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说:“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阴谋是不是,甚至馨元小区的命案就是你做的,根本不是因为董庚,还有周副队,也是你们的人!”
王哲轩说:“何阳,因为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叫何阳计划。”
王哲轩的这一番话让我震惊,是啊,这个计划本身就是叫何阳计划,既然所有发生的事一开始就是围绕这个计划发生的,那么为什么不是这个计划的一部分呢?
王哲轩却反问我说:“我倒是有一个疑惑,想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我问:“什么疑惑?”
王哲轩说:“是谁帮了你,以至于最后打乱了整个何阳计划?”
我愣了一下,我看着王哲轩,我说:“我不知道。”
但是在我这样说的时候,忽然脑海里浮现出来了一个场景,一张苍老的面容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问他:“你是谁?”
接着的画面是他把手缓缓伸进衣服里面,然后从里面取出来一个东西,像是挂在脖子上的,他把这个东西从脖子上取下来,然后这个东西到了我的手里,他再次和我说:“我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但它一直戴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因为我不记得了,但是看到你的时候,我好像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好像见过你。”
他像是遥远的隔音一样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回响着:“四十五年,我好像一直在等一个人来找我,但是我却记不起来为什么要等,好像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宿命一样。”
难道他就是王哲轩口中说的打乱了何阳计划的人,可是他是谁,我是什么时候见过他的,为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我记得他身边还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是谁,为什么我记不起来他的脸,但是我清晰地记得他的手里提着与这里一模一样的这个银色金属箱子。
我终止了和王哲轩的继续谈话,而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这个银色的金属箱子上,我问王哲轩:“这东西是你提前放在这里的?”
我看着这个夹层一样的地方,我的所有注意力也完全注意到了这里,而不再是我能想通的案件上。
王哲轩说:“我还以为是你事先放在这里的,看起来也不是你。”
我观察王哲轩,想知道他这句话的可信度有几分,我再试探他问:“你说你不会用这个东西,但是刚刚你用的挺熟练的。”
我说着,再次拿着这个锤子敲击了一下钟,依旧是没有任何声音,但是我却看到王哲轩好像有一些不适的感觉,我甚至在他的身上看到了一样的重影。
王哲轩问我:“你好端端地总敲这个东西干什么,它又不是木鱼和钵,不是你想敲就敲一下。”
我看王哲轩这个样子,我问:“那么说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
王哲轩说:“虽然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看它的样子应该八九不离十。”
我问:“什么八九不离十?”
王哲轩说:“还记得我刚刚和你说的吗,穿越边界是需要工具的,但是我么你这里的工具丢失了,要是我没想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丢失的工具。”
我本来还想敲一下的,因为我感觉王哲轩身上有些不怎么对劲儿,但是听他这么一说,我就停了下来,我看着手上的铁锤问:“这就是可以穿过边界的工具?”
可是我却感觉更加不解起来,我问:“可是当年邱仙华带走我的时候,据说也是穿过了边界,既然工具早就没有了,那么她是怎么离开的?”
显然这个问题难倒王哲轩了,他说:“这就不得而知了。”
听见他这么说,我忽然意识到,何阳计划可能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可能从始终我们都只停留在了最表面的地方,而没有深入到最核心的部分里去。
我于是收起来这个东西,和王哲轩说:“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王哲轩却看着我说:“你要带着这个东西离开?”
我看向他问:“难道不能带吗?”
王哲轩却说:“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而且……”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故意顿了顿,我问:“而且什么?”
王哲轩说:“而且我觉得这个夹层并不简单,何阳你就从没有想过这个夹层为什么会一直存在?”
我其实想过,但是实在想不通,所以放弃了,我问王哲轩:“那你是怎么想的?”
王哲轩问我:“根源应该是在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
从这里发生一系列怪事开始,我就想到了为什么当时何向阳要给我把房子买在这里,而且我的住处和中巴车的十八尸案发生的地方是在一条路上,西苑路几乎贯穿了半个白城,而十八尸案发生的附近,就是西苑路二百四十六号,按照九三规划之前的地图,那里正好就是以前白城监狱的所在。
西苑小学也在白城监狱的范围里,或者说西苑小学就是因为白城监狱的存在而存在的,而我小时候就是在西苑小学上学,但是我对这些记忆却并不是很深,就好似这单纯地只是一段记忆,却并不是由于经历和时间的过去而变成的记忆,有种恍惚不真实的感觉。
王哲轩的暗示也已经很明显了,他无非是想说这里的古怪和何向华——也就是何向康有关,现在我反而开始好奇和疑惑起何向康的身份起来,他究竟是一个什么人。
我说:“这些不是现在需要去思考的事,至于这个东西,他对我很重要,我需要把它带出去。”
因为我要通过这个工具弄清楚记忆里那个模糊的画面是怎么回事,这个我见到的苍老的老人是谁,那个在我身边提着这个箱子的人又是谁,我又是什么时候经历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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