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叔,俊哥有令,这里暂时戒严,您不能进去。”一名小头目硬着头皮上前阻拦。
“滚开!”权叔身边的保镖一把将他推开,骂道,“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权叔说话?”
权叔根本没正眼看他们,他仰头望着远处那座在夜色中若隐隐现的导航塔,中气十足地吼道:“李俊!你打下长毛,我权某人没话说,他罪有应得!但龙头棍是社团的根,扎职仪式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你把他扔进碎石机,是想断了我们猛虎堂的香火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郊野回荡,充满了道德制高点的怒火。
“按照规矩,长毛就算要死,也得先开香堂,行‘退位礼’!还有,这个月的数呢?十三个堂口的抽成分红,你凭什么不发下来?!没有龙头坐镇,没有祖宗点头,这盘生意就不合名分!你收的钱,就是黑钱!”
在移动指挥车里,李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监控屏幕上那个暴跳如雷的身影,就像在看一部老掉牙的黑白电影。
“名分?规矩?”他轻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讥讽。
他没有起身,甚至没有回话的打算。
他只是伸出手指,在自己面前的平板电脑上轻轻一点,打开了那个虎头标志的“执行系统”。
他找到一个名为“权叔”的头像,点开,里面罗列着权叔名下所有的资产清单——七家麻将馆,三家桑拿房,两家财务公司,还有十几处用来收租的房产。
李俊的手指在屏幕上划过,选中了麻将馆和桑拿房的条目,然后点下了右下角一个冰冷的图标——【清退】。
一条指令,无声无息地通过加密网络,发送到了飞全的手机上。
【指令目标:权叔。】
【执行任务:清退其名下所有麻将馆及桑拿房。
强行拆解所有物业的总电源,贴上封条。】
【对外口径:以上资产已由‘执行人’办公室统一质押给‘巴拿马财富管理’,以偿还社团早期债务。】
做完这一切,李俊的目光再次回到监控屏幕上。
权叔依然在警戒线外唾沫横飞地叫骂着,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他还在用他那套老掉牙的江湖道义,试图挑战一个已经掌握了服务器权限的新神。
李俊端起桌上的一杯清茶,轻轻吹了口气,对身边的阿强淡然问道:
“他那些物业的电子公证件,什么时候能推送到他手机上?”
阿强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调出一连串的代码和进度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已经通过离岸服务器生成了,俊哥。经过三层加密跳转,我预计……三十秒内,就能精准地发送到他的手机上。”
李俊点了点头,目光锁定在屏幕里权叔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老脸。
“那就让他,再多喊二十九秒。”好的,交给我。
二十九秒,对一个沉浸在无能狂怒中的老人来说,不过是多骂出几句废话的时间。
“叮——”
一声与现场剑拔弩张气氛格格不入的清脆提示音,从权叔那部老旧的翻盖手机里响起。
他下意识地中断了咆哮,烦躁地掏出手机,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垃圾短信。
然而,屏幕上显示的,却是一份格式严谨、盖满了鲜红电子签章的《资产及经营权强制转让公证函》。
离岸公司的复杂名头他看不懂,但他看得懂下面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他名下所有的麻将馆、桑拿房、财务公司,在三分钟前,所有权已全部变更!
一瞬间,权叔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
他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他想再吼些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怪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那枚硕大的翡翠扳指从他无力颤抖的手指滑落,砸在碎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他那肥硕的身躯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了他那辆黑色宾利的旁边。
几乎在同一时刻,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从导航塔后方传来。
一架漆黑的贝尔429直升机如同一只钢铁猎鹰,撕裂夜幕,缓缓升空。
机舱内,李俊甚至没有朝地面多看一眼。
他面前的平板电脑上,猛虎堂所有核心成员的头像正一个个亮起。
他按下了群发键。
鹤咀海岸、油麻地堂口、旺角夜总会……在各个角落,近千名猛虎堂成员的加密手机,在同一秒发出了“嗡嗡”的集体震动。
一条简短的讯息弹了出来:
【通告:即日起,废除所有叔父辈分红。
所有底层兄弟,月薪上浮30%。
——执行人办公室】
短暂的死寂后,是压抑不住的骚动。
那些原本因龙头棍被毁而心生惶恐的打手们,脸上的表情从惊惧变为错愕,再从错愕化为一丝无法掩饰的狂喜。
所谓的忠诚,在真金白银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维多利亚港的璀璨灯火在李俊眼中,不过是一张巨大的、流光溢彩的电路板。
飞全站在他身后,沉声道:“俊哥,场子稳住了。”
李俊的目光,却锁定在平板地图上葵青码头那个不断闪烁的红点上。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
“让东莞仔立刻带人过去,守住A号货柜场。告诉他,今晚的客人,恐怕不止权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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