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我再和他做一期专访，完成后续的报道。”
“今天所有的头条，都会是我的。”
听着蒋楚楚的话，我的心里也很高兴。
她的做法，能够带来我最需要的混乱。
我需要的，正是混乱。
……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十一点。
蒋楚楚终于等到了她苦苦等待的人。
来人是一个中年人，四十岁上下，穿着一身破旧的西服，头发稀疏，胡子拉碴，大腹便便，整个人看起来非常颓丧，没有任何的精气神。
最关键的是，他似乎无法承受那种巨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像是傻了一样。
蒋楚楚和他说什么，他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嘴唇一动一动地嗫嚅，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什么。
只有当蒋楚楚提起李恰的名字，他才会做出反应。
听到李恰名字的瞬间，他马上瞪大了眼睛，恶狠狠地大叫：“还钱！”
“还钱！”
“把我的钱还给我！”
好极了！
看着这一幕，我的心情大好。
凭借他的表现，我相信当他看到李恰的那一刻，他一定会表现得更加激动！
甚至，可能会冲击条子。
那样，最好不过！
当然。
我开心，蒋楚楚却未必有那么开心。
本来，她还打算和这个人好好聊聊，和他进行一场专访。
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机会。
蒋楚楚一脸苦恼，说道：“不行，我得去找人聊聊，看看能不能找到李恰的其他仇人。”
她刚刚提起李恰的名字，令中年人再次暴怒。
蒋楚楚一脸头疼，只能求助我：“赵先生，麻烦你帮我控制他一下，好不好？”
“没问题。”
我一口答应。
蒋楚楚松了一口气，立刻去一旁打电话。
我看着中年人，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等着。
时间不长，蒋楚楚去而复返。
她一脸失望，告诉我电视台找不到其他人，只能找到李恰此前供职的银行同事。
采访李恰的同事，毫无价值。
在蒋楚楚看来，什么都不做，都比采访李恰的同事有价值。
那样的采访，只能说明她没有能力，挖掘不出更有价值的信息。
到时候，还会被其他电视台的人嘲笑。
这一点，我就没有办法帮助她了。
蒋楚楚鼓着腮帮子，气鼓鼓地说道：“太讨厌了。”
“这件事情，我已经期待了很久。”
“我满心以为，今天能做一个大新闻。”
“现在好了，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她们出风头。”
蒋楚楚越说越生气，不满道：“我诅咒她们。”
“一会儿李恰出来，让老天爷下一场大雨，把她们全都浇成落汤鸡，让她们出风头！”
嗯？
对了！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李恰出来之后，等待的时间越久，越不好。
最好，他刚刚出来，现场开始混乱，条子还无法控制现场的时候，让现场彻底乱起来。
到时候，我更容易动手。
对。
就这么干！
我不能像之前设想的那样，等李恰接受采访。
耽误的时间长了，搞不好会有麻烦。
……
时间匆匆。
不知不觉，十二点。
就在现场的所有人都等待的有些烦躁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出来了”。
此前安静的现场，瞬间混乱了起来。
各个电视台的主播、记者，都像是闻到了腥味的猫儿一样，一窝蜂地冲向警戒线。
警戒线，仅仅只剩下宽度不过两米的过道。
蒋楚楚意兴阑珊地站在原地，没有凑热闹的打算。
片刻后。
法院的门口出现人影。
几个保安，冲下来维持秩序。
见状，我马上提醒了一下身旁的蒋楚楚：“你不过去？”
蒋楚楚一脸郁闷，说道：“有什么用？”
“我又没有什么好问题，不会有头条。”
我只能劝说她：“你去看看吧。”
“没准，过去之后你就能想到什么呢？”
“总不能未战先降。”
“而且，你能想到的好问题，未必其他人也能想到。”
“万一他们没有问出有价值的问题，就是你的机会了，对不对？”
蒋楚楚犹豫了片刻，终于被我说动。
她站了起来，握着小拳头，给自己加油鼓劲：“对！”
“赵先生说得对！”
“现在还不是放弃的时候！”
“哼！”
“我总不能让那几个浪货占便宜！”
蒋楚楚马上看向费礼，说道：“费礼，我们也过去！”
“好。”
费礼一口答应，说道：“我马上过去。”
蒋楚楚说完，和我打了一个招呼，率先走向人群。
费礼装作准备设备，在我身边低声询问：“赵先生，怎么办？”
我直接说道：“当你看到条子的车过来的时候，那边开始混乱，你就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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