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刘大壮,光天化日之下就敢逞凶斗狠,那必须得逮进去,好好审问审问,看看这豹子一样的胆子,是不是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硬生生给凑出来的?!”
玩嘴皮子,刘家玩不过萧振东。
整力气,那更别提。
憋屈的老刘家,实在是没招了,低三下四的挨个问大家伙借钱。
大家伙:“……”
咋说呢。
看个戏还得倒搭点儿,早知道就不看了。
不对!
还是得看。
这一天天过的,都是一样的生活,老没劲儿了,难得遇见点能看的戏,不看,那不亏死了吗?
下次还得看,但是得学精点。
不能直杠杠往前杵了,得垫着脚、缩着头,躲在最后头,方便见势不对,随时开溜啊。
甭管心里多不情愿,只要跟老刘家多少挂带点交情的,都掏了钱。
三毛五毛不嫌少,块了八毛不嫌多。
三十块钱一到手,夏奇再在中间敲敲边鼓,这事儿就差不离了。
毕竟今天蛮高兴的,还不想因为这冷不丁冒出来的老刘家,给整家的心情都败坏了。
让萧振东等人先走,夏奇留下,继续敲敲打打。
萧振东倒是听话,抬脚走了,就是速度慢,哄着家里的男女老少先去陈胜利那落脚,他则是等了等夏奇。
不一会儿,夏奇就撵了上来,看着萧振东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怎么形容啊。
“兄弟,”半天,憋出来一个大拇哥,“我之前觉着,我拿你已经怪拿样儿了,现在想想,还是我小瞧你了。
您是真能闹腾啊。”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萧振东挠挠头,讪讪的,“对了,昨天的事儿,没牵连到你头上吧?”
“没有,”夏奇叹息一声,“我这虽然不入流,但也是个正式工,只要我自己守住底线不犯错,谁都拿我没辙。
你走之后,局长给我叫了进去,显示夸奖了一通,随后,又敲打了两句。”
说罢,夏奇左右看了看,确定没有旁人在附近后,压低嗓门道:“托你的福,我也得了点封嘴的好处。
那位让我把嘴巴闭上,只字不提,给我提了三斤鲜肉,五斤白面。
说实在的,过年的饺子有了。”
萧振东身为苦主都没吭声,他算哪头大瓣蒜?
老老实实猫着吧!
闻言,萧振东略略放了心。
“那就成,对了,我连襟,就是刚刚站在旁边那大小伙儿,姓陈的,往后,就跟你一块当公安了。”
萧振东笑嘻嘻的,“他为人不错,也实诚,以后有点啥事,兄弟也给我帮衬一下。”
“你可得了吧,我帮衬他?我觉得,他帮衬我还差不多,那功夫真俊,有空了,让我也跟他比划比划。”
男人么,看见这玩意儿就走不动道儿。
再就是陈少杰也确实有点本事的。
萧振东也理解,点头应下,“得嘞,这不都是小事儿吗?”
而后,夏奇更贼眉鼠眼了,脸上,也换上了八卦的神色,“不是我说,兄弟,你到底咋回事?”
“啥咋回事?”
这话问的没头没脑,弄的萧振东也有点懵圈了。
“啧!”见萧振东还没明白过来,夏奇都急眼了,“工作啊!这公安的工作,多好了。
虽说赚的没那么多,可是,这活儿多体面。”
正因此,在夏奇得知局长放了话,给萧振东一个正式的公安职位之后,那欣喜,甭提了。
也就比当初结婚的时候,稍微次那么一点点。
他都想好了,等萧振东入职之后,他就在他身边多赖叽赖叽,混个面熟中的面熟。
不说旁的,这吃肉的好事儿轮不着他,那咱跟着喝口汤,没毛病吧?
结果,工作到手了,人家大方的,一倒手给旁人了。
若是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那兴许还是私底下买卖了,偏偏是给了他自个儿媳妇姊妹的男人。
这东西一旦掺和到亲戚,就有点好听不好讲的意思了。
当下挤眉弄眼的,“兄弟,有啥苦,别在心里憋着,你跟我说说,说说心里就好受多了。”
萧振东:“?”
苦?
他苦啥啊?
眼下的小日子,只能这么快活了。
就算是再往后放眼二十年,萧振东也能拍着胸脯保证,那小日子,不说顶顶好,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那是把把攥,轻松的很。
“不是,你等下子,”萧振东就闹不明白了,俩人明明是在一块儿呢,咋就说的驴头不对马尾了呢?!
“你到底在说啥?我没听明白啊。”
夏奇:“……啧,我就是说,那好好的工作,你咋不要呢?给你连襟做啥?”
他把本就低哑的嗓门,压的更低了,“要是,这里头有你媳妇的手笔,你跟我说,我让我媳妇去劝两句。
想让家里人都好的心,谁都能理解,可谁好都没有自己好。
大恩如大仇,差不多得了。”
萧振东没想到夏奇居然会跟自己说这个,稍微侧目,看了一眼夏奇,在心里,把他的重要程度,稍微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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