋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眉头紧蹙,胸口微微起伏,眼底带着梦醒后的沉郁与怅然。
窗外天色蒙蒙亮,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洒落屋内,清冷又安静。
醒来之后,梦里的画面依旧历历在目,挥之不去。
何锋端坐床边,久久没有动弹,心底思绪翻涌万千。
他心里清清楚楚,如今身份特殊、处境敏感,很多人和事,他暂时不能触碰、不能深究,更是不能贸然去见马欣。
时机未到,贸然行事只会徒生风波,打乱所有布局。
可他心底的执念从未消散。
无论是杳无音讯、旧案难查的冉秋叶,还是行踪隐秘、疑点重重的马欣,都是他心底放不下的牵挂与谜团。
他在心底暗暗笃定,自己早晚等到合适的时机,等到风波安稳、时机成熟,他一定会亲自找到马欣,当面与她好好谈一谈。
他要问清楚所有隐藏的真相,要让马欣对自己说实话,要彻彻底底查清,当年冉秋叶离奇出事、骤然消失的背后,马欣到底知晓多少隐情、藏着多少秘密。
压下心底的万千思绪,何锋起身洗漱整理,收拾妥当之后,推门走出家门,准备前往单位上班。
清晨的四合院格外安静,邻里大多还未起身,院道清净。
刚走出院门,何锋便迎面撞见了早早起身、正在院里徘徊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抬头看到何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底瞬间生出新的算计与奢望。
她如今满心都是棒梗上学的事,虽说有易中海出钱、有闫埠贵铺路,可闫埠贵终究只是一个学校老师,权限有限,办事未必稳妥。
可何锋不一样!
如今的何锋身居高位、手握实权,是公安局的领导,人脉遍布各方。若是能得到何锋的一句帮忙、一句关照,棒梗上学的事根本不用费心周旋,完全就是一句话就能敲定的小事,稳妥又牢靠,比求闫埠贵更有用。
清晨的四合院薄雾未散,微凉的晨风扫过青砖院墙,带着初秋清冷的气息。院内刚泛起零星的动静,早起的人家开始生火做饭,袅袅炊烟缓缓升起,笼罩着整片胡同街巷。
秦淮茹一早便收拾妥当,穿戴整齐,早早守在院子通路的必经之处,目光紧紧盯着何锋家门的方向,满心都是盘算与期待。
在她看来,何锋如今身居高位、人脉广博,只要自己主动上前客套两句、好好说上一番软话,凭着往日邻里情分,大概率会愿意抬手帮自己一把。只要何锋肯出面,棒梗出狱后的上学问题根本无需再苦苦求助抠门的闫埠贵,只需要他一句提点、一句关照,便能稳稳办妥,省时省力又稳妥。
她甚至在心里提前打好了腹稿,想好要说的客套话、示弱的软话,就等着何锋出门,顺势上前攀附求情。
可让秦淮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何锋推门走出家门,步履沉稳,神色淡然,目光平视前方,自始至终,连余光都没有扫她一眼。
仿佛她就只是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子、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全然不值得停留半分目光。
何锋步履不停,径直穿过院落,朝着院外大路走去,全程漠然无视,没有半点停顿,更没有丝毫要与她搭话的意思。
空荡荡的院道上,只留下愣在原地的秦淮茹。
看着何锋挺拔疏离、渐行渐远的背影,秦淮茹脸上原本堆好的客套笑容瞬间僵住,心底瞬间涌上一股难堪、恼怒与憋屈,五味杂陈,格外不是滋味。
她胸口微微起伏,暗自咬牙,心里又气又怨,忍不住在腹内暗自腹诽:不过是当了个公安领导,竟然如此目中无人,连邻里情面都全然不顾!
可气恼归气恼,怨气归怨气,秦淮茹心里拎得清轻重,更拎得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如今的何家早已今非昔比,何锋身居公职手握实权,何雨柱稳居食堂副主任之位,前途坦荡。而自己只是一个普通车间女工,拖着病夫幼子、破败家庭,无权无势、毫无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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