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这头唐立强,拿家伙一顶他的膝盖。
郑浩瞬间就慌了,脸都白了,扯着嗓子嚎:“哎!你要干啥?有话好说!不就是钱吗?你说个数…!”
“操!”
唐立强骂了一声,压根没搭理他,手指一扣扳机,“砰”的一声枪响,清脆又刺耳。
就听“嘎叭”一声脆响,那是骨头被打裂的动静,跟海浪“啪啪”拍岸的沉闷声响混在一块儿。
郑浩撕心裂肺的惨叫惨:“啊…!我操你妈的!我的腿!”
这一下,郑浩的腿算是彻底废了。
下一个,就轮到楚峰了。
楚峰瞅着自己老舅腿被打废的惨样,直接懵逼了,这伙人是真他妈敢下死手,根本就不给你机会!
他裤裆都有点发潮,吓得直哆嗦,哭爹喊娘地冲着楚仁泽喊:“爸!爸!咋整啊?这他妈要出人命卡!”
楚仁泽也急眼了,赶紧往前凑,对着焦元南连连作揖,声音都带着哭腔:“老弟!老弟!放我儿子一马!求你放我儿子一马!多少钱你说!我他妈绝对不带划价的!”
焦元南冷笑一声,眼神狠戾地扫过楚仁泽:“来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我说啥了?你记性不好是吧?崩了!”
话音刚落,焦元南冲大江摆了摆手。
大江立马心领神会,拎着枪就走到楚峰跟前,同样把枪口顶在了楚峰的膝盖上。
“操你妈!”
楚峰吓得破口大骂,可刚骂出声,“砰”的一声枪响就响了。
楚峰瞬间就瘫在了地上,捂着腿满地打滚,杀猪似的嚎:“哎呀我操!我的腿!我的腿废啦……!啊……!爸……!!”
焦元南拍了拍楚仁泽的肩膀,语气平静:“楚总,我还是那句话,这事儿咱到此为止。一报还一报,你儿子把我兄弟差点扎死,我今儿个过来报仇,天经地义,江湖事江湖了。”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楚仁泽:“但你要是心里不得劲,不满意,想找后账,随便!你可以上冰城来找我。不过我告诉你,别玩埋汰的。要是跟我玩阴的,楚仁泽,我明明白白告诉你,今儿个这只是个热身。下回再见面,可就不是打折胳膊腿这么简单了,我他妈要你命!”
焦元南拍了拍手上的灰,没再看瘫在地上哀嚎的郑浩和楚峰,冲身后的兄弟一摆手,语气潇洒:“走了!”
“上车!上车!”
徐广际、徐广阔在后面吆喝着,一帮人呼呼啦啦地往车上涌,直接回了之前住的酒店。
焦元南他们把事儿办完,一行人回了酒店。按说事儿都落听了,就该麻溜回冰城了,可巧这时候勇哥,还在这儿呢。这个勇哥,咱们用的是化名,咱们就管他叫利勇大哥吧!!
饭桌上,利勇大哥就开口了:“元南,这么回的,我明天把这边的事儿料理完,咱就一块儿走。正好我也得去哈尔滨办点事儿,到了冰城我还能待两天,你看行不行?”
利勇大哥又转头冲徐广阔他们说:“你们要是有别的事儿,就先回广州,不用在这儿耗着了。元南,明天你跟我一块儿走,咋样?”
焦元南一听这话,当即点头应了:“行啊,那咱就明天一道走呗!”
说定之后,徐广际和徐广阔就跟焦元南他们道了别,带着一帮兄弟先回广州了。
这么一来,留在福州的就剩焦元南、利勇大哥,还有唐立强、大江这几个人。
转天一大早,大家伙儿吃完早餐,就在酒店大堂里等着利勇大哥。
利勇大哥上午把项目谈得完,赶在中午的时候就回酒店了。
一进大堂,利勇大哥说:“事啥都办完了!!收拾收拾东西,准备动身吧!”
说完,他又冲自己的贴身秘书王学路招呼道:“学路!”
王学路赶紧应了一声:“勇哥,咋的了?”
利勇大哥说:“你上楼一趟,把我枕头边上那小包给我拿下来。早上走得急,忘拿了,就搁我枕头上面放着呢。”
王学路应了声“好嘞”,转身就往楼上去。
这边焦元南也早把自己的随身包拾掇得妥了,就等利用勇的包一到,立马就能出发。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唐立强、大江他们几个正跟焦元南唠嗑呢,呼啦啦一下子,一伙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就冲进了酒店大堂。
这帮人手里面攥着的全是七七六四式的家伙,往大堂中间一站,喊道:“都别动!谁也不许走!”
话音刚落,二十来号人就把焦元南他们这伙人围在了正中间。
焦元南眉头一皱,往前站了一步,瞪着眼睛问:“你们干啥??”
其中一个领头的撇了撇嘴,抖了抖身上的制服,:“干啥的?这身衣服你不认识?少他妈废话!给我老实待着,别瞎动弹!”
就在这时候,大堂外面传来一阵“咔咔”的皮鞋踩地的动静,听着就贼有气势。
紧接着,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那架势,贼鸡巴牛逼。
这人没穿警服,就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里面套着件雪白的衬衫,瞅着精神利落,头发剪得短而整齐,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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