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直接笃定金胜有事.......也不想想,谁家知名律师不忙啊!
再加上眼下是工作日的下午2点,牛马休息完毕,体力最好的时间段。
“我碰到一个案子,当事人情况比较特殊,是个聋哑人。”
“家庭条件很差,有个80多岁的奶奶,以及一个未成年,同样是聋哑人的妹妹。”
“他在高中毕业后没多久,便跑起了外卖。”
“一个多星期前,他被闵行区虹桥路这边的治安所给抓了,罪名是‘盗窃’。”
“我简单了解过,这里面存在的问题不小。”
“说真的,我想帮帮他。”
“竞诚的工作量如何,你是清楚的。”
“所以.....我就想找你问问看,最近有没有空。”
“当然,我不会袖手旁观,每个阶段都会远程参与。”
“怎么样?”
随着金胜的话音落下,季清风立马接话道:“没问题,完全没问题。”
“我手头就两个案子在跟,还都是比较简单的‘轻伤’案。”
“再说了,金律你都开口了,我就算挤....那也得把时间给挤出来啊!”
“放心,案子就交给我好了,进度我会随时向你汇报的。”
难得有表现的机会,他当然得牢牢把握住了。
失去了原本靠山,金胜就变成了他在圈子里.....最‘粗’的那条大腿了。
如果他还想继续混、想进步。
金胜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原先布下的棋子,还算是脑子拎得清。
“好,那我就交给你了。”
“当事人家属这边我特意留了时间,约在了后天上午10点。”
“地址跟联系方式,我会发你微信。”
“至于费用这块....该多少是多少,按照正常收费标准来,最多打个人情折扣。”
“既然帮我做事,那我当然不可能让你白白辛苦了。”
季清风连忙应道:“不不不......我不能收钱,金律你能找我帮忙,那是看得起我。”
“再说了,我还欠你一个‘大’人情,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还完。”
“这要是收了钱,那我算什么?”
“我虽然穷,但基本道理还是懂的。”
季清风这番话说的很漂亮,语气更是坚定、诚恳。
但金胜可不是一个短视的之人。
要想让马儿跑、就得给它吃饱。
“哎....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大家都是朋友,以后别再提这些了。”
“你之所以没事,主要还是你自己确实没有做过哪些违法违规的东西。”
“否则真要犯了法,我可没那么大本事给你脱身。”
“另外.....钱的事,你也别拒绝。”
“办案是需要成本的。”
“我找你帮忙,你不赚钱是出于好心,但让你自己贴钱,那就是我的不对了。”
“再说了,你现在的经济情况如何,难道我还不了解啊!”
“行了,别跟我在这儿犟了。”
“一口价,3万块,少了你就自己担着,多了我也不给。”
“行不行......给句痛快话?”
真正良性的关系,永远是双向奔赴的,你给过我帮助,我铭记在心愿意回馈。
但要是一方只知索取、一方无休止透支,哪怕最初的恩情再重,也会慢慢消耗完毕,最后变得生疏淡薄,乃至反目成仇。
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份。
这句话的意义,在什么情况下都适用。
以金胜的为人处世、情商,当然不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啦!
“不用、不用....金律....真不用。”
“案子在魔都,无非就是来来回回走两趟,根本不费什么成本。”
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季清风话锋一转道:“金律,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次呐....我就纯帮忙,咱们不提钱的事。”
“下次如果还有案子需要我出面,那就再说。”
“可以吧!”
“.........”
挂断电话后,金胜在微信上转了1万块过去。
这是两人经过再三拉扯后达成的共识。
受到丁骁和陆志铭出事的影响,盛泽律所这边和季清风解除了之前的劳动合同,转成了‘挂靠’的独立律师。
也就是说......律所不再发放固定工资,不再缴纳社保。
他需要自主承接业务、自负盈亏。
同时向律所缴纳管理费、场地租赁费、借用执业资质,不接受律所日常考勤、规章制度约束。
从雇佣关系,转变成了合作关系。
基本上每代理一件案件,按照案件收费金额的20%进行缴纳。
至于不收费的案子,则需要向盛泽律所进行报备、审核,并缴纳一定的工本基础费用。
这是为了防止‘白嫖’。
律所又不傻,万一你抓大放小呢?
私下收费又不是什么新鲜事。
收费贵的你说免费,便宜的你再来缴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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