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和岐伯,正慢悠悠地晃荡在都城郊外一处僻静的庭院里。这院子可真是块宝地,犄角旮旯都挤满了花花草草,红的芍药、粉的蔷薇、紫的牵牛,还有些叫不上名儿的小野花,挤挤挨挨地开着,跟选美似的争奇斗艳,恨不得把全身的漂亮都抖搂出来。微风一吹,花瓣儿就跟跳广场舞似的,扭着腰肢轻轻晃悠,那模样,就像是在为接下来这场关于中医的智慧闲聊搭台子伴舞。树梢上的鸟儿也不甘寂寞,叽叽喳喳唱个不停,那清脆的叫声,听着就像是一群好奇的小听众,正抻着脖子盼着两位大佬开讲,好听听那些藏在五行八卦里的中医奥秘。
黄帝今儿个可没心思赏景,他眉头皱得跟打了个结似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求知的光芒,亮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他侧过身,眼巴巴地瞅着身边的岐伯,脚下的步子都慢了半拍,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岐伯啊岐伯,我最近可被一句话给难住了,简直比解九连环还费劲!就是那句‘上徵与右徵,同谷麦、畜羊、果杏,手少阴,脏心,色赤、味苦,时夏’,你说这都是啥跟啥啊?我翻来覆去琢磨了好几天,脑袋里乱得跟团缠成麻的线似的,咋理都理不清,越想越迷糊。你快给我掰开揉碎了讲讲,这到底是啥道理?可别再让我在这谜团里瞎转悠了,再转下去我都快找不着北咯!”
岐伯听了,脸上立马漾起一抹慈祥的笑,他捋了捋下巴上那把花白的长胡子,慢悠悠地走到院子中央的石凳旁,一屁股坐了下来。他抬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冲黄帝挤了挤眼睛,乐呵呵地示意:“老伙计,别着急,过来坐,咱慢慢唠。这天儿这么好,正好适合聊点高深的玩意儿。”
黄帝赶紧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一屁股坐下,还不忘顺手拿起石桌上的蒲扇,呼哧呼哧地扇了两下,那急切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个等着听故事的小毛孩。
岐伯清了清嗓子,又端起桌上的粗陶茶杯抿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黄帝啊,你问的这个问题,那可是中医理论里的硬骨头,里头的门道多着呢,跟个万花筒似的,转一转就有新花样,咱得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琢磨。”
“咱先从这‘上徵与右徵’说起。你知道不,在咱们中医的世界里,就跟搭了个超级复杂又奇妙的大舞台似的,五行、五音、五谷、五脏这些玩意儿,都是舞台上的演员,个个都有自己的戏份,还得互相配合,才能唱好这出大戏。这‘徵’呢,就是五音里头的一员大将,五音你肯定听过,就是宫、商、角、徵、羽,这五个家伙,就好比是舞台上的五个核心主角,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绝活。”
“要说这‘徵’音啊,那性子可烈了,在五行里头属火,你就把它想象成一团在夏天里烧得旺腾腾的火焰,热情似火,活力四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我最闪亮’的劲儿。”
黄帝听得连连点头,手里的蒲扇都忘了扇,追着问道:“那这‘上徵’和‘右徵’,难不成是这团火的两个分身?”
岐伯被逗得哈哈大笑,捋着胡子说道:“你小子悟性还挺高!这么说吧,它们就像是‘徵’这个主角在不同场景下的两种表演模式。你想啊,一个乐队演出,主唱有时候得站在舞台正中央,扯着嗓子唱solo,那叫一个光芒万丈,这就是‘上徵’,它是属火元素里的主力军,占着主导地位,说了算的主儿;那‘右徵’呢,就像是站在舞台右侧的和声,不抢风头,但少了它不行,它得跟着主唱的调子走,帮着衬场面,属于辅助选手。”
“这俩家伙,虽然都是‘徵’字辈的,骨子里都是火的性子,但戏份不一样,影响也有点小差别,不过总的来说,它们俩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兄弟,都跟五行属火的那一堆东西绑在一块儿,掰都掰不开。”
黄帝听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一脸的疑惑,活脱脱就是个被绕晕的小学生:“岐伯啊,你这么说,我还是有点迷糊。这‘上徵’‘右徵’,听着就跟唱戏似的,它们跟后面说的谷麦、畜羊、果杏这些东西,八竿子打不着啊,到底是咋联系到一块儿的?你可得给我说明白了。”
岐伯笑着摆摆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这才慢悠悠地解释道:“老伙计,你别急,听我给你打个比方。这五行对应的关系,就好比是一场盛大的家庭宴会,每个元素都有自己的座位,谁跟谁是一家子,谁跟谁是好朋友,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的。这谷麦、畜羊、果杏啊,就是跟‘徵’音、跟火性子最对脾气的好哥们,妥妥的一家人。”
“咱先说说这谷麦。你想想,麦子啥时候成熟?可不就是夏天嘛!夏天那太阳,火辣辣的,阳气旺得能把石头都晒化了,跟火的性子一模一样。这麦子在地里头,天天晒着太阳,喝着雨水,憋着劲儿长,等成熟的时候,穗子沉甸甸的,黄澄澄的,就跟晒足了阳光的小胖子似的,浑身都透着一股子火的热情。你把它磨成面粉,蒸个馒头,煮碗面条,吃进肚子里,那叫一个暖和,浑身都有劲儿,这不就是火能给人带来的活力嘛!所以啊,这谷麦跟属火的‘徵’气,那就是铁哥们,脾气相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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