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仁泽一听这话,当时脸就沉了下来,骂骂咧咧地说道:“低调?我他妈也想低调!可你不知道咋回事!这帮东北来的犊子,在东北就跟我儿子小峰起了摩擦,现在还敢追到福建来!把我儿子小峰,还有我小舅子郑浩,全都给腿打折了,现在他妈还躺在医院里哼哼呢!你说这口气,我能咽得下去吗?我还咋低调?”
施主任一听,立马点头附和:“那倒是,这帮人也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要是不狠狠整治整治他们,以后咱福建的地界儿上,还不得让他们翻了天?”
俩人又唠了几句,施主任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对了,广州那边的新医院,是不是快开业了?”
楚仁泽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明白施主任的意思了,当即点头:“开业了,早就准备妥当了!你放心,以后每年的分红,你那边都得多算一层!”
“哎哎哎!”
施主任连忙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笑,“你可别多心!我问这话真没别的意思,就是瞅着咱这买卖越做越大,打心眼儿里高兴,想对咱的企业表示表示关心!”
楚仁泽也没戳破,只是笑着点头。
施主任接着说:“老楚你放心……刚才我也说了,这回抓的这帮人,指定是出不来了!那个叫焦元南的,还有焦元南他们这伙人,想从咱福建的大狱里出去?没门儿!不把他们关上十年二十年,他们就不知道咱福建的地界儿,不是他们能撒野的地方!”
楚仁泽一听这话,心里的石头才算落了地,俩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之后就啥也不说了。
又坐了一会儿,跟楚仁泽和施主任握了握手,转身就走出了办公室。
谁也没想到,这事儿过去还不到六个小时,局势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他们以为自己抓了条大鱼,可他们压根不知道,自己抓的到底是谁!
抓了焦元南?那徐广际和徐广阔在外面指定得玩命运作,四处找人捞人!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把利勇大哥也给抓了!
利勇大哥的贴身秘书王学路,那可是个人精,当时就在酒店大堂瞅得一清二楚,转身就掏出电话,啪!就打了出去。
这电话一打出去,没多大一会儿,省六扇门总局的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刚才那股子横劲儿全没了,一个个点头哈腰的,把焦元南、利勇,还有唐立强、大江他们这伙人,恭恭敬敬地给送了出来。
再看酒店门口,齐刷刷停着三辆挂着零零零车牌的红旗车,那排场,直接把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车上下来的人,二话不说就把利勇请上了车,连带着焦元南他们,也都给客气地请上了车。
镜头一转,咱再瞅省厅的一把手办公室里。
这位省厅大佬姓曲,叫曲长征,当然了,这也是化名。
他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
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紧接着,施松柏就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先是仔仔细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然后“啪”地一个立正,对着曲长征敬了个标准的礼,大声说道:“领导!您找我?”
曲长征抬了抬头,冲他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来来来,小施,坐!”
施松柏连忙摆手,一脸恭敬地说道:“不用了领导,我站着就行!”
曲长征也没强求,只是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小施啊,鉴于你这段时间的工作表现,那是非常优异!”
说到“非常优异”这四个字的时候,曲长征特意加重了语气,又笑着夸了一句:“确实干得不错!”
顿了顿,曲长征收起笑容,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一字一句地说道:“所以,组织上有一个既艰巨又光荣的任务,准备交给你!”
这话一唠完,但凡看过电影电视剧的,心里都知道——就算没在现实里的机关单位待过,也知道。
这种时候,那绝对是往上挪一步的机会来了,这是组织对你的考验。
施松柏一听这话,当时就往前蹭了两步,“啪”地一个立正,胸脯挺得溜直,又敬了个标准的礼:“保证完成任务!”
曲长征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又严肃了几分,开口说道:“是这么回事,这段时间你应该也接到指示了,全国范围都在严打那些‘毒品’行动,这场战役早就打响了。咱们整个福建,尤其是福州这块,以林永健为首的团伙虽然已经被咱们端了,但他弟弟,也是团伙里的骨干成员,林永康一直猫在外面没露面,到现在还在逃当中。”
曲长征顿了顿,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施松柏跟前:“而且我们刚接到情报,林永康现在就在腾冲和瑞丽这俩地界来回窜,行踪飘忽。”
“所以你听好了,”
曲长征抬眼看向施松柏,语气不容置疑,“你手里的工作,暂时交给副队长许刚接手,你现在就去准备,立马到那边报到。希望你能早日凯旋,再立新功!”
这话唠完,施松柏当时就给干懵了,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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