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看着眼前两位为华星操劳的长辈，郑重地点头应下：“会的，我们一定能度过三测。”
随后，梦境开始慢慢消散。
青石桌、石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石头和杨天行的身影渐渐透明，最后化为两道光点，融入晨光之中。
天光大亮，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杨帆的脸上。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完全从沉重的梦境中回过神来，鼻尖就萦绕着熟悉的馨香。
睁开眼的那一刻，他就看到秦小枫和小美正一左一右地趴在床边，双手托着香腮，亮晶晶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秦小枫的长发散落在床沿，发梢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小美穿着粉色的居家服，脸颊上还带着未消的睡晕。
“早！” 杨帆揉了揉眼睛，声音还有些沙哑。
小美立刻配合地扬起笑脸，声音甜得像吃了蜜一样：“早安呀主人！您终于醒啦！”
秦小枫却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嗔怪：“都日上三竿了，还早啊！你从东大陆回来之后，作息可规律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你醒得这么晚！要不是小美拦着，我早把你晃醒了吃早饭了。”
小美凑上前，鼻尖在杨帆脸颊旁轻轻嗅了嗅，突然捂着嘴偷笑：“刚我是准备叫主人起来的，不过难得看到主人睡得那么沉，还皱着眉头，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梦，就没敢叫。
索性就停下来看主人的睡颜了！主人的睡颜真好看…… 嗅…… 呀！！”
小枫笑得直不起腰，伸手点了点她的嘴角：“口水流出来啦！你个小花痴，就知道盯着他看！”
杨帆笑着将两女揽入怀中。
他听着两女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 秦小枫说厨房炖了他喜欢的排骨汤，小美说昨天买的草莓很新鲜，都洗干净放在果盘里了……
熟悉的温馨像温水般漫过心田，杨帆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渐渐放松，可梦境里灰界的阴霾、石头大哥凝重的神情、杨天行那句 “三测关乎存亡” 的警告，却像块巨石压在心头，丝毫没有消散。
他抱着两女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眼神也慢慢沉了下去。
……
秦小枫最先察觉到不对，她停下把玩纽扣的手，抬起头，指尖轻轻抚过他紧锁的眉头：“怎么了？老公。大中午的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小美也不闹腾了，从他怀里抬起头，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主人，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杨帆回过神来，看着两女担忧的神情，知道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根本瞒不过她们。
他深吸一口气，将怀里的两人搂得更紧了些：“昨天我睡觉的时候，石头大哥和杨天行进入了我的梦里，跟我说了灰界的情况，还有三测的事情。”
“三测？” 秦小枫挑了挑眉，语气还算轻松，“前两测咱们不都扛过来了？再棘手的情况咱们也见过。”
“这次不一样。” 杨帆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道，“前两测来的只是各个平行世界的杂兵，顶多算是试探。
可三测的敌人，保底都是各个位面的中坚力量，石头大哥说，里面甚至有触摸到空间法则、时间法则的老怪物。
更要命的是，这次不是守护据点等着敌人来攻，而是要主动攻坚 —— 攻那些突然出现在灰界各处的空间门，那些门后面，就是敌人的巢穴。”
他将梦里的细节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从深渊恶魔的腐臭气息，到未知种族能吞噬能量的黑色触手，再到石头大哥那句 “一旦失败，灰界崩塌，华星会变成下一个战场”，每一个字都像冰珠落在地上，让房间里的温度渐渐降了下来。
秦小枫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她坐直身体，眼神里满是凝重：“情况真的…… 有那么恐怖？”
“比恐怖还恐怖！” 杨帆的声音低沉，“一个不注意，整个灰界都要没了，甚至连我们这方宇宙都将湮灭。”
“那我必须去！” 秦小枫立刻拍了拍床板，语气斩钉截铁，“你可别想抛下我一个人，以前多少次危险我们都一起扛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小美也立刻举起小拳头，用力点头：“带我一个！带我一个！我也很厉害的，肯定能帮上忙！”
杨帆看着两女决绝的神情，心中一暖。
他看着两女眼底的决绝，像是看到了无数次并肩作战时的模样 —— 一股暖流从心底涌起，冲散了些许阴霾。
他紧紧握住两人的手，掌心的温度相互传递，郑重地点头：“这次不会抛下你们了，我们三个一起去。”
“算你还有点良心！” 秦小枫松了口气，随即又好奇地问道，“那什么时候动身去灰界？”
“石头大哥给了我三天时间。”
杨帆说着，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枚玄黑色的令牌，令牌约莫巴掌大小，正面刻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白虎，纹路里泛着淡淡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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