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想了想,
“你们大概是与我一样感觉!
总觉着,灵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
如不刻意显露人前,便无妨。
若一旦灵力外露,展现神通出来,有一种透骨的骇人之意,将我压得透不过来气,
我纵然全身有真力,却流转不畅,如浪击海,无济于事,难以抗拒灵尊神威。”
“不错,”公孙芷璃声音颤了一下,“灵尊神通展现极致的时候,可毁山断川,视一切活物如蝼蚁。
若无人控制,便会敌我不分,大杀四方。
而即便它被控制住,毫无伤人之意,
但展现的神通,就是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
让你从骨子里生出惧怕恐怖的感觉。
要不逃离,要不服从。
没有第三种感觉。”
公孙芷篱叹了一口气,“原先我跟着老吴皇,带灵尊征战沙场,切身感受过灵尊威压。
当真恐怖!
如今是城主大人掌了平川,我们不但要受灵尊威压,也要受城主气势镇压。
原本天罡境并不会造成这样的气势,
但她……不同!
她是能沟通灵尊的天罡,可与灵尊气势互通有无,这种可怕之感不可言说。
平时她若一切安好,我们并无什么感觉。
但一旦她发怒,........,大家就觉着这是第二位灵尊出现了。”
说着,说着,她闭了口,有些惊惧看着方后来,
“倒是你,
竟然能在她发怒时候,镇定自若,我却从未见过。
即便她有时恼你,却依然还对你的事念念叨叨……
这……我更是闻所未闻。”
她不敢往下继续讲,
“我这是妄议城主大人!
不能再说了!
方大人心里懂就好了。”
方后来勉强笑笑,“或许……是她没有真的发怒。我感受不到那种威压。”
“不过,你们内府当差不易!
一送就双份嘛!知道的。
我刚刚得了人进贡银子,如今富得很。”
公孙芷篱听他把话扯其他地方,奇怪问一句,
“怎么,你原先手上是没有银子么?”
方后来愤然,掰着手指诉苦,
“当外府卫的时候,发过一次月俸,才三两银子,
我在酒楼先是贴钱上工,后来也发过些月钱,两处相抵,只余半两。
这加一起,统共才拿了三两半,我这容易么?”
公孙芷篱愣了愣神,小声道,“依着你做的这些事看,那确实不多。”
“哎,可不……”方后来得了劲,“这鸿胪寺算支棱起来了,
但是她拨来的银子,也就百来两。
虽说吃的不花钱,有鸿都门送来,
可其他用度,一概皆无。
你说她是不是小气得紧?”
公孙芷篱一听,这可不能聊,你敢说,我可不敢应。
“刚刚众目睽睽之下,你收了那一万多两,本是应上缴的!
那我便做主,你留着用吧。有人说话,我担着。”公孙芷篱想了个主意。
“谢公孙总管!”方后来笑嘻嘻拱手,一点假意推辞都没有。
公孙芷篱也作揖回礼,
“反正你记得……若要送东西进府,得双份。
若是给城主大人那份再厚点,就更好!”
“那我就先走了。先预祝大人办差顺利。”
“总管慢走!”方后来捏了捏银票,心情慕然开朗了些。
进了这临时衙署,方后来等人抓紧闭了大门,匆匆往正厅走去。
这间衙署院落,比北蝉寺那间要小,唯一胜在位置不错,四通八达,出入方便得很。
来到正厅,方后来招呼众人落座,将一万五千两银票放在桌上,从中抽了一千多两散银票出来,让这几人分了,
“这些银子便是车马使费,大家拿出去,寻个钱庄兑了现银来用。”
众人笑嘻嘻接过来,“谢大人。“
大家一边点着银票,一边道,“倒是没想着,今日平川城这等权势的高官,都来拜见鸿胪寺,方兄弟可真长脸了。”
“哎!我之前一直说,咱们家掌柜定然是城主府里的红人!你们还将信将疑?
这不,随随便便就在城主面前,弄了这么个鸿胪寺的差使。还让这些大人们,忙不迭地往这里赶。”
“只可惜,咱就是个临时的官衙,专门糊弄北蝉寺的。这要是真的鸿胪寺,不光方兄弟,就是我们,都算是一步登天了。”
“官是假的,可咱气势不能假!
再说,把这差使办妥了,不但能保下平川城,说不定,事后论功行赏,城主府还能给咱们重新弄个军士的身份。”
大家越说越起劲,
“说不定还能升个一两级军职......
“还能赏银千两,买个宅子。”
“我要娶个婆娘!”
看大家越说越没谱,方后来咳嗽一声,手指头在桌上使劲点了点,
“咱们差使办成了,还是咋滴?
咱心里明白,这鸿胪寺衙门,随后就会撤了。
你们倒好,后面的美梦先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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