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轻易打破束缚吗!!”巴特尔闪身出现,一刀对着箭芒劈了上去。
但红色的箭矢在被劈成两半后,绕过巴特尔的身体,重又凝聚起来,刹那间从还在得意笑的程东的额头丝滑的穿了过去。
箭矢有追踪功能,那两个帮忙的家伙也跑不掉。
承载着擎苍四余力量的一箭,足以射穿所有的虚伪!
霍须遥突然出现在逃跑的两人身后,其他人他对付不来,拦住这两人他还是游刃有余:“大哥都下地狱了,你俩不去追随吗?”
他按住那两人的肩膀,威压令其不得不跪在地上。
“杀死我们也没用的,神员给的药…能令人起死回生…”
“是吗?”死到临头还在嘴硬,霍须遥抬起他的下巴,看看是不是如同说的那般硬。
两人使出浑身解数,互相打配合,身上褪了一层皮肉才从霍须遥手底下逃出去。
“呵,今天谁也别想走,都给我滚回来等死!”从霍须遥身后伸出两条比手臂粗壮的尾巴,勒住二人的脖子,将其甩了回来。
霍须遥的左手擒住李狗,一脚踩在被尾巴贯穿身体的李兵身上,将他的头压到地上吃了一嘴的泥。
山岩和那些神员不一样,他是从极北镇出生的,在神员的洗脑下,对萧金有着同样的恨。
“怎么,你也想死?”
既然萧金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也没必要再隐藏实力,这群恶心人的玩意,就该全屠了。
大致是看到了霍须遥陡增的实力,山岩不敢轻举妄动。
面对四代的这家伙他都没办法拿下,更别说六代了,估计他一巴掌就能拍死自己。
足足忍受了超一分钟的恐惧,最终一箭双雕,两人惨叫着血溅当场,瞬间就没了意识倒在地上。
至此,血色的箭才终于消散,萧金也出了口恶气。
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药有何用!
山岩悄咪咪摸回巴特尔身后,此时伤痕累累的琴从后方出现,他们破了萧金在常家与萧家设置的结界,将琴带了出来。
令萧金 没想到的是,他们并不打算救死扶伤,而是由巴特尔用魂针扎进琴的身体,再将她体内的寿元和流萤通通吸走注入己身。
至此,他一跃成为跃鲤二鳞。
琴的大部分寿元还在萧金身上携带的那根魂针上,否则凭借这一针,他能直接成为四鳞的觉醒者。
“萧金,你无视域场规则,该——死。”
巴特尔大手一抬,只见黑得像盖了层厚布的天空忽然毫无预兆地亮了几下——高处冒出几颗极亮的“星星”,冷冷地悬在那里。
下一秒,它们开始下落。
那可不是温柔的流星,而是带着重量感的直线俯冲,尾部拉出几道锐利的亮痕,像有人拿刀在夜幕上狠狠划了几道口子。
光芒太盛,照得地面一片惨白,空气都被那几道尾迹压得发沉,让人喘不过气来。
审判,降临了。
与此同时,圣堂顶部悬挂的两个人开始急速坠落,底下不是平坦的地面,而是两台巨大的绞肉机。
“霍须遥,这里我来对付,你去救他们,拜托了。”萧金随即抽出三支血箭,反手搭弓,拉出一个满月来。
霍须遥以极快的速度和轻盈的步伐如同蜻蜓点水般率先来到常日葵身边将她接入怀里。
但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萧重苦的尸体坠落的速度加快了,从他的距离飞过去,根本来不及。
刹那间一柄金色的剑从霍须遥眼前飞过,堪堪接住了往下坠的萧重苦的尸身,险些就掉入绞肉机里。
霍须遥怀里抱着常日葵、背上背着萧重苦,踏着飞剑,回到了原先那座屋顶。
能把尸体保存得像刚死一样,这群人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暂且不考虑这个,他没想到萧金还藏了这么一手,那是在飞仙和蓬莱都未曾使用过的招式,化血为器。
难怪他的血与别人的都不一样。
那个巴特尔才跃鲤二鳞,山岩是飞鸿三令,但药效肯定是有限的,否则他们不会每次战斗都要提前吃一次药。
天上的审判撞上萧金的血箭,血箭被那几团极亮的光硬生生钉住,竟也短暂地卡住了那几颗“星星”的前冲之势。
一边是血红的的生命之力,一边是冰冷锋利的天外之光,在半空中彼此碾磨,谁也不肯退让一步。
这种级别的战斗霍须遥没法参与,布下域场的人必定是擎苍四余朝上,否则可没那么大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困住他和萧金。
萧金绝不会向这此间的规则低头,他抬脚,脚跟抵在弓弦上,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紧接着他用力一蹬,脚尖弹开的瞬间,指间一根血箭激射而出,笔直地撞向前方那几颗仍在下坠的“星辰”。
几乎在同一刻,他身后却起了变化。
更多鲜血从他掌心、袖口、甚至呼吸里溢出来,在半空翻滚、拉长,无声地凝成密密麻麻的血箭,一根挨着一根,悬在他身后排开,像一片倒扣的荆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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