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你好威风啊,族长还在这里,难道你还想动手不成。”叶北辰冷道。
“家主,三弟说的没错啊,若不是大嫂软弱无能,将叶恒的位置交出去,叶恒又怎么会死呢。”叶西山转头看向叶南天。
“大嫂那是为了叶家的安危,而且叶恒已经被贬出叶家了,根本不算是叶家的弟子,生死与叶家何干。”叶东阳站出来说道。
“此言差矣,叶恒再怎么说也流着我们叶家的血脉,就算被贬出叶家,那也与叶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更何况,其他家族会怎么看待这件事,他们会认为叶恒不是叶家人吗。”叶西山说完看向高台上的叶鸣峰。
“叶西山,她为叶家还有南宫家之间做出了多大的努力,若是没有她,洛家早就骑在了我们头上,这就是你口中的软弱无能!”叶南天怒道。
“家主,你什么意思,难道没有她,我们就不能面对洛家了吗。”叶北辰道。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叶南天回过神,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神色瞬间一僵。
“够了。”
台上,叶鸣峰终于开口,低沉冷硬的一声打断,瞬间压下满殿争吵。
喧闹的贤德院瞬间死寂,所有人闭口收声,无人再敢多言。
实力这一块一直是叶鸣峰心头的大病,当初就是因为被洛家骑到了头上撒泼了一次,才让叶南天和南宫静联姻,与南宫家合作,这件事一直都是叶鸣峰心头大病,现在被叶南天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多多少少,也会让叶鸣峰有些不太开心。
“南宫静在哪儿。”叶鸣峰面色阴沉,眼底压着滔天怒火,声线冰冷。
“回族长,就在院外等候。”叶北辰道。
“叫她进来。”叶鸣峰黑着一张脸道。
“是。”叶北辰应声而出,片刻后,领着一道清丽身姿缓步走入院中。
南宫静身着一身深蓝衣裙,身姿挺拔端正,步履从容不迫,不见半分局促慌乱,哪怕明知今日是问罪之局,她依旧风骨凛然,坦荡自若。
此刻,她不是叶家儿媳,而是南宫大小姐。
“儿媳南宫静,拜见公公。”南宫静屈膝跪地,该有的礼数丝毫不差。
“起来吧。”叶鸣峰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
“谢公公。”南宫静缓缓起身,抬眸而立,丝毫不畏惧在场的目光。
“大嫂,你可知罪啊。”叶北辰不等叶鸣峰开口,便率先发难。
一句话落下,院中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所有压力尽数压在南宫静一人身上。
面对叶北辰的当众问罪,南宫静抬眸淡淡看来,眼中没有半分怯惧,反倒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漠然与冷傲。
“我何罪之有?”
声音清冽干脆,自带着南宫世家与生俱来的傲气。
叶西山上前一步,厉声追责。
“你私自交出叶恒藏身之地,引外敌杀我叶氏血脉,辱没家族颜面,背弃宗族底线,此等行径,与叛徒何异!?”
南宫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弧,笑意无温,傲骨彻骨。
“背弃叶家?”
“你叶家邀我南宫静嫁入叶家数十年,以南宫世家之势为叶家挡风遮雨,制衡洛家,保叶家安稳至今,我帮叶家,是尊我父亲的命令,是情分,不是本分。”
“别忘了,我身上流的依旧是南宫氏的血,我护叶家,是我大度,不是我卑微。”
一句话落地,满院瞬间一静。
南宫静字字清晰,气场骤然全开,压得叶西山、叶北辰二人脸色微沉。
“叶恒犯下大错,害叶雨险些一尸两命,罪证确凿,贬他出族,剔除身份,已然是定他叶恒,是叶氏弃子之身。”
“既然是弃子,便不该再占叶氏颜面,不该再让全族为他陪葬!”
“当日那前辈逆天暴怒,雷罚缠身尚且不惧,执意要屠尽叶家满门,那时为何没人敢站出来,没人敢挡,没人敢止损啊!”
“你们今日安然站在这里审判我,凭的是你们的骨气吗?那是我替你们换来的活路!”
“没错!阿静半点错没有!她是救了叶家!你们如今反倒恩将仇报!”叶南天上前护在南宫静身前。
“大嫂大公无私,舍小存大,何来罪责!诸位纯属挟私怨而论!”叶东阳也站出来鼎力相助。
“巧言令色!叶家内务,还轮不到你一个外姓妇人擅自做主!族长已有决断,你逆势而为,便是忤逆!”叶北辰面色铁青的说道。
“外姓妇人?”
南宫静眸光骤然一冷,气场碾压全场,压迫感轰然铺开。
“我尊重叶家规矩,所以我事事退让,但你们别搞错了——我南宫静,流着的是南宫家的血,我可以守叶家的规矩,却从不欠叶家分毫。”
“叶恒本就是个纨绔,若是公公愿意为了一个纨绔,而葬送叶家全族,我无话可说。”南宫静直面叶鸣峰的眼睛,丝毫不畏惧。
南宫静身姿挺拔,孑然独立,孤身压得满堂长老无人敢直视,明明身处问罪之局,此刻却更像是她在审判整个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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