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局座看了你的浏览记录，你应该猜到了才对？”刘助理说道。
王攀这才知道，局座竟然看了他的浏览记录。内网都是需要个人账户登陆的，而所有的私用细节都会留痕，就更别说搜索和读取的档案了。他联想了看到的所有档案，有些惊讶道：“老刘，你可别告诉我地壳运动，让以前的陆地变成了海洋，让海洋变成了陆地？”
刘助理点了点头，一旁的李洁听了个懵，她是啥也不知道。尼莫点她倒是知道，但也从来不知道竟然和749局相关。她竟然从自己手提袋里取出了电脑，和王攀的一样，749局内配发的。她疑惑地打开电脑，冯凯峰知道咋会回事，凑到李洁边上，帮她搜索到相应的档案。
李洁在电脑上恶补内容，冯凯峰则配合王攀说道：“老刘，我和老王今天早上就分析过了，朱雀军不可能在尼莫点。就算你说的地壳运动合理，但时间上不允许，可以肯定的是秦朝时期到现在，地壳的运动都是可查的，不可能移动上万公里。”
刘助理神秘地笑了笑道：“对，你们说的没错。但我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注意，在明朝嘉靖年间的时候，天灾频发，尤其是在那期间发生一场堪称毁天灭地的地震。我们通过现代的推算，当时的陕西华县发生了8.5级的地震。民间的死亡率巨大，有几十万人死亡，是世界地震史死亡人数之最，波及范围足足5省227个县。”
几人一听均是脊背发凉，如此之高的死亡人数，波及范围，听听就足以让人骇然。李洁也是马上查询了这场地震的基本信息，她插嘴说道：“刘助理，我看了这个地震的信息，可以说这些都是推断，包括你说的死亡人数达到83万人之众。就算推算正确，那和朱雀军又能有什么关系？”
刘助理回答道：“你们还记得当时老王带出来的那幅画吗？我们始终没有找到那幅风景究竟出现在哪里，直到最近，有一幅明朝时期的古董画出现。那幅画作和老王带出来的景色高度一致，唯一不同的是那幅画是在地震之后绘制的，上面不同的部分有可能是地震的造成的。”
“就算如此，那朱雀军应该在的是陕西华县啊！那和尼莫点也没什么关系吧？”王攀再次笃定地询问道。
“你们看看关中的这条地震带，在对比天气云图。”刘助理不慌不忙地说道。
经过对比，李洁惊讶地表情溢于言表，她惊讶地说道：“地震带竟然可以连上，而且经纬也可以对的上。因为尼莫点点的特殊位置，它算是地球上最偏远的位置，相对也可以说是最初的起点。”
“有可能是终点的同时也可以是起点？”
王攀似乎明白了意思，他不可置信地问道：“老刘，你是说朱雀军可能在那一次的地震中已经消失了。而他们从人类变成了灵体，而这场地震其实是黑井的反攻，尼莫点其实是黑井的源头，我的理解对吗？”
刘助理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道：“具体我不敢肯定，但局座是这样想的。也正是因此，今天我们这场聚会是局座让我转述给你的猜想。”
“既然如此，局座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王攀很是奇怪，为什么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直接告诉他不就行了。现在这圈子一绕，他的钱包就悲催了。
刘助理摇了摇头道：“为什么这样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因为没人敢肯定这件事吧！通过我来告诉你，这就变成你的想法了。如果通过局座给你下达命令，出了错误就……你懂得，这句话我就已经多说了，千万不要传出去。”
王攀几人点了点头，都明白刘助理的意思，但是听着却不太舒服。不过针对尼莫点是黑井的起源这件事，王攀他们还是保持质疑。就算是发生了地震，就算是朱雀军不幸的全都阵亡了，那黑井的位置肯定不会变，它应该还在华县。
但的确黑井的妖兽可以制造一些天灾，例如地震，这一点王攀是听几位将军说过的。如果朱雀军在尼莫点，那朱雀军应该也在海底，卫星拍不到可以理解，但他们依靠什么生活，青龙家之所以在海底是因为有萤石制造了一个有氧空间。朱雀军应该没有这个先天条件，难道说他们变成了海洋灵体？
很多东西无法解释，王攀还是觉得如果黑井曾经发生过什么，华县才是解释这一切的地方。但是针对朱雀军可能在海里，这一点倒是给王攀提供了新的思路，包括上一次在南高丽的海边，他手掌的虎符印记有了反应，似乎也在解释朱雀军可能在海里。
最终王攀决定，先去陕西华县走一遭，如果在那里有了发现，或许就知道下一步究竟要去哪里了。局座不亲自告诉他，也表明了可能他们的推断不那么正确。尼莫点的位置去一次太浪费时间了，如果没有百分百的肯定，它肯定会是最后一个选项，华县就不同了，他们当天去就可以开始调查。
众人吃完饭，王攀准备去买单离开。李洁拦住了他道：“这顿饭我请了，你就别破费了。但我求你件事，行不行？”
“不行，单我来买。”王攀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冯凯峰和刘助理两人也已经喝得微醺了，看两人在争执买单的事情，两人也不动，看着热闹。
“你也不问我什么事，这是朋友吗？”李洁脸色一变，反驳道。
王攀点燃一支烟道：“老李啊！我没喝多，你不就是想跟我们一起执行任务吗？不行，咱就不说你家里人同不同意啊，你是文职，当然你的确身手不错，但是风险太大，你要是出了意外，我可担不起责任。”
“谁让你们担责任，我自己的选择我自己担。”李洁强硬地说道。
王攀无语地表示道：“老李啊！就算我同意又有什么用，人员安排都是局座的事，我没这个权利啊！”
“你别装了，这次局座放权了，我已经找过他了，他说只要你同意就行。”李洁直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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