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卧室门外响起,节奏轻缓,却没能穿透厚重的睡意。屋里的赵浅蜷缩在被窝里,脑袋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完全沉浸在混沌的梦乡中,对门外的动静毫无察觉。
“起来了没?我进来了啊?”季小波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来,带着几分刻意放轻的柔和。
回应他的,只有房间里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轻得像羽毛拂过。
“真进来了啊?”他又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试探,停顿了两秒,见依旧没动静,才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景象和他昨晚离开时差别不大,窗帘拉得严实,只漏进几缕微弱的晨光,将一切都衬得昏昏沉沉。床头那杯他特意倒好的温水已经见了底,想来是她昨晚醉意稍醒时自己摸索着喝了。只是地毯上多了几样东西——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一条浅灰色的秋裤,还有一副米白色的内衣,随意地散落在脚边。看来是昨晚自己醒来脱掉了。
他的目光很快落在床铺上,被子鼓鼓囊囊地隆起一大块,形状像一只弓着的大虾,严严实实的,连个脑袋都看不见。
”还睡呢?今天要上班啊。”
他看着一处隆起,看形状应该是头,于是就拍了拍。
“上班,起来吃早饭,快起....”
他跟个催孩子起床的老母亲似的,不停的拍打催促着,就差没有直接把被子掀开了。
“……你拍我屁股干嘛?”
突然,被子另一头猛地钻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赵浅眯着惺忪的睡眼,睫毛上还挂着点未散尽的睡意,眼神迷茫地看着他。这副样子,跟家里刚睡醒的富二代差不多,可爱的要紧。
季小波的手瞬间僵在半空,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额……这边才是头?那他刚才一直拍的是……不过他拍的比较轻,还隔着被子,倒是什么也没感觉到。
“起床了,早饭我已经给你带来了。”他在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起这么晚,今天还要不要上班?”
“我不想起床,也不想上班....”她打了个哈欠,脑袋缩了缩,丝毫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对于他进自己的卧室,她也没什么反应,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
“......行吧,不上就不上吧....”他摇了摇头,这不就是小女孩嘛,“那早饭呢,吃不吃?”
“什么早饭啊?”她微微伸了伸脖子。
昨天下午喝的酒,晚上都没吃饭,她早就饿了。
“包子和粥。”
“那你给我拿过来吧,我就在床边吃。”
“.....等着吧。”他起身走出了卧室。
“φ(* ̄0 ̄)........”
又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顺便裹着被子打了个滚,赵浅才发现地上的文胸,连忙从被子里伸出胳膊将其捡了回来,热腾腾的馒头一闪而过。
她还想再把自己的毛衣捡回来时,门外的脚步声已经近了,她又忙缩了回去。
“给,趁热快吃吧。”
包子连着热粥,他找来了一个小桌子放在了床上。
“.........”
看着摆放好的东西,赵浅刚想动手,突然却想起了自己身上没穿衣服,只有下半身的一件小内裤,这要是动手的话,上半身不就走光了?
“吃啊,怎么不动?难道还要我喂你?”
看着她躺着不动,他有些纳闷。
“对!给你一个伺候我的机会,喂我吃早饭。”她立马接话。
“......行,老佛爷,小的来伺候你。”他无奈的侧坐到了床边,拿起了勺子舀了一勺小米粥吹了吹,“来,老佛爷张嘴。
“唔.......”赵浅美美的喝了一口,“嗯,小季子表现不错,有前途。”
“是吗,那老佛爷不赏小的点什么呢?”他也配合他演戏。
“伺候哀家吃饭不就是对你天大的赏赐了吗?”
“........”
“嗯?撇嘴是什么意思?我看你是对哀家有意见?”她挑了挑眉。
“.....不敢不敢,老佛爷您说的对,小的伺候您吃饭简直是无上光荣.....”他点了点头,又用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来,老佛爷尝尝这小笼包,吃了能丰胸的。”
“大胆!竟敢调戏哀家,我要把你拉去净身房。”她生气的一口把小笼包吃了进去。
“别啊老佛爷,您要是给奴才净身了,以后谁来伺候您啊。”
“当个太监才能好好伺候哀家。”
“太监可给您暖不了床啊。”
“我看你当个太监也是个好色的太监,就应该给你个狗奴才割个干净,一点念想都不留。”
”老佛爷开恩,不要割不要割,奴才愿意一辈子都伺候您,只要不要割奴才就行。”
........
就在两人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带着点颜色的玩角色扮演中,几个小笼包和一碗小米粥也全下了肚子。
“衣服要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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