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车颠得林兰华腰疼,白日里倒是感触不深,夜里平直的躺在床上,腰就有感觉了,下身好似失去知觉一般,翻个身腰间都疼得厉害,肩颈也有些发硬,
就算是走得官道,土路还是过于颠簸,坐在车上,腰肢也得用劲儿,早两天还好些,这两天林兰华的腰就发作了,到了夜里就有些疼。
林兰华有些丧气的躺在床上,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有腰椎了,幸好只是轻微的,要是严重些,这日子可咋办哦。
见媳妇吸着气,翻身有些费力,赵大成大手一捞,帮媳妇翻了个身,同时他起身跪坐在床上,伸手开始给媳妇揉捏肩颈和腰肢,
“这车可真难坐,”
遗憾潭州和永州不靠海,不然走水路还快得多,还比陆路平稳些,两座城池之间倒是有条大河,但是沿途的山势陡峭险阻,根本不具备通船的条件,两边往来从来都是靠陆路交通。
林兰华趴在枕头上可惜不已,后面还得原路返回,想想都难受,而且若是赵大娘他们真的能找到亲人,以后...不论怎么样,也少不了来往,这么远的路啊...
摇了摇头,这些多想无益,还是安心去找人,找到再说吧。
被赵大成上上下下按揉了一通之后,林兰华就舒服多了,整个人也没有那般绷着了,投桃报李,她也坐起身给赵大成按了按,
赵大成可比林兰华硬实多了,肩颈后背一通按下来,林兰华鼻尖都微微冒汗了,呼吸都重了一分,
“啪~!”林兰华按好最后一下,一巴掌拍在赵大成裸露的后背上,说道:
“好了,累了。”
她站起身,又去把手清洗了一下,赵大成虽然洗过了澡,但肌肤抓在林兰华手里,总有丝淡淡的粘腻,她不洗干净,估摸会一直睡不着觉,
用胰子洗干净手,拿出空间中的手膏,均匀的涂抹在手背手心里,林兰华以前还大言不惭,觉得自己用不上面膏、手膏这些东西,但真的风吹日晒,感受到脸上或者手上紧邦邦,冬日里还会开皴、起裂口,她一下子就老实了,先到都老老实实用这些东西。
搓得手掌心有些油腻,林兰华抬手抖了抖袖子,把手心中多余的手膏,抹在自己的小臂上,等到手心变得干燥些,才重新躺回床上。
正准备舒舒服服的睡觉,结果就听到客栈外头一点儿轻微的响动,动静越来越大,噪杂声起,好似又有一行人来到了客栈,正在忙活着安置,骡子驴的叫声、乱糟糟的人声、上上下下踩在木楼梯上的“咚咚”声音以及客栈掌柜喜悦的吆喝声...
这间不大的客栈,隔音根本不行,外头的人也没有一点儿大声说话会打扰别人睡觉的素质,张口就在粗声粗气的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一样,
原本准备睡觉的赵大成两人,并排躺着静静的听着,时远时近、时有时无的杂音,没有一点儿睡意,林兰华不可避免的听到外头的人吼着要吃东西、要抬热水洗漱,她心中就知道这伙人一时半刻歇不下来,
还连累得他们也歇不了,瞬间有些无奈,
“有点儿无聊啊,睡不着觉。”
身上已经松快了,可听着这些睡不着啊,林兰华有些烦躁的翻身看着身侧的赵大成,还能看到窗户上偶尔投过来的黑影,
赵大成也无法,伸手拍了拍媳妇,低声道:
“咱们等一等吧!”
林兰华忽然眸光一动,道:
“要不,我把身上的铜板拿出来数数好了,”
客栈外头太阳已经彻底落山了,不过天空中还残留一点点儿亮光,没有彻底黑尽,因为外头有人,客栈的大堂还点了几盏油灯,用来照亮,昏黄的亮光已经映到了二楼,
赵大成他们的屋子也能看到那点儿亮光,屋中也亮了一点点,虽然还是昏暗不已,好在眼睛已经适应了房间中的黑暗,林兰华勉强能看清楚,心中就忽然起意了。
她还从空间中找了一块儿白色麻布出来,在黑暗中又显得亮了一点点,铜板用手触摸完全可以感受,不需要眼睛看也行,现在他们又在客栈里,黑乎乎的别人也看不见,不用担心被人偷瞧见惦记。
说干就干,林兰华很快拿出了自己空间中的钱袋子,有好几个,是夫妻俩卖猎物或者卖药材收获的钱袋子,多数都是人家药铺或者酒楼送的,
都不算是什么好布料,但是钱袋子做得结实又耐用,林兰华每回分了银钱给小石头或者周二刚他们,
钱袋子就顺手收进空间里,有时候是忙不得闲,有时家里人喊,也不得空,事后就忘记得差不多了,钱袋子就这么放在空间中。
而且他们的房间里还放了一个掩人耳目的钱袋子,里头的银钱足够付日常生活的费用,时间一长,林兰华空间这些钱袋子就不怎么能用上,再说她出门,有时候忘带了,随手拿出一个,装了多少银钱、用了多少银钱,也没有细细算过、记过,钱袋子里,有没有银钱,或者有多少银钱,她都不大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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