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深处。
云清婉仰面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高冷仙子的外壳早已碎得一点不剩。她的呼吸很不平静,胸口在仙裙下起伏不定,却总想傲娇的端起师尊的架子。
“小逆徒,为师警告你,不许太放肆。”
叶风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师尊方才换衣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徒儿会不会放肆?”
云清婉的耳尖瞬间红透,别过脸去不看他。
“那是因为为师看你十八年辛苦,犒劳你一下罢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徒儿今天就是要得寸进尺。”叶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师尊宝宝,你知不知道这十八年徒儿是怎么过来的?”
云清婉的身体微微一颤。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别向一侧,露出那段修长白皙的脖颈,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每天坐在峰顶,意识沉在位面之心里,一遍一遍地找。”
叶风的唇从她耳垂滑到颈侧,声音沙哑。
“三千大道扫过每一寸规则海洋,找不到。再扫一遍,还是找不到。”
“徒儿每天都在想,师尊献祭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她说她一直都是那个愿意为我付出一切的师尊宝宝。”
云清婉的眼眶红了。
她转回头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的水雾越来越浓。
“笨蛋逆徒,为师不是回来了吗?”
“所以今晚不许走。”叶风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师尊宝宝,今晚你是徒儿的,哪里都不许去。”
云清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深邃如星海的眸子此刻只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脸。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无奈,又像是认命,抬起手臂环住了他的颈项。
“为师本来也没打算走。”
叶风低头封住了她的红唇。
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在确认怀中的人是真的,是温热的,是活生生的。
云清婉闭上眼,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将两人之间的羁绊加深了几分。
她的嘴唇柔软得像云霞峰上最嫩的桃花瓣,带着一丝灵泉的清甜。
叶风的手从她腰间滑过,指尖触到腰封的系带。
云清婉轻轻按住他的手,唇分,喘息着瞪了他一眼。
“小逆徒,又不老实?”
“腰封系太紧了,徒儿帮师尊解开,透透气。”叶风面不改色。
“透气需要解腰封吗?”云清婉挑眉,高冷的架子在这一刻勉强撑起来了几分。
“需要。”叶风理直气壮,手指轻轻一勾,腰封应声而开。
红白仙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莹白如雪的肌肤。
云清婉低呼一声抬手捂住领口,脸颊绯红。
云清婉羞得闭上了眼,睫毛轻颤,嘴唇抿得紧紧的。
“师尊。”叶风没有继续,只是轻轻唤了她一声。
云清婉睁开一只眼,警惕地看着他。
“师尊的嘴唇,是什么味道的?”叶风笑着问。
云清婉倏地睁开双眼,羞恼交加。“逆徒,这种时候,你……你认真一点!”
“徒儿很认真。”叶风低头,嘴唇在她唇角若即若离地蹭过,“师尊自己说,是什么味道?”
云清婉被他按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偏过头去闷声道:“为师不知道,为师没尝过。”
“那徒儿告诉师尊。”叶风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
“草莓奶昔香甜味的。”
云清婉整个人僵住了。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淡粉变成绯红,从绯红变成通红,最后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抬手抓起一把桃花瓣砸在他脸上,羞得语无伦次。
“你……你说什么胡话!什么草莓奶昔香甜味的!为师修行数万载从来都是圣洁之身,你用了这些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形容为师的嘴唇,你完了小逆徒,你彻底完了!”
叶风被桃花瓣砸了一脸也不躲,只是笑。
桃花瓣从他发间簌簌落下落在云清婉的锁骨上,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间,落在她纯白长袜包裹的腿上。
他低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攻城略地。
云清婉闷哼一声,所有抗议都被这个吻堵了回去。
她的手指在他发间收紧,纯白长袜包裹的双腿在花丛中微微蜷起。
红白仙裙的裙摆被压皱,铺散在万花丛中如同一幅被揉皱的画卷。
月光从桃花缝隙间洒落,斑驳地落在两人身上。
叶风松开了她的手腕,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角。
唇分时,出现一道细细的银丝。
云清婉桃花眼中的水雾终于凝结成第一颗泪珠,顺着眼角滑入发间。
不是因为伤心,是因为太过汹涌的幸福。
“小逆徒……”她的声音在发颤,却还在努力维持师尊的威严。
“为师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再敢说那种浑话,为师就把你逐出师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