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只顾盯着前方,倒忘了注意后边。
粮店的伙计去解手回来,正好看到他们。
见他们穿着蓑衣,明显长途跋涉的模样,便知道是外地人。
说到外地人,一下子想起之前买了那么多粮食的外地人。
那一次,不仅掌柜赚了一大笔,连他都拿到了不菲的提成。
伙计想到这,带着些兴奋,上前招呼道:
“两位客官,可是要买粮?”
他这一出声,把两兄弟吓了一大跳。
孙二河当即就要抽刀,被孙大海拦住。
他见这伙计身上,连个攻击性的武器都没有。
而且看他的神情,明显没有恶意。
他先扫了眼四周,确定没人出来。
这才上前一步,将孙二河拦在身后。
“小哥,我们大老远过来,不知道镇上的情况,能否跟你打听一二。”
伙计听他这么说,脸上都带上些喜意。
他真猜对了,他们果然跟之前那批外地人一样!
只不过,这两人没赶车,可能银钱上不那么宽裕。
想到这,他边往粮铺走,边招呼二人。
“别在外头淋雨了,你们随我进店歇歇,我说与你们听。”
孙大海和孙二河见他毫无防备的走在前头,对视一眼后,跟了上去。
进到粮店,两兄弟挑了处门口的位置站着。
伙计以为他们是担心蓑衣的水弄湿凳子,才不肯坐,还劝了两次。
见两人坚持,也没再多说。
两兄弟谨慎地站在门口,跟伙计聊了起来。
另一边,孙老海见两兄弟迟迟没回来,心里着急。
但如今车上除了他,就是妇人和孩子。
他心里再急,也只能在车上等着。
车上三人死死盯着路口方向。
过了好一会,两兄弟竟然大摇大摆从道路正中间走了出来。
孙老海见状,吓了一大跳。
当即,他就想调头回去,拉着两兄弟跑路。
然而,这会孙大海两兄弟正兴奋着。
孙二河边招手,便朝着他大喊。
“爹,赶着车过来吧!”
孙老海听到他这么大声,脑瓜子都嗡嗡的,还以为小儿子中邪了。
但见两兄弟就站在路口的位置不走了,心里更加恐慌。
生怕后方突然冲出人,把两个儿子抓走。
他慌忙赶着骡车调头,往路口方向跑去。
还不等到近前,就催促道:
“你们两兄弟怎么回事,快上车!”
孙二河是个急性子,根本憋不住,一骨碌把事情说了出来。
“爹,这容阳镇还跟闹灾前一样,很是安全。
镇上也没那些烧杀抢掠的事!
而且,镇上的商铺基本都开着。
你知道吗,这儿的粮价跟闹灾前差不多。
走走走,咱们快去再买些粮食!”
孙大海见他说不到点上,补充道:
“爹,陆小兄弟他们前几日从这镇上经过。
当时,还在这镇上待了两日呢!
咱们买完东西快些往前追赶,说不准过两日就撵上他们了!”
孙老海被这一串好消息砸晕了。
“大海,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找了三个铺子问了。
他们都说,前几日有百十人的队伍在镇上待过。
队伍里边,有三十来个女子。
他们说的这些女子,应该就是东院的女人。
此外,里边还有个子极高极壮实的年轻小子,以及留着山羊胡的约莫五十来岁的老汉。
这两人肯定是秦朗和庄爷爷。”
孙老海听着大儿子的话,激动地跳下车。
“是了,肯定是他们!
太好了,总算快追上队伍了!
不行,不能耽误了!
咱们快些去镇上买点东西,接着就出发!”
孙老海说着,坐上骡车,也没管两个儿子。
一扬缰绳,赶着骡车就往前走。
孙老海和孙二河见状,也笑呵呵跟上。
一家人先去了刚才的粮店,在骡车的承重范围内,尽量多买了些粮食。
粮铺的伙计没想到他们能买这么多,热情地带人将粮食搬上车。
他们买的这些粮食,虽不能跟前几日那队伍买的比。
但相较于店里平日的销量,也不少了。
伙计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离开,美滋滋哼着小调回了店里。
孙老海一家则赶着车继续往前走。
经过杂货铺时,进去多买了几块防水的油布,以及之前丢了的几样物什。
另外又问了问,感觉这边的盐价不贵,多买了几斤盐。
全部买完后,一路打听着,去牲畜市场那边买了些骡子吃的干草。
有卖骡子的摊主,见他们中好几个人跟在骡车边步行,热情地推销自家骡子。
“几位,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我家这骡子又结实、耐力又好,关键价格便宜。
你买到就是赚到!”
事实证明,不管啥时候,大家都容易被便宜二字吸引。
孙老海停了下来,看了看那骡子。
“你们这骡子怎么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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