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墨听到王总管说有话好商量,她等的就是这句话:“王总管,你可识得此物?”
正待王总管想要上前细细查看,奇少爷就先开了口:“王总管,这两件宝贝不是您亲手卖与本少爷的吗?”
此时拿在王总管手里的正是蓝司礼娘亲的陪嫁真品,蓝司礼见奇少爷睁着眼睛说瞎话,张口就来,也急了:“姓奇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这明明是我娘的陪嫁。”
奇少爷也不甘示弱回话:“才不是呢,你手上的那两个才是你娘的陪嫁。”
蓝司礼本能反驳:“这是你的,王总管手里的才是我娘的陪嫁。”
王总管一边看着手里的宝贝,一边支着耳朵听两个少年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老狐狸的他,已经明白了这其中的弯弯绕。
王总管假意又走向蓝司礼:“这位小哥,你可否把你手里的物件给在下看一眼?”
蓝司礼自然是同意的,双手递给王总管:“请王总管过目。”
王总管接过去后仔细看了几眼:“这赤玉发簪和海蓝宝手镯确实是赝品,而奇少爷那两件确实是货真价实的。”
蓝司礼一听心已经凉了半截,但仍然不死心:“王总管,您在给好好看看,奇少爷的那两件物件才是我的,那是我娘的陪嫁。”
王总管不耐烦的一甩衣袖,把蓝司礼,顺带着把那两件赝品都甩飞了出去。
眼看那两件赝品要掉落在地碎成渣渣,小团子轻轻挥出一袖,一道看不见的灵力包裹着发簪和手镯。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两件物品要摔成渣渣时,包括王总管嘴角也噙着笑,那发簪和手镯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托着,缓缓的放到了地上。
王总管面露震惊,心里暗骂:“该死的,这都没摔坏。”
看到这一幕的吃瓜群众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哎呀,莫非这两物价成精了不成?这么摔下去都能完好无损?”
“什么成精啊?死物怎么可能会成精?说不得是蓝家小子的死鬼爹在天上保佑他儿子呢。”
“我不信,刚才他儿子都被欺负成这样了,都没见他出来保佑他儿子,现在出来保佑一个死物?”
“怎么不可能啊?他兴许是想保住他妻子的陪嫁呢。”
“可是蓝家小子不是说那是假的吗?”
“蓝家小子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呀?兴许蓝家媳妇的陪嫁本就是这赝品呢?你看看蓝家穷成什么样了?”
“你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蓝家这么穷,也不像是能拿出这等好东西的人家。”
青墨在众人的目光中弯腰捡起地上的赝品赤玉发簪和海蓝宝手镯:“王总管这是想做甚,不知情的人会误以为王总管想要毁灭证据呢。”
王总管一听青墨竟然把自己的目的道了出来,开始正视起面前这位看起来不过二八芳龄的女子,王总管面笑心不笑:
“这位姑娘说笑了,在下只是甩了一下衣袖,谁知这位少年竟然连自家娘亲的陪嫁都拿不稳。”
箭羽可不像青墨这般,万事都要先和人讲道理,直接跳了出来:“姓王的,据本姑娘所知,你们珍宝轩每销售一样宝贝,都会有单据做为凭证。
你说这两件宝贝是你们珍宝轩卖与这位奇公子的,凭据在哪?”
王总管一听很是愠怒:“这位姑娘,你怎的如此没有礼貌?珍宝轩的销售凭证又岂能随意给你这等外人看?”
箭羽翻了个白眼:“你说不能看就不能看?人家蓝公子说了这是他娘的陪嫁,明摆着此事有争议,事情发生在你们珍宝轩门口,又涉及你们所售之物。
你们举证岂不是合情合理?也真是奇怪了,这奇少爷也拿不出所购凭证,这王总管也拿不出销售凭证,难不成这两件宝贝真是蓝家公子的?”
众吃瓜群众们听到这箭羽姑娘这般说,好像任督二脉突然被打通了:“对啊,一个拿不出购买凭证,一个拿不出销售凭证,莫不是这东西真是蓝家那小子的。”
“莫非这奇家的公子当真是看上了蓝家小子的东西,想要明抢了去?故意说他是在珍宝轩买的?”
“按你这么说,岂不是珍宝轩和这奇家公子合谋坑害那蓝家公子?若真是如此,以后谁还敢来珍宝轩卖东西或买东西啊?
若是合伙被人做了局,非但钱货两失,说不得还得被痛打一顿。”
“你还别说,若不是那帮外乡人,现在的蓝家公子不是已经被这奇公子给揍了一顿了吗?”
“哎哟,原来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真是没想到奇家家大业大的,竟然还能抢了人家的救命钱。”
“谁说不是,果然是奸商,没个好东西。”
奇少爷毕竟还只是个少年,沉不住气,听到别人这么说他,变相的说他的父亲,若是被自己父亲知道岂不是要打断自己的腿:
“你们别胡说八道,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本公子和蓝司礼手上拿的东西一模一样,兴许是错拿了,你们说蓝司礼手上的是赝品,本公子还说本公子手上的是赝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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