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要带走儿子,箬稚安就哭,就说阿密特吓到她了。
那时候六小队的家长个个心烦不已,阿密特在旁边没事找事,孩子一哭,阿密特受到他们一致攻击。
“不会说话就滚,滚回印度洋耍威风去!”
阿密特蔫了,箬稚安胜利了,小丫头吸鼻子,盼望库泽能骑着水鬼从海平面朝她游过来!
“安安..”库泽没事,他们脱险了,只是他怎么这么瘦了,又瘦又黑了,箬稚安很心疼,拿口袋里的零食喂给他吃,委屈巴巴抖嘴唇。
“你跟芥爻提你是我罩着的吗?他敢欺负你吗?”小宝宝粉嫩嫩的小手把他消瘦的颧骨摸个遍。
“哈哈,我说了,我跟芥爻说我是箬稚安罩着的,你敢打我她会拿着她的蛇皮鞭打死你!”
“这就对了,遇到危险就提我的名号,没人敢欺负你!”
箬稚安厉害着,甩甩她的蛇皮鞭,库泽给她做的,不知道有意无意,甩到阿密特脸上,又甩到阿密特的手上。
打退他要抱库泽的手。
箬稚安。“库泽,咱们回家,我很想你,我要你给我讲故事哄我睡觉!”
阿密特眼眶转泪。“库泽...”
箬横。“没听见我女儿说需要库泽给她讲故事嘛,你先回去吧,以后再说吧!”
他们都走了,库泽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仿佛他是什么脏东西般嫌恶,阿密特也回印度洋了,儿子不认他,不跟他回来。
箬稚安。“库泽,电视上面说,我在哪你就在哪!知道嘛?我在哪你就在哪!”
“知道。”
百依百顺,百般宠爱,从孩童时期开始宠,宠惯一辈子,比量身高看着她长大,参与她心智成熟,成长为更契合的终身伴侣。
不曾分别,不曾有一丝嫌隙。
那年,久久等不回库泽回家的阿密特,把压力施加给在会堂府当和平夫人大保镖的厉。
厉由阿密特教习本领,他是战乱遗孤,没有阿密特会饿死在焦土战场上。
本命服从于主子,刻在基因里的指令。
厉想,要不以死谢罪对阿密特的背叛吧,可是又舍不得和平夫人,他还没报恩夫人呢。
厉左右为难,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死了之为好。
库泽可是鹰眼,看厉一眼,就能知道他要干什么。
“找个合适机会,咱们俩回印度洋看看吧,我去跟阿密特要回你的卖身契,还你自由身。”
厉感动,此事没有告诉夫人,偷偷的跟库泽坐着军事游艇出发印度洋。
他没得选,厉也没得选,阿密特不放过他们啊,军令如山,阿密特说库泽在印度洋有军衔,要他回去,复位。
库泽回去,能干嘛呢?家里被大夫人把持,军权阿密特说不上话,两个哥哥虎视眈眈,哪有他立足之地?
他还是坐上回印度洋的游艇,他17岁,箬稚安9岁。
身高一米九的男孩站在船头,凝望缅甸的一切,那里有他的心,可以说,那里是他死后魂魄归宁处!
厉。“三公子,你会杀了阿密特总教吗?”
库泽不说话,海风凌乱,他站在那,侧脸被阳光浸透,就好像阿密特年轻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兵的时候。
海面平静,偶有几只鲨鱼漂浮过,已经到了深海区域,再往前面百公里,就是印度洋了。
库泽袖子里的短刀晃了晃。
只是,利刃没有机会出鞘。
“库泽,厉,你们俩不要我了是吗?你们俩不告而别要去哪?”
箬稚安委屈巴巴,眼珠晃湖水,坐着飞机急追过来的,从飞机上跳下来,就为了问他们俩这句话。
她还是没怎么长个子,昂着头,踮脚尖。
“不哭不哭,我们俩出来玩一圈,不哭。”库泽赶快哄。
“我不信,你们俩出来玩不带我,你们俩好坏。”
“我们错了,错了,咱们去阿尔卑斯山找水鬼玩,走。”
“好。”
于是,在家鲜花遍布等待儿子归来的阿密特,等回一片寂寞。
厉认为,箬稚安不长个子,全是被心眼坠的,她心眼实在是太多了,简直是把箬横和夫人的心眼全都归给她一个人了。
她急追过来,是不想库泽担负弑兄杀父的罪名,毁了大好前途。
如果没有箬稚安,库泽比夏津好不到哪去。
库泽比夏津幸运,遇到了箬稚安。
从出生起,就是他的挚爱。
这点从没变过,要是别的孩子抱箬稚安他会生气,会心里不舒服。
例如,孟鹤煜,这小子家世好,嘴甜,长得帅,深得司令喜欢,箬横有意拿孟鹤煜当女婿的备选。
夫人很喜欢孟鹤煜,每当黄外交带着他来缅甸,夫人都会很高兴,吩咐人做好吃的点心,拿给孟鹤煜好吃的水果。
还会让孟鹤煜抱一抱安安。
“夫人,你会让安安嫁给孟鹤煜吗?”库泽小心翼翼的问。
黎黎会笑话他。“不会啦,安安长大后会嫁给你。”
“真的吗?”
“真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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