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人有一次碰巧听到他与下属谈话听到的。”
“这可是吵架灭族的死罪,小人不想牵扯其中,正好他京城外的事情都安排完毕,要常驻京城,小人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小人为了活命,主动毁了自己的脸。白决明这才放心的让小人离开。”
廖菖蒲现下已经汗流浃背,继续交代:“至于密室中的两具尸体,都是我买来的签了死契的奴才,是主人的私有财产,所以我拿他们试药,并不犯法,求太子殿下饶小的一命。”
蓝彤鸢忍不住斥责:“奴才的命也是命,你如此草菅人命,算什么大夫!”
廖菖蒲惶恐的说道:“他们是小人买下的药人,就是为了试药所用啊,太子殿下,大澧律规定奴隶通买卖,小人并不犯法啊……”
“你提炼马醉木之毒是为什么?”蓝彤鸢突然开口问道。
“因为……因为小人曾偷偷白决明配置过一种毒药,能控制人为自己所用,小人……小人便偷偷记下了那毒药的配料也想试试。”蓝彤鸢的脸色瞬间大变。她终于可以确定,白决明就是黑衣组织中那位会医术的神秘人,也就是黑衣组织的头目。白决明就是用这种毒药,控制了她的师兄。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攥紧拳头:“那你可配置成功了?”
廖菖蒲微微摇摇头:“小人医术不精,并未配置成功。”
蓝彤鸢让人拿来笔墨,冷声道:“把你记住的配料一一写下来。”
抓住廖菖蒲,果然收获颇丰。他们走出县大牢后,天色已晚,夜幕降临,言兴玉仍旧一脸愁容:“殿下,如今虽然抓住了廖菖蒲,可他的容貌毁了,怎么才能通过他找到白决明?”
离琴翊琛神秘的说道:“山人自有妙计,我们先回去,见到这廖菖蒲,孤觉着,这白决明近在咫尺”
接着,他看向言兴玉:“不过,孤让你查的在衙门口为卫行云请命之人,可查到了?”
提及此,言兴玉换上一副神秘的表情:“殿下,您猜那些都是什么人?”
“山匪”离琴翊琛不咸不淡的吐出两个字。
言兴玉无奈的说道:“殿下真无趣,在您面前,都没有秘密,殿下说的没错,他们就是附近山上被剿灭的山匪。”
蓝彤鸢一脸疑惑:“怎么会是山匪?若真的是被剿灭的山匪,他们要么被关起来,要么被收编,怎么会在县衙门口聚众?”
言兴玉神秘一笑:“这就得问咱们这位爱民如子的卫行云大人了。”
这时,蓝彤鸢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从大牢中出来,已是深夜,他们从京城中奔波出来,尚未好好的用一顿膳,就一头扎进案子里。
“这良县有夜市,我们去夜市找点吃食。”
蓝彤鸢突然一拍脑门,“殿下,我的赶紧回去,家中还有一位需要医治的老人。”
离琴翊琛一头无数,言兴玉这才将碰到那位老者之事,详细告诉离琴翊琛。此刻,蓝彤鸢根本顾不上肚子饿,飞奔回到他们的临时安置处。
那位还在昏迷中,蓝彤鸢给他诊脉,发现他是风邪入侵,未得到及时救治,再加上缺衣少食,大冷的天,便昏倒在大街上。
蓝彤鸢给他诊脉后下了药方,让苏禾去给他煎药。幸亏今日蓝彤鸢给他服下的那颗救命的药丸,吊住了他的性命。蓝彤鸢吩咐苏禾给他煎药好药后,给他服下,派人好生照顾他。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幸好,苏禾、绿禾送老人回来后,早就备下酒菜,这才不至于让蓝彤鸢他们饿肚子。酒足饭饱之后, 蓝彤鸢这才开口问言兴玉:“言大人比我们来的早,可听说过这良县中来了一位姓路的大夫?”
言兴玉想了想:“确有此人,听闻医术极高,但性子极为怪异,非重症病人不治。”
“重症?”蓝彤鸢满是疑惑。
言兴玉沉声解释:“说的通俗一点,就是病的快要死了,经过这位路大夫的手,都能起死回生……”
“你可见过这位神医?”
言兴玉摇摇头:“这位神医性子怪异,为人低调,一向不喜欢热闹,非重症病人不治,也很少与人交流……除了重症病人,很少有人见过这位神医的庐山真面目。”
越听,蓝彤鸢的心便往下沉一分。她想起她让绿禾调查过多十几年前京中发生的大事儿,其中有一件事是十八年前,京城之中兵部尚书路知仁通敌叛国,全家遭灭门一事,轰动一时。路家百十口人被斩首,无一人幸存。路家出事后,有人传出,路知仁曾经在花楼中有一红颜知己,名为欢颜,路家出事时,她已经怀孕。在路家出事后,她便销声匿迹,为了斩草除根,朝廷还曾经派人寻找追杀过这位欢颜姑娘。
只是一直没有找到。
言兴玉接下来的话,蓝彤鸢已经听不到了,她的心底升起隐隐的不安。见蓝彤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离琴翊琛关切的问道:“鸢儿,怎么了,可是今日累到了?”
蓝彤鸢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掩饰住自己的不安:“殿下,鸢儿身子有些不舒服,想先行告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