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他们口中的薛老是一个非常神秘的人物，谁知道见到这个人之后，我才发现我早就见过了，就是在有一回樊队带着我去吴家屯的那次见到的那个看起来六十多岁的老头，当时他出现在吴家屯我还以为是樊队的什么熟人，却没想到他就是薛明颜，银面计划的幸存者，也是樊队他们的顶头上司。
而且薛明颜已经八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只有六十多的样子，薛明颜见到我之后和我说：“何阳，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原来您就是薛老，是我当时没认出来。”
薛老笑了笑，他看向钟队，又看向我说：“你们今天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樊振就是那个倔脾气，你还是照常回到调查队里，其他的事情我和他说，他那么聪明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想调查什么就尽管去，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好。”
我看了一眼钟队，回答薛明颜说：“薛老，我知道了。”
说到这里，我又说：“薛老，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问不该问。”
薛明颜问我：“什么事？”
我说：“我感觉你的声音和我见过的银先生声音很像，您老是不是就是我见过的银先生？”
薛明颜笑了起来，他说：“严格来说，我是半个银先生，因为银先生有两个人。”
我愣了一下：“两个人，那另一个是谁？”
薛明颜说：“何阳，你这个问题就难倒我了，这样吧，为了弥补不能回答你的这个问题，我告诉你另一个答案怎么样？”
薛明颜这样说我当然不能拒绝，只能点头说：“不知道是什么答案？”
薛明颜说：“樊振是铁先生，同样的，他也是半个铁先生。”
樊振？铁先生？
这……真的是我完全没有想到的，在我的印象里，铁先生这个人一直是一个不怎么做好事的人，我甚至不相信这会是樊队能做出来的事。
薛明颜见我不说话，他说：“何阳，现在的情况，可能和你看到的并不一致，毕竟身在局中一叶障目就不见泰山，等你明白真相的那一刻，你就会知道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我问薛明颜：“您老不能告知我吗？”
薛明颜说：“即便是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调查队里我虽然能说上话，但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做决定，我既要保你又要保钟严，已经很难了。”
我说：“您老帮的已经很多了。”
薛明颜和钟严说：“你一向都很谨慎稳重的，怎么这一次会这样冲动？”
钟严说：“薛老，我感觉计划有变，他们好像在执行另一套计划，不再是我们知道的那一个了。”
薛明颜听了只是沉思了一下，也没说什么，他和钟队说：“钟严，你和何阳先去料理你们手头的事，其他的你就暂时不用管了。”
钟队和我出来以后，我问钟队：“刚刚你和薛老说的是何阳计划吗？”
钟队说：“是的，但现在这个计划究竟到了什么程度，我也无法知情了。”
我问钟队：“钟队，我一直有一个疑问，为什么会有这个何阳计划，为什么会以我的名字来命名这个计划？”
钟队说：“我只知道，何阳这个名字在银面计划里出现过，我推测你和这个人有关，但何阳计划的开展，一定是因为银面计划的这个何阳，而不是因为你。”
银面计划有一个叫何阳的人？这倒是解答了我一直以来的疑问，因为从何向康带出现把我带出来的时候，他就告诉城江福利院的人我叫何阳，而何向康又是黑面计划唯一的幸存者，这里面的联系……
我才想到这里，钟队终于和我说：“其实何向康这个人一直都不存在，所谓的黑面计划的领头人是何向康也是对外放出来的信息，包括所谓的何向康把你带到了城江福利院也不是事实，真实的事实是，银先生给城江福利院带去了三个小孩，这三个小孩都没有名字，何阳这个名字是你获救之后被送到了海城的分区才有的，之后就把你交由何向华夫妇收养的。”
原来是这样，原来根本就没有何向康这个人，难怪在海城的时候，何向华说他才是真正的何向康，从始至终，何向康这个人就是不存在的。
我听到这里，我问：“黑面计划的领头人是谁？”
钟队说：“己心云！”
是他！
这样的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我继续问钟队：“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是为了遮掩己心云的身份吗？”
钟队说：“黑面计划的内容我知之甚少，毕竟我当时不在调查队里也不在预备的调查队里，樊振当时在备用的调查队，他可能知道更多，但是他那个人的性子你是知道的，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什么线索，简直是不可能。”
钟队给我的信息已经很多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来了一个画面，是钟队被吊在梁上的样子，吓了我一跳。
这时候我想起瞿江远和我说的话，我和钟队说：“钟队，瞿江远说他不是那个在背后捅你一刀的人，至于那个捅了你一刀的瞿江远，他已经把他杀了，而且他还说他在白城的郊外河上村买了一个房子，是以前付海伟的，好像他在那里留了什么东西。”
钟队听了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想起那个莫名出现的画面，就担心地喊了他一句：“钟队……”
钟队说：“没事，你在寻找你身上的谜团，我也在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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