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清风道长却面色一沉,冷冷地横着他看了一眼,厉声道,“不该问的,就别多嘴!”
那冰冷而锐利的目光犹如一道寒光,直直地射向对方。
中年道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他赶忙低下了头,诚惶诚恐地道,“抱歉,是徒儿失言了,请师父宽恕。”
清风道长冲着他冷’哼‘了一声,满脸不悦地甩了甩宽大的袖袍,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清风道长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中年道长才如释重负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劫。
此时的他,只觉浑身发软,双腿几乎有些站立不稳。
————
云深山庄。
上官承正端坐在客厅。
这时手下来电,向他禀报了最新得到的消息。
挂断电话后,上官承转头就将消息转述了花招。
“云岚山,云岚观?涂耀祖和他妈去了那个地方?”花招闻言,双手撑着下巴若有所思道。
“没错,而且……他们二人似乎是被赶出了云岚观的,身上还都带着伤。”上官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平板递了过去。
上面照片明显是偷拍的。
花招看着这对母子的惨状,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邪修可真心狠手辣,怎么说……这涂家父子俩也是花过大价钱请他的,结果就换来这待遇?”
上官峙听到花招的话,也好奇地把脑袋凑了过来,瞅了一眼那对母子,撇撇嘴说道,“谁叫他们不走正道,现在落得如此下场,纯粹是活该!”
“哥,等会儿你可得把这些照片都发给我,我要把它们发到各个群聊里去,让这对母子在圈子里面社死,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上官午屹拿出手机嚷嚷道。
就在这时,花招突然从沙发上蹦了起来,“叔,那你就在这儿慢慢搞吧!我和四叔还有爹地要出发去云岚观了。”
原本还忙着摆弄手机的上官午屹,瞬间抬起头来,他眼睛放光,“什么?你们要去云岚观?带我带我,我也要去!”
一边说着,他赶忙将手机塞回兜里,生怕动作慢了一步就会被落下似的。
没过几分钟,一辆汽车缓缓驶出院子。
上官承坐在后排中间的座位上,他的右手边是花招,挤在他左手边的则是上官峙。
上官承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你们俩很闲吗?”
每次只要乖宝一出门,这俩货就像幽灵一样跟在她身后,简直烦死了!!
“相比起你这位大忙人,我们自然是比较闲的。”上官午屹没有他话里的言外之意,甚至还沾沾自喜道。
他的职业和四哥的职业,每天家里蹲就行了,简直不要太自由。
但是自从乖宝回来后,上官午屹这段时间出的门,加起来比他三个月出的门还要多。
向来从不熬夜、作息规律的他,如今也不可思议地沦为了一只不折不扣的夜猫子。
“咳咳……”就在此时,上官峙突然轻轻咳嗽了几声,紧接着抬起腿踹了踹驾驶座的椅背,他压低声音小声提醒道,“闭嘴吧!你这个蠢货!!”
上官午屹,“……”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果然下一秒便听到上官承悠悠地冒出一句话来,“既然如此,那么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都到公司来帮帮我的忙好了。”
别问,问就是他一天天的累死累活,看不惯这两货成天这般无所事事。
两人听见这话,顿时脸色巨变,仿佛跟要了他们的命一样。
上官峙气的在心里,将上官午屹这个蠢货又骂了百八十遍。
此时正在专心开车的某人,毫无征兆地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阿嚏!阿嚏!”上官午屹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忙着解释,“大哥,其实我也没有这么闲啦!你别看我们整天跟在乖宝身后像个没事人一样,其实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是熬夜埋头苦敲代码呢!”
说完,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伸出手指了指自己那深陷的眼窝,可怜巴巴地说道,“不信你瞧瞧,我这浓重的黑眼圈都给熬出来了……”
上官峙也张了张嘴,他刚想说什么,结果上官承又来一句,“就算你们今天说出朵花来,这公司不去也得去,没得商量!”
他也有好些日子没好好休息了,即便是放假待在家里,也是手不离文件,如今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正好可以好好陪陪乖宝。
免得女儿以后都不跟他亲近了。
呜呜呜……大哥这个独裁专断的暴君!!!
上官午屹瞬间苦着一张脸。
上官峙这下是真的想把他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了。
“鹅鹅鹅鹅鹅鹅……”花招直接笑出了鹅叫声,她一边捂着肚子,一边调侃道,“五叔,你为啥不笑了?”
上官午屹面无表情,“因为我生性不爱笑!!”
“漏漏漏……”花招抬起食指摇了摇,“是因为笑转移到我脸上了,鹅鹅鹅鹅鹅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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