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灵儿娇躯一颤,美眸蓄泪,深情眷恋地看着老者。
她确认,这老者是楚阳所化。
她明白,楚阳定是遇到强敌困局,才如此藏头露尾。
她默默听着,楚阳继续讲述——
远征仙墟,至南门二星,完胜!
南门二星成地球殖民地!
北斗妖族降临地球,失败!整个银河系以太阳系为中心!
“没事就好,家园还在,故土犹存,亲朋安好……”黄灵儿心神激荡,眼泪长流,心中甜蜜无比。
“姑娘,故事讲完,我寻前世恋人去咯……”老者收旗,微笑道。
“先生慢走,还回来吗?”黄灵儿泪如断珠。
此刻她已明悟,阳顶天定是楚阳所杀。为避盖世巨头追查,他才在国师宴上大开杀戒,此举九死一生!
“自会归来,故事未完,幸福结局待续……”老者笑,蹒跚远去。
“主人……”少男少女搀扶住他。
“贝贝、大黑,你们也来了!”虽容貌大变,黄灵儿却一眼认出,惊喜交加。
“先生,等你回来讲完故事……”黄灵儿望着楚阳背影喃喃。
楚阳一行,鱼龙百变,再次消失。
数日后,他们改头换面,以八块下品晶石租下梧州城偏僻小巷铺面,隐居下来。
欲化神,先化凡,楚阳欲再走江湖路,为宝物出世、乱世来临做准备。
此次,他是凡人,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
铺面偏僻,门面小,难寻。楚阳不介意,开药铺,治跌打损伤,药材灵气稀薄,客多为穷苦人。
楚阳为医师,大黑为伙计,楚贝贝打下手。
两月转瞬即逝,楚阳如凡药师,采药、切药、晒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邻居知新来主仆三人,主人青衣洗旧,中年文士打扮,自称楚,谦逊和善,医术佳,收费合理。
这日,楚阳正挑拣药材,呻吟声传来,房门被推开,虎头虎脑少年一瘸一拐走进。
“楚先生,晦气,小腿被山猫咬了,疼死我了!”
“黑子,快!”楚阳与大黑扶少年坐下。
挽裤腿,楚贝贝抱烈酒来,楚阳道:“忍住,山猫唾液有毒,需放血消毒!”
“嗯!”少年塞毛巾进嘴,点头。
心说楚先生面善,伙计黑子却笑得诡异。
“休想看我出丑,疼晕也不叫!”少年下定决心。
楚阳挤压伤口,挤出半碗乌血,烈酒消毒,羊肠线缝合,敷药膏。
“小伙子硬气,一声不吭!一周内别剧烈运动!”楚阳笑。
“那必须,爷们流血流汗不流泪!”少年疼得泪花子直滚,却咧嘴笑。
此时,中年夫妇冲入。
“先生,多谢!多少钱?”女人关切看孩子,再谢楚阳。
“客气,举手之劳,不用钱!”楚阳摇头。
“那怎么好意思……”妇人再次行礼。
“早说不让你去,偏不听!”男人粗豪,豹皮坎肩,野猪皮靴,训斥少年。
少年不屑,翻白眼争辩。
“凶什么凶!孩子受伤还凶!”母亲朝丈夫发作。
“我……我也是为他好……”男人脸红,讪讪道。
妻管严无疑。
妇人冷脸哼一声,转脸对楚阳笑:“楚先生,若不嫌弃,中饭来我家用,果子酒酿半年了!”
“对,楚先生,务必要赏光!我打一头山鹿,留条腿红烧,鹿茸鹿血泡包谷酒,补得很!”汉子爽朗笑。
楚阳心中泛起暖流,这萍水相逢的温情与善意,质朴而温暖。
“好!我惫懒,不喜欢做饭,却之不恭了!”楚阳笑呵呵答应。
猎户家与楚阳仅半里之遥,乃近邻也。
猎户院落宽敞,木人、石锁、刀枪棍棒,应有尽有。
他常舞刀弄枪,强身健体,一副好汉模样。
妇人平凡却干练,家中井井有条,物件虽旧却光可鉴人。
她刀子嘴豆腐心,深爱夫儿,家庭和睦,温馨满满。
少年院中躺椅上,与楚贝贝吹嘘打猎战绩。
猎户陪楚阳喝茶,谈江湖掌故,街巷趣事。
大黑厨房助妇人,一口一个大姐,叫得亲热。
酒宴摆开,原木桌上,山珍野味,果子酒香,琳琅满目。
篝火上架野猪,刷蜜炙烤,焦黄诱人。
猎户铁牛憨笑,邀楚阳入席。
楚阳结束辟谷,正常饮食,大黑本嫌弃饭菜,见此丰盛也垂涎。
楚阳家常便饭,果子酒醇,心境平和,忘却尘世纷扰。
他甘愿做小人物,平静度日,法力却十倍恢复。
昔日与徐哲一战,他受伤颇重,燃烧本命精血方胜。
今三我合一,伤势转移,元婴凋零,却在此刻焕发生机。
果子酒甘甜冷冽,楚阳自此随身携带,采药看病皆抿一口。
少年阿虎常飞跑灌酒,铁牛有好货也烹制相邀。
楚阳医术高,为人和善,却惫懒,铁牛便做好饭菜相请。
这段日子,如泉水平淡,却带甘甜,楚阳谓之真化凡。
他收敛法力,任肉体衰老,感受大地重力,忘却修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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